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緋然沒去在意周圍人們的話,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確實剛才一瞬間忘記了余曉晴是長輩這茬,朝眼眼前華貴的女子頷首道:“抱歉,余女士,我剛才有些出神?!?br/>
余曉晴嘆了口氣,說道:“不必道歉,我知道你是什么人?!?br/>
燈光落在梁緋然的睫毛上,卷翹的睫毛落下一層陰影遮住眉間情緒,說道:“如果您說的是網(wǎng)絡(luò)上那些東西,那我只能說余女士游戲太容易相信輿論了,這不是什么好事?!?br/>
余曉晴畫著淡雅精致妝容的臉上劃過一道愕然,她沒想過梁緋然會教訓(xùn)她!
本著良好的教養(yǎng),余曉晴忍著氣,抬著下巴說道:“只是謠言,自然不會傳的如此沸沸揚揚,梁小姐心里應(yīng)該清楚?!?br/>
如果梁緋然知難而退,她或許能多給幾分顏面??上Я壕p然確實是蹬鼻子上臉了!
梁緋然一心想著會場妖靈的事情,問道:“余女士,這些之后再說……你最近是不是覺得,身體不舒服?”
余曉晴只覺得梁緋然是在咒自己,臉色頓時格外的難看,氣罵道:“你這小輩,說話做事不經(jīng)過腦子的么?”
宴會中的不少人都拿出手機錄下這一幕。
“這梁緋然還真的膽子大,都敢咒罵余姨了!”
“我看她是故意來惹事的!”
梁緋然神色認真,解釋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說,沒有覺得不舒服的話,有沒有看到過什么異?,F(xiàn)象?”
她能察覺到那只妖靈很擅長隱藏,不像是普通妖靈,但是絕對不強,或許連靈智都還沒有完全覺醒。
如果這地方是宋家的地盤,那么這妖靈肯定就跟宋家有關(guān)。
余曉晴剛想罵人,卻忽然一愣,問道:“異?,F(xiàn)象?”
梁緋然點頭道:“對,異?,F(xiàn)象,就是一些靈異事件?!?br/>
有賓客靠過來,想聽兩人說話。
余曉晴卻壓低聲音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有一瞬間懷疑這是梁緋然搞的鬼,可是想想也不太可能。
梁緋然睫毛一垂,拿出了手腕,只見一條藤蔓一樣的手鏈散著晶瑩的光芒,她朝余曉晴說道:“是這樣的,余女士,我之前離開梁家后,租了一間房子,發(fā)現(xiàn)了靈異現(xiàn)象,我便在合歡宗買了一根手鏈,只要有妖靈靠近,這手鏈就會有所反應(yīng),后來我住那地方就沒出現(xiàn)過靈異現(xiàn)象。但是剛才我剛進門,這手鏈就有反應(yīng)了?!?br/>
新月默默聽著,心中無比感慨,主人一定是在教她怎么信口胡謅。
身為珠寶設(shè)計師的余曉晴,在看見那條手鏈的瞬間,有些驚嘆,這手鏈巧奪天工,像是真的藤蔓一樣,只是真藤蔓不可能每一片葉子都長的這么整齊。
下一刻,余曉晴回過神,目露猶豫道:“合歡宗,賣這種手鏈?”
如果這手鏈擁有驅(qū)邪的作用,她一定要買一條,除了對付家里的靈異現(xiàn)象,這么好看的手鏈帶著也會讓人心情舒暢。
當然,余曉晴不出意外的對合歡宗的名字有些地處,身為上流人士,她更新風(fēng)來道觀跟靈山寺這樣的宗門。
梁緋然慢條斯理的抬手,撫了附右手上的手鏈,說道:“您信我的話,可以找合歡宗除妖。不過這手鏈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賣了,倒是有符箓,你可以試試?!?br/>
新月心底嚶嚶嚶的,松了口氣,還好主人沒打算把她賣了。
余曉晴面露凝重,道:“我知道了?!?br/>
誰都沒想到話題會完全偏離主題,余曉晴也拉不下臉繼續(xù)說宋束予的事情。
她還是對梁緋然不滿意,心底打算去勸勸宋束予。
宋束予跟宋明舟回來的時候,兩人之間的氣氛顯然有些僵。
他直接帶著梁緋然去宴會的另一側(cè)角落落座,為梁緋然拿了一杯飲料道:“如果我媽跟你說了什么,你別放在心上,她這個人就是這樣,我替她向你道歉?!?br/>
梁緋然微微搖頭,說道:“也沒說什么……其實我推薦了她合歡宗的業(yè)務(wù)?!?br/>
這個轉(zhuǎn)變,讓宋束予有些猝不及防。
梁緋然清楚宋束予是什么性格,說道:“這個宴會舉辦的場地,有些奇怪。我問了余女士,看她表現(xiàn),這個地方確實有靈異現(xiàn)象。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去合歡宗下單?!?br/>
對她里說,事業(yè)最大。被余曉晴羞辱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頓了頓,她繼續(xù)說道:“但是我沒告訴余女士我是合歡宗的宗主,希望宋先生也別告訴他們。目前,我是不想在人前表明身份,這件事只有您跟沈莫承知道?!?br/>
聽見沈莫承名字的宋束予,心底浮現(xiàn)一道說不明的不適,清雋眉間略過一道淡笑,說道:“我不會告訴他們……你說宴會中真的有靈異的東西?”
宋束予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他,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可有有靈異的的東西存在,就算有,那也一定是人為。
梁緋然語氣確定道:“是真的?!?br/>
對于沒有見過的東西,宋束予還是有些猶豫,默了片刻,道:“我會向她推薦合歡宗的?!?br/>
“那就麻煩宋先生了?!绷壕p然拿起果汁喝了一口。
當晚宴會結(jié)束,梁緋然便接到了訂單。
她聯(lián)系了朱修跟夏盛延兩人。
入了冬,晚上很冷,今天是陰天,夜幕一片漆黑,路燈閃爍之下,恢復(fù)冷清的宴會之外,厚重的詭異感壓的人喘不過氣。
宋明舟跟余曉晴在宴會廳等待合歡宗的人過來。
余曉晴朝宋束予問道:“這合歡宗真的靠譜么?”
燈光襯出宋束予清雋儒雅的臉,說道:“他們的店鋪好評很多,我也買過合歡宗的丹藥,您放心就是?!?br/>
余曉晴又跟宋明舟討論了一會兒,旋即嚴肅看向宋束予說道:“我不管你跟梁緋然是什么關(guān)系,總之你不能跟她在一起,聽見沒?”
宋束予沉默下來,如果他的母親知道梁緋然是合歡宗宗主,會不會后悔說今天的話?
哪怕這個世界上沒有靈異的的東西,可是梁緋然煉制的丹藥效果是真的很好。
宴會外,夏盛延跟朱修帶了一身便裝,還有水藍色面紗。
她換上便裝便帶人進了門。
這個宴會廳不大,東西一應(yīng)俱全,還有一個非常干凈的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