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話,在看到她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不該說出來。
跟紀曉顏在一起的時候,所培養(yǎng)出來的信任,讓他忍不住放在許憂身上。他不是那種斤斤計較到為一點小事就吃醋的人,可是……
他突然說:“想不想聽聽跟晏浠有關(guān)的事情?”
“什么?”她窩在被子里,真想就這么睡過去。
“他很壞呢!壞死了。他曾經(jīng)趁著曉顏喝醉的時候,跟她同睡一張床,我去的時候,正看到那一幕?!背鞒蹩粗S憂,提到晏浠的時候,目光涌出些怨恨。
他說出來的話,卻讓許憂忍不住愣住了,“呃……那他……”
后面的話沒敢問,只能等著楚明初說出下文。
他接下她的話,“沒有。不過他沒解釋過,曉顏自己也弄不清楚,直到后面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被晏浠擺了一道?!?br/>
故意讓他以為他們發(fā)生過什么,害得他真的痛苦了好久。雖然說,愛情與肉體無關(guān),可是事情擺在眼前的時候,要接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如果那時候,他跟紀曉顏背道而馳,那么他們就注定要錯過了。
許憂看著楚明初,忍不住笑了笑,他現(xiàn)在吃味的樣子很搞笑,可是,聽到他跟紀曉顏的事情,她還是有些酸酸的,“你以為她跟晏浠有過,卻依然跟她在一起了?”
原來,他那么在乎紀曉顏??!
愛到,都不介意她跟其它男人上過床。
楚明初不說話了,看著許憂,“吃醋了?”
“呃,我怎么會吃醋?”她說過不吃醋的,就不會再吃醋!
孩子流掉后,到現(xiàn)在,他都沒再碰過她,所以,他跟她之前,有過的,僅僅只是那一次,還是在他那么堅定地要愛著紀曉顏的情況下。
她愣著,睜大眼睛看著他,“楚明初你在想什么?”
“想要你?!彼f得很直接。心中卻是苦澀的,“對不起?!弊屗粼谒磉叄娴氖呛芪?。那時候,說出那樣的話,她一定不好受吧?
盡管現(xiàn)在,他心中依然裝著紀曉顏,對她,卻越發(fā)地覺得心疼。
許憂看著他,忍不住笑了笑,“這兩句話放在一起好奇怪!”
萬一等下有人闖進來,臉就丟大了。
“去關(guān)門?!彼行┎簧岬姆砰_她,看著她聽話的跑去關(guān)門。
許憂從被子里爬出來,發(fā)現(xiàn)心臟開始突突跳個不停。
這不是第一次,卻好像讓她比第一次還緊張。那時候,是抱著賭氣的心情去做的,想還清欠他的,所以,并沒有現(xiàn)在這種心跳的感覺。
這么緊張,讓她不由得去回想第一次的場景,可是,想半天,腦袋里卻是一片空白。
就在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何反應(yīng)的時候,楚明初突然嘆了口氣。她睜開眼,困惑地看著他,“怎么了?”
“你穿了衣服這樣我脫不掉?!彼?,對她身上穿著的防守無比牢靠的毛衣感到頭疼。
“過去?!痹S憂打量著近在眼前的他,伸手推開他,自己將毛衣脫了下來,胡亂扔到地上,才看他,“好了吧?”
像是染是毒品似的,第二天一早,她就去見楚明初了。
他還在睡,病得好像很嚴重,聽到她來了,跟她說話聲音也是啞啞的。
“吃飯了嗎?”她呆在床邊,溫柔地看著他。
“不想吃。”感冒了,完全沒有食欲。
“這怎么可以?”又不是小孩子,不吃飯不會好這么簡單的道理他也不懂?
“乖啦,別吵,帶洋洋出去玩玩吧?!彼麥厝岬孛嗣念^,埋著腦袋繼續(xù)睡。
許憂呆在旁邊,看著他睡覺的樣子。走出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池昀在門口,她看著他,“楚明初在睡覺。”
“有些事情不得不找他。”池昀也很為難,可是,這時候,不找楚明初也不行的。
“什么事情這么著急?”許憂有些不解,但因為是池昀,所以,只能讓他進去了。
關(guān)于楚明初工作上的事情,她是不知道的,一個人下了樓,卻看到跟著林姐身后進來的程郁。
許憂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程郁,不明白她怎么在這里。
林姐看著許憂,解釋道:“程小姐是來教少爺鋼琴的。”
楚子洋最近迷上了鋼琴,很喜歡這個東西,所以,跟楚明初說了,讓程郁過來教。
程郁看到許憂,禮貌地點了點頭,對著一旁的楚子洋說:“洋洋,我們?nèi)ツ惴块g吧?”
望著程郁,許憂不由得想起昨天晏浠跟她說的話,好像,紀曉顏也是會彈鋼琴的吧?
那么,楚明初也喜歡彈鋼琴的女子?
想到這個,她突然想起之前程宏要讓程郁接近楚明初的事情,原來,是知道紀曉顏喜歡鋼琴,也知道楚明初重視紀曉顏,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程郁?!痹S憂站在客廳里,看著跟楚子洋一起上樓的程郁,叫住了她,問道:“你爸爸好些了嗎?”
估計是好了,不然程郁也沒心思出現(xiàn)在這里。
“好多了,謝謝關(guān)心?!背逃魧χ⑿α艘幌?,態(tài)度卻帶著淡淡的疏離。
“媽媽你要來看我練琴嗎?”楚子洋望著許憂,微笑著問道。許憂點了點頭走上去,跟著他們進了房間。
楚明初似乎把楚子洋教得很好,很有禮貌,如果說,他對許憂是因為她長得像紀曉顏,拿她當媽媽對待的話,在他眼里,程郁就是個他尊敬的老師。
雖然程郁跟桑靜都是外表溫柔恬靜,又乖巧有禮的形象,可是,程郁跟桑靜卻是不一樣的,那種打從心底里出來的溫婉,決不會因為她偶爾的生氣和失態(tài)而打折。
程郁彈出一段簡單的旋律后,停下,微笑著看向洋洋,“你自己來彈彈看?”
楚子洋點頭,小小的手指放在琴鍵上,將程郁之前彈的曲子絲毫不差地重復了一遍。
雖然是很簡單的曲子,可是他的學習能力卻讓許憂很驚訝,“洋洋,你好厲害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