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黑色麒麟猙獰著朝他們沖了過去,哈斯曼大喝一聲,周身魔氣涌動,盡數(shù)纏繞在刀身之上,身形爆射而出,看來是想以命相抵來保護那個女孩。
莫凌心神一緊,開始趁機調(diào)動起體內(nèi)的圣氣來,可是就像剛才一樣,忽然間體內(nèi)的圣氣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著實讓人頭疼。
“嘭,咚!”哈斯曼手里的大刀與黑爪抵在一起,火花四濺,眼看哈斯曼就要撐不住,他的身體不停的從皮膚里往外涔著血,眼眶也變得通紅,像是使用了什么禁咒似的,整個人的樣子嚇人極了。
反觀黑色麒麟在脫離了黑麒劍的封印之后,力量越來越強,剛開始對付哈斯曼還有些吃力,可是現(xiàn)在哈斯曼在他的眼前就像是一個玩具,它只是在玩而已。
黑麒劍靜靜躺在鋪滿枯葉的地面上,莫凌神色一變,踉踉蹌蹌的走了過去,將它撿了起來。
又是一聲巨響,哈斯曼整個人倒飛了出去,血意更盛,他呲著牙,左手捂在手臂肩膀,右半邊身體全都變成了血染腥紅,他的右手在黑色麒麟的嘴巴里被嚼來嚼去,而黑色麒麟則還是一臉不滿意的神色。
陣風(fēng)細細,幽怨的微風(fēng)從森林深處傳來,濃稠的白霧忽然間像是聽到了什么召喚似的,唰的一下,全都消失不見了。
空蕩蕩的一片,一直躲在森林深處的那個人,沖著黑色麒麟輕輕的揮了揮手,一道紫光直奔麒麟而去,一瞬間,仿佛時間靜止了一樣。
空中飛舞的落葉,抖動的芳草,全都停止了動作。
「炎華國皇城」
紅色的高墻將皇宮整個的包圍在里面,屋頂上是金色耀眼的琉璃,倒映著陽光,將整個皇宮裝飾成華貴,宛如神界一般。
身披戰(zhàn)甲的士兵,盔甲上印著紅色的龍紋圖案,一個個的臉上都是平時難以一見的冷峻,雪燁腰間掛著一柄銀白色的長劍,來回走動在宮門前。
忽然,不遠處臺階下,緩緩的走出了三個身影,待得他們走進,雪燁才看清他們的樣子,皇子炎決走在最前面身后是田易鋒與一個一身道服的男人。
雪燁趕緊跪下,道:“殿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br/>
炎決揮揮手,臉上沒有一點的波動,說:“退下吧,我要去見父皇,讓父皇好好感謝劍圣大人,是他救了我。”
聽言,獨孤一夢臉有悅色,嘴角含笑,恭敬的說道:“皇子不必客氣,我與你父皇本來就是同門師兄弟,救你也是理所當(dāng)然。”而田易鋒則是躲在后面,不敢言語。
眼前之人竟是炎華國的第一劍客,劍圣獨孤一夢,可以說是無數(shù)練劍之人心中的偶像了,雪燁也不例外,他拱手道:“今日能見劍圣尊容,實乃三生有幸!”
獨孤一夢笑了笑,“都是大家抬舉了?!?br/>
傳說中的劍圣,竟然沒有一點架子,著實讓雪燁很是驚喜,連拜了幾聲,請幾人往內(nèi)宮走去。
一路上,皇子炎決走到哪里,哪里就有士兵跪下,這就是王者天生的尊貴之氣吧,炎決看了看天空,日當(dāng)中午,招招手,“來人?!?br/>
一個侍衛(wèi)跑了過去,“殿下有何吩咐?”
“父皇現(xiàn)在在哪里?”
“應(yīng)該在唐清將軍的陪同下,去了狩獵場打獵去了?!?br/>
“嗯?!毖讻Q點點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田易鋒與獨孤一夢,輕聲道:“獨孤兄,現(xiàn)在可是你報奪愛之仇的大好時機??!”
獨孤一夢眼神莫名的閃動著:“那廝隱瞞了綾兒的死去真相,我會讓他償命的,不過,我要先確認一下,如果你敢騙我,我就將你碎尸萬段。”
“隨你。”炎決輕描淡寫的從容一笑。
三人也不做遲疑,身形一動,消失不見了。
既然已經(jīng)離開了皇宮內(nèi)院,三人也沒必要在繼續(xù)當(dāng)別人,眼下無人,三人早已換下了裝束,此時一看才知,之前的炎決是阿莫斯變的,而田易鋒則是血鴉所變,獨孤一夢輕哼一聲:“跟我走,我知道他在哪里。”
阿莫斯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嗖!”裹著磅礴圣氣的箭矢,發(fā)出一聲尖銳,刺破空氣,進入這血肉之軀,梅花鹿慘叫一聲,應(yīng)聲倒地,抽搐了幾下,不再動了。
唐清正是先前被皇帝炎恬派去尋找皇子的那位將軍,他騎馬與皇帝站在一起,知道皇帝心情不佳,便是夸贊道:“皇上好箭法!普天之下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人來了?!睅讉€侍衛(wèi)連忙駕馬沖著梅花鹿倒地的地方?jīng)_了過去。
皇帝聽了苦笑一聲:“還是生疏了,罷了,你也不必行此舉,朕了解你的心意?!?br/>
唐清似有驚恐,連忙點頭,連說幾聲“是?!?br/>
“刺~~”蒼穹之上,忽然變了色,霎時間,唐清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只見一道藍色劍芒爆射而來,大叫一聲:“陛下小心!”
炎恬面有疑惑,一甩手,袖中法寶直接將二人護在后面,那凄厲的劍風(fēng),在接觸到那法寶的一刻,頓時沒了聲音,鋒利的劍芒像是殘影般閃爍了幾下,軟了下去。
二人下了馬,炎恬警惕著看著四周,唐清余驚未散,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被皇帝拿在手里的發(fā)著淡淡光芒的法寶,真是厲害,先前的那倒劍芒恐怕是圣境之人想要抵擋下來也要費一番功夫,不過卻被那這面看起來絲毫不起眼的圓鏡子輕松的擋下了,真是可怕。
炎恬心中的疑惑也沒消退,他朝著四周一掃,淡淡道:“一夢,是你嗎?”
三人顯出身形來,與炎恬對視著?!皫煾嫡媸瞧陌。庩栫R果然是偷偷給你了??????”說道最后,獨孤一夢的語調(diào)刻意的提高了,嘴角一咧,仿佛有無盡的恨意似的,“好久不見啊,炎師兄!”
血鴉嗜血般舔了舔嘴唇,問道:“大人,要動手嗎?”
阿莫斯笑面如煙,笑了笑,說:“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吶,退下吧?!?br/>
血鴉點點頭,不敢再言語了。
“發(fā)生了什么?”炎恬眼睛一瞇,心頭抹過一絲不安。
“我先告訴你一個消息好了,你的兒子還活著,沒有死?!豹毠乱粔衾淅涞恼f道。
“真的嗎?哈哈,太好了!”炎恬這才略有放松,神色微微舒展了一些。
“師兄,我記得你曾說綾兒是被歹人行刺,不過,今天我有個問題要問你,綾兒她??????是到底怎么死的!”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獨孤一夢扯著嗓子,怒吼道。
炎恬面容一緊,仿佛又看到了自己的結(jié)發(fā)妻子,臨死前的一幕,身體顫抖了一下,神色再次冷峻起來,問:“你想知道什么?她可不是你可以*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