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鷹揚(yáng)帶著一伙人走過來。
平俊氣惱的道,“好不容易找到了個叛徒,結(jié)果給死了!”
窩火!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轉(zhuǎn)頭問,“人抓到?jīng)]?”
“一直追下去一定有線索的。”鷹揚(yáng)道。
尸體散發(fā)著一股極臭的爛味。
就像是放了很久腐爛的氣味,讓人惡心的想吐。
榮花顧坐在輪椅上,指揮住手白穆揭破尸體化驗(yàn),“什么毒品這么烈?以前從沒遇到過?!?br/>
夏秋涼下意識的抬手掩住鼻息。
半個小時后,在眾人不安的等待下,白穆拿著資料出來遞給榮花顧。
有些專業(yè)術(shù)語只有他才看得懂。
“前段時間流出來的一種潛伏烈性毒品,發(fā)作時像僵尸的癥狀,所以稱之為僵尸浴鹽。道上禁止的二類劇毒。無毒無味,無傳染,服下初期沒有任何異樣,但是過了360小時潛伏期以后,就會毒發(fā)身亡。之所以烈性,它的毒性能精確到分鐘?!睒s花顧結(jié)合資料,說話的同時,玩味的臉上染上沉重的神色。
空蕩蕩的化驗(yàn)室靜如針氈,一股無形的迷霧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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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時間精確的如此準(zhǔn)確,絕對只有內(nèi)部人員才能做到?!逼娇】≌芩脑挿治鱿氯?,到最后怒火難平,“楊長老那些人不是被鏟除了嗎?怎么又來了一批?”
榮花顧冷笑了下,“煊赫門的瓜現(xiàn)在誰不想吞?”
當(dāng)初煊赫門舉足無重,但是這些年打拼過后的天下早就變了。
“但是憑這個范圍去找一個人,而且是隱藏頗深的人談何容易?”
“不難?!睒s花顧玩味的笑了笑,調(diào)倜道,“像我、你、鷹揚(yáng)、還有天佑他們都是嫌疑對象。”
一句無心之話。
還有心情開玩笑?
平俊急得腸子都快斷了,“都這時候了您就別開玩笑了!”
“哈哈!”榮花顧朝白穆招手,嫌棄的撇嘴,“哎喲,臭死我了,趕快帶我走!”
這榮少越來越不正經(jīng)了。
先前與那個男人交手的時,一開始那人并沒有下死手,在猶豫片刻間忽然改變主意;另一個救她的人不用猜,一定是他。
那個人一定不是他的手下,那會是誰?
難道是……
夏秋涼幽深的眼底閃過一抹思索,一團(tuán)迷霧在腦海越繞越大。
“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平俊見狀,疑惑的問。
夏秋涼目光一凜,淡淡的搖頭,“沒有?!?br/>
有些事情屬于男人之間的恩怨,作為朋友,她誰都不想傷害。
“那您先回去吧,這邊的事有我和揚(yáng)哥。”
平俊對她改觀了不少,語氣也不似從前的惡劣。
別墅外的黑衣人火急火燎,客廳內(nèi)的傭人心急如焚,穿梭在每個隱蔽的角落。
夏秋涼回來時,幾個傭人正在到處尋找嘟嘟,見到她如見到了救星,“夏小姐您幫幫我們吧!”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都少要拋開小灰灰肚子取什么東西!您救救小灰灰吧!”
都少的命令除了她沒有人敢反抗。
夏秋涼震驚。
拋肚……
他瘋了?
嘟嘟那么可愛他怎么忍心?
雖然粉鉆值錢,但也不用破膛開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