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老者的木杖已經(jīng)化作了漫天的杖影,從不同的角度,不停地對中間那個蛇頭發(fā)動致命的攻擊。
而他的天鵝靈禽,此刻也是拍著翅膀,在另外一個蛇頭周圍飛掠而過,不時用它那鋒利的嘴巴,啄向那蛇頭的蛇冠。
蛇妖被魏立和老者夾攻,不斷發(fā)出嘶鳴,不斷發(fā)出嘶。
一連串金屬碰撞之聲伴隨著一陣痛苦的怒鳴,蛇妖中間的那個蛇頭終于被老者的符寶給射傷。
與此同時,老者立即指揮著木杖,朝著蛇頭重重砸落,將中間那顆蛇頭給砸到地上。
中間的蛇頭受傷,使得另外兩個蛇頭也同時發(fā)出痛苦的嘶鳴,蛇尾更是痛苦得扭曲了起來,不斷地拍擊著地面,將地面給拍出許多道深深的痕跡。
為救中間的那個蛇頭,兩側(cè)的蛇頭立即舍下了各自的對手,朝著中間那木杖撲咬過去。
“好機會!”
魏立和天鵝妖同時一動,就想趁機滅了剩下的兩個蛇頭。
不過這個時候,魏立的心中警兆頓生。
魏立早有防備,連忙激發(fā)出右臂的雷龍血脈,將整條手臂化作一只蛟龍之爪,對著身后狠狠地一轟而下,與一根沉重如山的玉簫撞在了一起,將那玉簫給撞飛出去。
就在這時,一把巨大的金色剪刀從身后的洞穴射出,對著一側(cè)的那個蛇頭狠狠一剪,就將那個蛇頭給剪斷。
一道人影從背后的洞穴閃現(xiàn),伸手一攝,就將那個斷掉的蛇頭上面的鑰匙給一攝而起。
隨后,這道人影立即竄入到前方的通道里面,消失不見。
“董修!”
魏立的雙目一縮,心中已經(jīng)起了殺意。
這董修幾次三番想要致他于死地,他和董修之間,早已結(jié)下了生死大仇,魏立不介意在這地下空間之內(nèi),將董修消滅。
此刻那蛇妖失去一頭,另外一頭也被老者給狠狠壓制住,僅剩的一頭也被天鵝妖趁機咬中了七寸,正在不斷掙扎著。
魏立剛要動手,卻見這老者突然喚出一把長刀靈器,對著地面上那個蛇頭重重一斬而落,將中間的蛇頭斬下。
老者伸手一攝,將地上的鑰匙攝起,隨后長嘯一聲,命令天鵝舍去剩下的蛇頭,緊隨董修之后,竄入了前方的通道。
魏立面色鐵青,伸手一揮,指揮龍鱗劍將最后一個蛇頭給斬下。
看著地上三個蛇頭,魏立的面色難看,自己費盡辛苦,想不到竟然被他們給先走一步。
魏立將最后一顆蛇頭上面的鑰匙攝起,就想要離開,卻突然輕咦一聲,頓住了腳步。
魏立的靈識一掃三個蛇頭,發(fā)現(xiàn)三個蛇頭里面存在三條妖魂!
三條妖魂三位一體,共用一個身體,十分罕見。
魏立立即用邪魂宗的攝魂符將這三道蛇妖的魂魄給攝出,隨后又將蛇妖的尸體給收起。
這蛇妖的十分奇特,三魂一體,或許有某種大用。
魏立暫時將它們收起,打算等以后回去后再研究一下它們的用途。
隨后,魏立便拿著鑰匙,竄入了前方唯一的通道里面。
而就在魏立剛剛竄入那條通道時,另外一個寬闊的洞穴之內(nèi),蔡少勤正與厲飛羽激斗著。
在洞穴的一邊,有一個巨大的金色蟬蛻靜靜立在那里。
這蟬蛻并不簡單,乃是千年金蟬的遺蟬蛻。
可以入藥煉丹,還可以煉制成分身,這個分身擁有不少的妙用。
金蟬脫殼,就是其中的妙用之一。
一旦遇到危險,金蟬分身能夠以脫殼的方式,逃離出去,十分難以殺死,是煉制分身的極佳寶物。
此等寶物已經(jīng)有無數(shù)年沒有在修仙界出現(xiàn)過了,想不到竟然會出現(xiàn)在蟲尊的洞府里,這也難怪蔡少勤和厲飛羽兩個人會因為這個金蟬蟬蛻,打生打死了。
魏立沿著通道,一路奔行,來到了一座黑色的大門前,大門上面有一個凹陷處,可插入鑰匙。
魏立沒有猶豫,立即將手上的鑰匙插入鑰匙孔內(nèi)。
隨著鑰匙的插入,大門上的禁制立即開啟,伴隨著一陣光芒閃爍之后,大門轟然打開,一座地下宮殿出現(xiàn)在魏立的面前。
魏立知道,這大門的禁制十分厲害,若是沒有鑰匙打開,想要強行突破進去的話,必定會遭到禁制的無情滅殺。
時機不等人,魏立在大門打開之后,立即竄入了門內(nèi),大門隨之轟然關(guān)閉。
大門十分古樸,不知用什么材料做成,上面閃爍著禁制之光。
魏立沒有停留,立即走進第一座宮殿之內(nèi)。
當魏立進入第一座宮殿時,正見到董修的玉簫一轟而下,將那老者的腦袋砸爛。
老者慘叫一聲,尸體倒下,他的身旁,還躺著他的天鵝妖靈禽!
“哈哈哈!蟲尊的傳承和寶物全部都是我的了!”
董修在滅殺了這個老者之后,立即仰天發(fā)出一陣狂笑。
在宮殿在宮殿的高臺上,放置有一塔,一環(huán),一枚古樸的玉簡。
魏立知道,那三件東西,應(yīng)該就是蟲尊的傳承和寶物了。
魏立只是冷冷地看著神態(tài)張狂的董修,并沒有馬上出手。
很顯然,董修并未將魏立放在眼里。
畢竟魏立說到底,只是一個金丹后期的修士而已,與他假嬰期的修為,差了一個巨大的等級。
魏立的手段和法寶雖然厲害,但是董修自信,想要滅殺魏立,只不過是需要耗費一些手腳而已。
故此,董修在見到魏立進來的時候,也是毫不在意,站在那里十分得意地大笑著。
董修笑了一會,突然收起了笑容,一臉猙獰地盯著魏立,說道:“小子,現(xiàn)在輪到你了!受死吧!”
董修說罷,手一揮,一把金色剪刀化作一道金光,射向魏立。
與此同時,一根玉簫出現(xiàn)在董修的手上,董修手拿玉簫,貼于唇邊,開始吹奏起一種迷惑神志的魔音來。
魔音入耳,魏立只感覺腦袋嗡嗡作響,魏立立即用法力一運,清醒了過來。
而就在此時,那把金色剪刀也已經(jīng)臨近。
魏立冷哼一聲,意念一動,龍鱗劍從體內(nèi)飛出,射向那把剪刀,恰好與那剪刀碰撞到一起,將那剪刀給磕飛出去。
魏立在用飛劍磕飛了董修的剪刀靈器后,手指連彈,一連射出好幾個火球,火球瞬間漲大成車輪大小,朝著董修撲殺過去,火球未到,一股驚人的熱量立即撲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