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南希把沈東先送去了學校,沈東很高興,他想上學,沈東因為身體的原因經(jīng)常不能去學校,所以沈東就特別珍惜去學校的機會。
“媽媽再見!”沈東被老師領著邊回頭同沈南希告別,沈南希抿唇對著沈東揮揮手,雖然身體和心理上都很累,但看到沈東沈南希就好像充滿了無限的斗力。
直到沈東進了教室,沈南希這才轉身朝公交車旁跑去。
與鄒明結了這一場婚,最終給沈南希留下的只有這一份電視臺的工作,不過這工作也算是沈南希拼命得來的。
鄒家在費城條件也還不錯,不過沈南希并沒有一直待在家里,沈東的身體一直不好,但她一邊照顧沈東,一邊把工作硬扛了下來。
雖然到現(xiàn)在她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助理,但沈南希覺得挺好的。
到點跑進了電視臺的大樓,開始一天的新工作,沈南希剛落座就通知去開會,她所在的欄目組是一檔財經(jīng)類的訪談節(jié)目,每周都會邀請費城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作節(jié)目,現(xiàn)在去開會就是討論下周的人物訪談對象。
臨進會議室前同事劉佳塞給沈南希一個文件夾,“沈姐,這個是白主編讓我給你的,說讓你聯(lián)系一下他,他是下周的嘉賓,可是位大帥哥吆?!?br/>
沈南希接過之后答應下,看來早先擬定的采訪對象是有變動了。
對于什么帥哥,什么大咖的,在他們這個部門已經(jīng)不足為奇了,而對于沈南希她更是不會放在心上。
進到會議室落座之后沈南希這才打開文件夾,沈南希只看了一眼便合上了,她沒想到下周的嘉賓會是他,看到他的照片就讓沈南希產(chǎn)生了排斥心理。
沈南希一直負責聯(lián)絡工作,但是這一次她真的不想做,開會時他們都講了些什么,沈南希也沒什么心思聽,散會之后沈南希直接去了主編室。
白惠還沒落座,看到沈南希過來她瞥了沈南希一眼,胸前的波濤洶涌像是要蹦出來似的,她和沈南希不怎么對盤,但沈南希工作一直很兢兢業(yè)業(yè),她也挑不出刺來,白惠板著臉對沈南希交代說,“致遠這次能來做節(jié)目我費了很大的周折,不過你給打電話的時候還要多注意一下,你要明白你的溝通很重要?!?br/>
白惠與沈南希年齡差不多,她們也差不多同時進的公司,白惠之所以當上了主編,全部門的人都了解她是用了非常手段,白惠平時與副臺長走的很近,副臺長又是分管他們這檔節(jié)目的。
沈南希垂下眸把文件夾放在辦公桌上說,“對不起,白主編,這份工作您安排別人做吧,我恐怕不能盛任……”
“不能盛任?沈南希,你不是很能干嗎?一聽說蘇致遠要來你就不能盛任了,如果不是蘇致遠一再要求讓你去談,我才不會安排你去做?!卑谆菀宦犐蚰舷_@樣說,當時就火了,上前就給了沈南希一巴掌,沈南希穩(wěn)穩(wěn)地站在那,沒有反駁。
蘇致遠現(xiàn)在名義上白惠的男朋友,但蘇致遠對沈南希的態(tài)度著實讓白惠生氣。
蘇致遠直接答應她這個正牌女友的邀請就可以了,可他偏偏要讓沈南希與他聯(lián)系,白惠的心里一直憋著氣呢,能請來蘇致遠于公于私她的面上都好看,白惠也倒希望蘇致遠不來,不來就不會與沈南希見面了。
但沈南希這不可一世的態(tài)度真是讓她生氣。
“咱們部門已經(jīng)連續(xù)三期收視率排后了,這次必須得是致遠來,我也不想你們見面,但為了工作你必須去,或者你能請來比致遠更有噱頭的大咖來我就許你不見他?!?br/>
門外有人走過來,從沈南希的角度只能看到錚亮的皮鞋,筆直的西褲,秦慕白雙手插在褲兜里冷眼看著沈南希,剛剛她挨打他看的很清楚,但沈南希居然沒有反駁。
秦慕白在愣時之時一個明艷的女人過來挽住了他的胳膊,“慕白哥,你來了……”
秦慕白被拉走了,沈南希聽到聲音抬眼時只看到秦慕白的側臉,她輕輕皺眉,他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