司馬逸軒走進房內(nèi),看著叢意兒,微笑著,他的心中有著無法言說的喜悅和激動,但是,他卻不可以表現(xiàn)出來,這一次,他利用了甘北的婚姻做借口,來見叢意兒,為得就是可以讓見面變得自然些,溫和些,一個日理萬機的皇上,為著身旁的侍衛(wèi)的婚姻之事如此親自奔波,似乎本來就有些說不通,可是,有這個理由,叢意兒只怕是無法不和他說話,無法不理他。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看)“醒來了?”
叢意兒點了點頭,微笑著說:“哪個需要一個大興王朝的皇上親自出馬做媒?說來我聽聽,或許我可以幫得上忙?!?br/>
“得先請我坐下吧?!彼抉R逸軒站在叢意兒的面前,微笑著,目光中有著無法掩飾的幸福,只要看得到意兒,看見她在笑,這世界似乎就是燦爛的,“這是一件需要好好商量的事情,得讓我坐下來慢慢的與你解釋?!?br/>
“好的,請坐。”叢意兒微笑著,心平氣和的說,“我再去幫你倒杯水,讓你潤潤嗓子,細細道來。”
“不必,甘北,去倒水,你的事可就在意兒一個點頭與搖頭上?!彼抉R逸軒開玩笑的說,叢意兒如此心平氣和的與他講話,忽略掉曾經(jīng)的不堪,真是讓他欣喜萬分,一直想著如何再見面,她收了臘梅,去了敏楓居,知道她會原諒自己,但是,這再一次的再見要如何,卻是讓他傷透了腦筋,今天真是天助他也!
甘北臉一紅,匆匆出去倒水,無心師太在門口微微一笑,看到這兩個小冤家今日坐下來微笑著談話,真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叢意兒是如此的溫柔聰慧,又是如此的善解人意,包容了所有,真的是個不可多得好姑娘,司馬逸軒如果沒有娶到她,實在是一大遺憾!
“是要替甘北做媒嗎?”叢意兒溫和的一笑,看著甘北匆匆離去的背影,“他看中了哪家的姑娘呀?可是我認(rèn)識的?”
“當(dāng)然是你認(rèn)識的,不然,何必要親自來問你?!彼抉R逸軒微笑著看著叢意兒,心里真是開心,他可以這樣目不轉(zhuǎn)晴的盯著意兒看,是夢里做了好久的情景,今日真是快樂呀,“我身邊最可靠最看中的就是甘南和甘北,今日在父王哪里,小櫻說她一直喜歡著甘南,而甘南也喜歡著小櫻,我就為他們做了主允了他們的婚事,可是,總不能只讓甘南一個人幸福吧,所以,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女子,配甘北還真是蠻合適的。不過,這事還需要你叢中撮和。(讀看看)”
叢意兒輕輕一挑眉,笑著說:“小櫻和甘南?嗯,還真是蠻合適的,小櫻一直跟著太上皇,是個聰明內(nèi)秀且有些小小性格的女子,人也長得漂亮,有主見,她既然喜歡甘南,甘南也喜歡她,到是一樁好姻緣。你想到了哪家的姑娘,要替甘北做主?是我認(rèn)識?嗯,我認(rèn)識的人不多呀,除了小青,好象——呵呵,不會你是想讓小青嫁給甘北吧?若是她,也是極好的事,小青性格爽朗,為人細心體貼,嫁了甘北也是極配的?!?br/>
“是的?!彼抉R逸軒微笑著說,“你說的正是我想說的。既然你覺得合適,那我就這樣定下,如何?”
叢意兒笑了笑,說:“好啊。甘北,你緊張什么呀,水都倒出來了,慢慢的,手都抖了——”
甘北臉通紅,不知道如何才好,手中的壺里的水倒在了桌子上,緊張的手也有些哆嗦,聽叢意兒一說,更是緊張的手足無措。
“不過是娶個妻子,怎么緊張成這個樣子?真是丟朕的臉?!彼抉R逸軒假意責(zé)備道。
“你不要說你的手下如此緊張,若是你此時可以好好的告訴意兒你對她的感情,我就服了你?!睙o心師太微笑著插嘴說。
司馬逸軒和叢意兒都怔了怔,彼此望上一眼,都有些不太好意思。叢意兒立刻叉開話,說:“甘北,既然皇上和我都同意了這件事,你就可以去提親了,有皇上做主,這件事情定可以馬到成功。不過,你總要好好的謝謝我們吧,皇上,你說,要讓甘南甘北兄弟二人如何謝我們?嗯,不如,就讓他們在飲香樓擺上一桌,我們好好的吃他們一頓如何?”
“好?!彼抉R逸軒并沒有刻意去聽意兒話中仍然存在的‘皇上’一詞,他更在意的是意兒的語氣和神態(tài),是自己的錯,總要給意兒一個可以徹底原諒他的時間和可能呀。“甘北呀,你覺得如何?”
甘北除了點頭,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喜歡皇上和叢姑娘的態(tài)度,這讓他覺得他好象是他們的家人,如果甘南知道了也一定會很開心的,他們是真的希望叢姑娘可以成為他們的皇后,可以成為這大興王朝唯一的皇后。
離開的時候,司馬逸軒覺得整個人是如此的輕松,他微笑著對甘北說:“和甘南商量一下,這場酒,你們二人可是請定了。”
甘北忙不迭的點頭,一心的歡喜,能夠看到皇上眉頭再也沒有愁云實在是件值得他付出性命的事情,只要皇上開心,一切都好。
無心師太和叢意兒站在樓上看著他們一行人離開,微笑著說:“這皇上還真是聰明,懂得用這個辦法與你見面,有這件喜事放在中間,你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拒絕與他見面,或者繃著臉不理他的,有了這個開始,你們再聯(lián)絡(luò)就容易得多了,念在他如此動腦筋的份上,你也可以原諒了他吧?”
叢意兒靜靜的望著遠去的一行人,輕輕的說:“在我決定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原諒他了,只是不敢相信感情還會在,其實我也一樣開心可以見到他,而且,他現(xiàn)在是如此的照顧我的感受,處處替我著想,我如何會不原諒他。就如你所說,愛也受傷,不愛也受傷,那就不如用愛受傷,或許天意注定,我可以不受傷呢?!?br/>
無心師太微笑著說:“意兒,你是如此好的姑娘,若是他不能娶到你,只能說是他實在是沒有福氣,婆婆是真的希望你們二人可以走到一起,成就一段美滿姻緣。”
溶王府,叢惜艾靜靜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背對著門,安靜的說:“去準(zhǔn)備馬車,我要去我妹妹那兒?!?br/>
奴婢點頭答應(yīng)著離開。叢惜艾站起身,剛要外出,聽到阿萼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并且很快的走進房里,“惜艾姐姐在嗎?噢,好的,你去吧,我正好也要去找意兒,就同惜艾姐姐一起去吧?!О憬悖阒绤哺镉辛艘患彩铝藛??”
“什么喜事?”叢惜艾一愣。
“皇上親自賜婚給小青妹妹,讓小青妹妹嫁給甘北,你說這是不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阿萼笑著說,“皇上本人雖然不喜歡叢府,但是他卻肯將小青妹妹嫁給他自己身旁最得力的人之一,不就說明皇上對叢府已經(jīng)不再像以前那般厭惡了嗎?”
“是嗎?”叢惜艾微笑著說,“這真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小青可以嫁給甘北,也算是前輩子修來的福氣,甘北一直跟著皇上,是皇上跟前的紅人,也是一個好人,小青真是有福氣。這其中肯定有意兒的功勞,若不是皇上心中有意兒,豈會這樣安排。”
阿萼也笑著說:“是啊,叢府現(xiàn)在可是沾了意兒不少的光。對啦,那藥姐姐可用了,若是用了,阿萼可以保證姐姐一定懷上孩子,而且十有**是個男嬰?!?br/>
叢惜艾苦笑一下,說:“用是用了,只是,阿萼,多謝你和意兒一直為我費心,只是,若是有下輩子,我可定是不肯再要婚姻的了,這場婚姻真是讓我傷透了心。正想著要和溶王爺說說,我搬了別苑去住,在這兒,總有人虎視眈眈的盯著,若是一個不小心肯定會惹出麻煩來,不如遠避開,若是上天眷顧可以懷上男嬰,生養(yǎng)了再回來也不遲。如果我不能在這王府中站穩(wěn)腳跟,就算是有了孩子,也一樣處處受人傷害?!?br/>
阿萼點點頭,說:“到是有些道理,你準(zhǔn)備住到哪兒去?”
“溶王府有別苑,就在王府的旁邊,院子不大,但我去那兒住,一則可以得個清靜,二則也可以好好休養(yǎng)身體。”叢惜艾淡淡一笑,說,“你們?nèi)ヌ酵乙部梢苑奖阈S時我們姐妹幾個都可以坐下來聊上幾句?!?br/>
“溶王爺能答應(yīng)嗎?”阿萼輕聲問。
“他恨不得我立刻在他眼前消失,怎么會不答應(yīng)?!眳蚕О瑖@了口氣,想著那一日回來,照顧著酒醉的司馬溶,那一夜的事情她是再也不肯想起,然后他醒來,她就悄悄的離開了,李山自然會解釋他酒醉的事,她不想也不愿意再面對她,一面對他,就會想起所有,她寧愿忘記。“說了,他一定會答應(yīng)的,而且,有些事情我也照舊可以處理,奴才們隨時可要去別苑找到我,不過是多走幾步路罷啦?!?br/>
“嗯?!卑⑤帱c點頭,說,“既然如此,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意兒吧。我正要向她討教,她是如何從太上皇腹中取出異物的,她竟然可以把太上皇的腹部切開,然后取出里面的東西再縫上,太上皇竟然可以沒事,這真是太神奇的事情了!”
叢惜艾愣了一下,沒有聽明白阿萼的話,卻懶得去問,這幾日沒有睡好,總覺得不太舒服。好象整個人倦倦的。“好吧,那我們走吧,只是不曉得意兒在不在。”
“去了就知道了?!卑⑤辔⑿χf,“太上皇已經(jīng)差不多康復(fù)了,我跟著忙了多半個月的時間,終于大家都騰出空來了,連皇上都有雅興可以替人家做媒了,對啦,照顧太上皇的小櫻姑娘也被皇上賜婚給了甘南,你知道嗎?”
叢惜艾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