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銓自身并非潔身自好之人,在非洲當(dāng)雇傭兵,和一群戰(zhàn)友出入酒吧夜總會也不少,但是他自從知道壓力越來越大之后,除了巴拉他并不想讓別的女人天天為他擔(dān)驚受怕。
蘇珊娜對他的好感很深,甚至是來自于她父親的介紹,米婷也是如此,甚至將米家不傳之秘教給他,他甚至心里對兩個女孩也有很深的情意,但是要他只因為一時沖動要了她們,那他那天不小心死掉不就是多害了兩個好姑娘么?
米婷和蘇珊娜甚至包括巴拉三人都和唐銓組成小隊,并且知道他有特殊事情要處理,作為現(xiàn)代社會中的米婷和蘇珊娜心里是有自己的猜測的,強(qiáng)大的勢力,絕世的高手,反正唐銓受到一股暗中的力量安排這一點是可以確認(rèn)的事情。
她們知道有危險,但是心里也以唐銓為依靠,這一點唐銓卻少了些擔(dān)當(dāng),否則兩個寧愿舍棄一切追隨他的好姑娘,他不敢輕易接受只能證明他還沒有強(qiáng)者的心態(tài)。
蘇珊娜的話讓唐銓心里掙扎了一下,可是一想到說不定多久就會死掉,他又落寞了起來,看著可愛漂亮的蘇珊娜,他低聲說道:
“我過得很危險,說不定那天就會死去,巴拉當(dāng)初嫁我都算是意外了,其它女人跟著我不是擔(dān)驚受怕么?”
蘇珊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
“唐,我和米婷跟著你做任務(wù),不是一樣都會有危險嗎?你何必在意這些事情,何況米婷對你可癡心了,每天她都會念叨你好多次呢,還有我也是”
唐銓苦笑著看向蘇珊娜,她說得沒錯,唐銓把她們拉入了危險之中,不過唐銓一向把最危險的事情留給自己,就算是危險他也會盡量保住她們,他瞇眼沉思著自己的行為,巴拉是靈魂共振得到的妻子,從無愛到有情已經(jīng)無法說清,兩人生死與共的感情他選擇不去考慮那么多;
蘇珊娜是他有意拉入小隊的人,除了對凱文的戰(zhàn)友情意,他更在意的是蘇珊娜聰明的腦袋和強(qiáng)大的黑客技術(shù),可蘇珊娜喜歡上了他,而他也喜歡蘇珊娜,所以就算是之前他有自私的念頭也沒想過讓蘇珊娜成為他的小女人。
米婷是主動要跟著他,從一開始的好奇到對唐銓油然而生的感情簡單直接和溫馨,他該如何處理,繼續(xù)保持這樣的情況,接受她們或者解散小隊?
“不論如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除非有一天我死掉了?!?br/>
蘇珊娜靠在唐銓肩膀低聲說著,唐銓手指動了幾下又停了下來,兩人就這樣依偎著不再研究感情上的問題。
就在此時的東京靖國茅廁,一個頭戴無常帽,一臉雪白身著櫻花長袍的男子站在滿是瓦礫的破爛堆中轉(zhuǎn)了幾圈,他轉(zhuǎn)身走出靖國茅廁徑直走進(jìn)一輛加長轎車之中,在里面一個長相猥瑣的矮子諂媚的看著怪人說道:
“太祖父,查出是誰毀掉神社了嗎?”
白面男冷冷看向這猥瑣男說道:
“晉山,雖然你成為了倭國首相,但是你別忘記了你是我的種,你所謂的父親和祖父其實都是你兄長,還有現(xiàn)在被你稱之為孩子的可是你的弟妹,自從老祖宗修煉陰陽道娶了自己女兒遭遇天譴,我安培一族罕見有能生育后代之人;
到了我這一代居然就只剩下我一個,不論我如何處理,你們兄弟皆沒法成為男人,就連找個老婆還得我出力,所以沒人的時候你還是叫我父親吧?!?br/>
猥瑣男居然是倭國首相安培晉山,而這個白面男還是他名義上的太祖父,那就是說這老家伙至少一百多歲了,安培晉山猶如哈巴狗般看著對方說道:
“是的父親,辛苦父親為安培家傳宗接代辛苦多年,昭慧也多得你的關(guān)愛,不過作為陰陽師,真的就能憑借風(fēng)水陰陽推算敵人么?”
白面男冷聲說道:
“哼,這陰陽風(fēng)水之術(shù)傳于華夏,雖然沒有傳聞中可以招鬼招什么式神的本事,但是推理卻極強(qiáng),知道為何當(dāng)年入侵華夏為什么抓不到那些有名的陰陽風(fēng)水先生么?他們就能預(yù)測到危險提前遁走了。
至于破壞神社之人當(dāng)然算不出是誰,但是相關(guān)的消息還是可以推算的,此地爆炸力巨大,留下的痕跡也很少,不過從這種破壞性質(zhì)看是一個人,和四大家族被滅同出一人;
還有他選擇炸這里而不是炸死你或者是皇宮,那是因為對方暫時還不想暴露自己,不過根據(jù)我的推算,此人福緣深厚能力強(qiáng)大,也許是我安培家和整個帝國的敵人?!?br/>
安培晉山哈腰說道:
“那知道他大概位置和身份么?”
白面男寒聲說道:
“男,二十四五歲,富有,強(qiáng)大,殺氣重,似乎還有龐大的勢力存在,暫時無法推算他的位置,不過若是你能從天皇哪兒把三神器弄出來,憑借那些東西上殘留的能量,我也許能推算出他的大概身份和位置?!?br/>
“這我試一下看能不能借出來,現(xiàn)在那個老不死一點膽子都沒有,不過借幾個傳說中的神器應(yīng)該沒問題,這件事情不查清楚,我的地位也不穩(wěn)定?!卑才鄷x山點頭道。
這對爺倆祖孫連襟還在研究如何查出炸靖國茅廁的人,遠(yuǎn)在倫敦小旅館中的唐銓卻心神迷茫,除了自己的感情生活,還有不確定的未來。
沒有人能夠迅速擁有強(qiáng)者心態(tài),如果有那都是變了的態(tài),唐銓正在成長之中,有了勢力有了實力有了錢財,不過這一切隨著他可能隨時嗝屁而徹底消失,身背被壓迫的契約,在這樣的情況下能有強(qiáng)者心態(tài)那才是奇葩。
不過多時巴拉和米婷買了些食物回來,吃過之后唐銓才開始安排任務(wù),四人倒下休息到凌晨一點過,四人從小旅館后面下樓,唐銓則從戒指中取出一輛越野車開向秘密監(jiān)獄所在。
到了街口唐銓取出一個大包裹遞給下車的巴拉低聲說道:
“你上對面的大樓,注意隱蔽,該擊殺的對象絕不留手。”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