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謝謝煌殤大大、萬遍大大、豬豬大大的打賞!
“怎么,你今天也空手?看來這家畫廊的鑒定師很厲害啊?!?br/>
“是有點水平,看了這么久,就只撿了一個漏,還要等回去查了資料才知道是誰的作品。不過待會兒有個小型的拍賣會,拍的東西很有意思,就是不知道搶不搶得到……”
吳迪將拍賣的事情簡單講了一下,嚴駒轉頭呆呆的看著他,滿臉的不可置信,
“沙老爺子用意大利文抄寫的但丁神曲?這么高端的鬼畫符你也能認得出來?我卡!這太不科學了!以你的年紀,就算是從小開始學,都未必掌握得了這么多知識,更別說你實際上是半路出的家了!老實交代,有什么兄弟們不知道的秘訣?”
吳迪心頭一驚,沒錯,這就是他的破綻!正待說話,嚴駒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明白了,終于明白了!你小子根本不是什么半路出家,你是常老爺子秘密培養(yǎng)的殺手锏!我就說嘛,怎么可能有這種橫空出世的天才,又正好是常老發(fā)覺的?哈哈哈哈,我覺得我可以去當福爾摩斯了!”
說完,得意的看了一眼吳迪,看著他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似乎覺得有點不過癮,接著又道: 鑒寶天書426
“就算是從小學起,你小子也實在是變態(tài)了點!我決定。不跟你在這兒耗了,我要先到街上逛逛,看看能不能撿幾樣老祖宗的寶貝。要讓你小子先犁了一遍的話,那還不給整成個蝗蟲過境,寸草不留?。俊?br/>
吳迪終于松了一口氣。沒錯,這個解釋比較合理。長時間的學習加上詭異的直覺,嗯,以后就這么混了!反正這幫小子沒一個趕去找?guī)煾盖笞C的。
他看著躍躍欲試的嚴駒,笑著揮了揮手,去吧。去吧,想怎么撿就怎么撿,只是有一條,撿不著別賴我頭上就行!
無數(shù)次的撿漏之后,吳迪已經(jīng)隱隱有點明白,那些漏絕對不是誰都能撿到的。即便那個人比他的眼力更高明都很有可能會無功而返!
而造成這種現(xiàn)象的罪魁禍首絕對非天書莫屬,它就仿佛是一個大磁石,每到一處,都會吸引一波的寶貝出來!否則的話,他就是運氣再好,再不會打眼,也不可能這么短的時間里能撿那么多的大漏!
所以。嚴兄,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
離拍賣開始還有一刻鐘,吳迪僅僅是一樓的展廳就還有三個沒看,為了搜集那三千萬的參賽古董,他決定今天一天干脆就耗在這里了。
拍賣會他和麻雀都不會出現(xiàn),不過他的手機會和警察局過來的那位高挑美女一直保持通話狀態(tài),他也要做一次隱藏在背后的大鱷!可惜就是這獵物有點不太過癮。
莎士比亞手稿的價格他不是很清楚,不過這種靠猜也能猜個差不多。如果不是代表作一類的東西,這樣的篇幅應該不會超過二十萬歐元一張。而這些手稿不但是意大利文,又是抄的但丁的詩。價格很可能還要更低些。
也就是說,這東西的價格一旦出到一百萬歐元以上,就不能算是撿漏了。而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會發(fā)生,如果再算上畫廊可能的狙擊,這東西多半是難以到手了。
又看了幾幅作品。拍賣會就開始入場了。女警不愧是女警,對現(xiàn)場情況的觀察角度和他們都不一樣,吳迪就聽那個溫柔的女聲一直在電話里叨叨,
“進場人數(shù)90人左右,握有號碼牌的大概70人,從大多數(shù)人的表情來看,真正會參與競爭的大概不會超過10人……”
不會超過10人嗎?真正的對手有一個就很糟糕了,因為誰也不知道畫廊的人到底會不會狙擊,在什么價位狙擊。這會兒,吳迪才算是徹底放開了胸懷,這東西也就是圖個稀奇,就憑他那一手鬼畫符,買回去也是扔藏寶室不見天日的多,有這擔心的工夫還不如好好在這里找找,盡快湊夠了參加古董大賽的賭注,上古董街掃『蕩』華夏的寶貝去!看看咱們老祖宗的字,再看看這個,嘖嘖,慘不忍睹都不足以形容??!
第二個展室,就是嚴駒逗留的那個被他看完了,沒有發(fā)現(xiàn)一幅值得出手的作品,而小廳里的拍賣也出乎他預料的進入到了高『潮』,十篇疑似莎翁筆跡的手稿竟被人炒到了300萬歐元!
有這么離譜嗎?又不是他自己作品的手稿,而且最關鍵的是還打著疑似的標簽??! 鑒寶天書426
價格上了一百萬后,女警已經(jīng)很久沒有接到吳迪報價的指示了,這讓她有點奇怪。如果這真的是莎翁手稿的話,絕對不可能在這個價位放棄的??扇绻皇巧痰氖指?,費這么大勁把她喊過來幫忙,除了他的腦子有『毛』病,找不出第二種解釋。難道他準備先觀察觀察,然后等到最后再雷霆一擊不成?
她能夠被派過來執(zhí)行這個任務,并不僅僅是因為她正好有空,而是因為她對歐洲乃至整個西方的收藏界有著很深的了解。
莎士比亞手稿存世量很少,相對比他那海量的經(jīng)典創(chuàng)作幾乎可以說是百不存一,那些著名作品的更是一個都沒見到過。至于為什么會是這樣,歐洲的學者研究了幾百年也沒搞明白。但恰恰因為這樣,就造成了一種現(xiàn)象,那就是莎翁的手稿在價格上,甚至比某些知名畫家的作品還要高,還要搶手!
去年,英國警方在北部某城市逮捕了一名51歲的小偷,通過該男子,他們找到了1623年莎士比亞最早的劇本集《第一對開本》的手稿,雖然極不完整,缺損了大概三分之二左右,但專家給出的估價,卻超過了一千五百萬英鎊!一千五百萬英鎊,超過兩千萬歐元,而且,這還是沒有上拍的估價!
《第一對開本》的手稿被學者譽為研究英國語言最為重要的書籍之一,所以具有極高的歷史文化價值,可是這十張手稿如果被認定為真品,其學術價值絲毫都不會弱于那本手稿。
但丁與莎士比亞、歌德被稱為西歐文學史上的三個世界級天才。如果一旦確定莎士比亞曾經(jīng)親手抄寫過但丁的詩稿,其中可供研究的八卦就實在是太多了,初步估計起碼能養(yǎng)活三個研究室,十幾個老教授!
“吳先生,從目前看,手稿最終的價格不會超過320萬,您看……”
“這么貴,放棄吧?!?br/>
這么貴?這個價格和它的實際價值相比,已經(jīng)低了快十倍了好不好?她無語的『揉』了『揉』額頭,難道真的讓她猜對了,這個人腦子有『毛』???這么鄭重其事的找人來幫忙,卻還沒有確認東西的真假……
“吳先生,您的意思是這件東西是仿品?如果是仿品的話,這個價格是有些離譜,可萬一是真品的話,在大點的拍賣會上,拍出這個價格的十倍都有可能?。 ?br/>
吳迪忽然發(fā)現(xiàn)他似乎犯了一個錯誤,對于莎士比亞手稿的行情他純粹是靠經(jīng)驗估的,真實的行情并不知道!本來真假難辨能夠拍到這個價位應該引起他注意的,可他居然又一次因為先入為主輕易的錯過了。還好……
“這樣吧,我不說具體的價格了,你根據(jù)現(xiàn)場的情況,自由出價,目標只有一個,給我拿下它!”
第三個展廳,一進門吳迪就笑了,這個應該叫做什么?雙喜臨門還是三羊開泰?
這個展廳是一個寬約三米,縱深超過二十米的長方形,吳迪還在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左側墻上掛著一幅大約一米見方的油畫,畫的是一群正在長草中嬉戲的獅子。內(nèi)容是什么其實并不關鍵,可關鍵的是,這應該是徐悲鴻的手筆!
又仔細的看了兩眼,吳迪確定了自己的判斷。畫中的獅子身軀細長但不失威武,目光炯炯卻并不懷有敵意,這正是徐悲鴻對獅子的理解,因為他認為獅子有著仁慈、和善的君子之風。
徐悲鴻一生創(chuàng)作的油畫大約在一百多張,但其中的四十張精品解放前在新加坡遺失,這也是他晚年不作油畫的主要原因。
徐悲鴻生前與新加坡有著不解之緣,曾六次奔赴新加坡,最長的一次住了三年多。新加坡期間,在宣傳抗日的激情下,他創(chuàng)作了數(shù)量驚人的畫作。
1941年日軍入侵新加坡時,徐悲鴻將他在新、馬、印三年中所畫的數(shù)百幅作品及其他古玩、珍本一起托給友人,埋入新加坡崇文學校的一口枯井內(nèi),其中有徐悲鴻自己認為最珍貴的40幅油畫。隨后徐悲鴻只身攜1000幅作品,登上淪陷前最后一班開往印度的輪船,離開了新加坡。
這一去,就是人畫分離,油畫的主人沒想到他會永遠失去這批珍寶。
其后人在解放后通過各種途徑尋找這批作品,最終得知這些作品被他的友人自古井中取出后,私自瓜分收藏。其后幾十年,其中面世的不足十分之一!近幾年,接連創(chuàng)下徐悲鴻畫作拍賣紀錄的《愚公移山》和《奴隸與獅》都是這批曾經(jīng)不知下落的畫作中的精品。
吳迪懷疑這一幅沒有落款和簽字的油畫也是那批遺失的畫作之一,但是,它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標價居然會只是區(qū)區(qū)的數(shù)萬歐元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