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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已滿14周歲未滿16周歲的自然人有故意傷害致人重傷或死亡行為的,應(yīng)當(dāng)負刑事責(zé)任,”郁之晴把剛才還未說完的話繼續(xù)說了下去,朝著傅硯知微微頷首,她又按著郁成熙的腦袋教訓(xùn),“快點給這位先生還有顧北淮道歉,你拿石頭砸人是不對的?!?br/>
傅硯知挑了挑眉頭,目光深邃。
這小姑娘還挺有法律意識的,說完了他剛才想要說的話。
“姐,”郁成熙不由地瞪大了一雙圓眼睛,滿臉地不可思議,伸手摸了摸之晴的手,嗯,是溫暖地,一想到姐姐不太喜歡和人親密接觸于是又戀戀不舍地縮回了手。
不料卻被之晴反手握住,傳遞著某種溫暖的力量。
他看到她眨著那雙流光溢彩的眼睛似乎在告訴他不要害怕。
“姐姐,”郁成熙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從未想過有一天姐姐居然會踩著七彩的月光來救他,印象中的姐姐不喜歡接觸人群,性格有些自閉,一直以來雖說他是弟弟但從下就肩負起哥哥的義務(wù),而且私心上他也愿意把姐姐當(dāng)成妹妹寵愛。
但在這一刻郁成熙的心里忽然間感受到了久違又說不出的復(fù)雜感情,仿佛從內(nèi)心一下子認同了眼前的女孩就是他姐姐。
“之晴,”顧北淮失聲地叫出了女孩的名字,他看著郁成熙叫她姐姐,原本混雜的腦子頓時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總覺得那個叫郁成熙的少年五官有些熟悉,原來是之晴的弟弟,難怪長得會有些相似。
怪不得郁成熙要躲在他們家門口拿石頭砸他,肯定是因為之前的那件事情為之晴報仇嘛,一下子明白過來的顧北淮急急忙忙地跑到顧先生,顧太太面前,著急地解釋:“爸媽,那是我同學(xué)的弟弟,這是誤會!”
顧文海沒有說話,反而看向了傅硯知。
傅硯知也沒有說話,只是瞥了著急的顧北淮一眼,又順手摸一把被砸出鮮血淋漓的后腦勺,嘴角不免失笑了起來。
反而是顧太太立刻冷下了一張妝容精致的臉孔,踩著細細的高跟鞋走到郁之晴的面前,用一種挑刺的眼光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量著眼前的女孩。
光是從長相上,她還真是挑不出什么刺來,無論近看遠看確實是一個大美人,五官長得著實精致誘人。
可是光長得好看有什么用啊,她可聽說郁之晴可是有名的草包美人。
就是光有一張好看的臉孔卻沒有一個相對聰明的腦子,學(xué)習(xí)成績不僅差得要死而且每次考都勇奪倒數(shù)第一,這樣的女孩怎么可能會考上大學(xué),何況她性格內(nèi)向沉悶又不擅于交際,據(jù)說還有一些輕微的自閉癥。
她真是想不通自家優(yōu)秀的兒子怎么會喜歡那樣一個草包美人,怎么著也得喜歡一個美貌兼才華皆備的女孩吧?
又看看她那個弟弟郁成熙做事沖動又沒有頭腦的模樣,顧太太馬上聯(lián)想到郁家父母是個什么樣子的人,心里的不喜又增加了幾分。
“郁小姐,我看這不是誤會吧,”顧太太斜著眼睛看著之晴,語氣犀利又不怎么友好,“沒有一個人會躲在樹叢中拿著一塊石頭等在別人家門口,我看這根本就是有蓄謀的故意傷人。”
郁成熙聽了更加著急了,渾身上下像被針扎了那樣難受就要串上串下解釋時,肩膀就被人輕輕地拍了拍,抬眼一看卻看到之晴的搖頭,就咽下了沖動的語言。
“媽……”顧北淮朝著顧太太這邊使勁地眨眼睛,但是顧太太根本就不看他,反而用一種直盯盯的眼神看向了之晴。
面對顧太太的咄咄逼人,之晴不由緊張地退后了幾步,腦海里一想起上輩子的那些豪門太太也總是喜歡斜著眼睛數(shù)落她的穿著,妝容以及……孩子,就勇敢握緊了拳頭上前了幾步。
她不能慌!
成熙需要她保護!
一想到這,之晴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她昂首挺步地走到了傅硯知面前,完全忽略了顧太太以及其他人。
她微微地低著頭朝著傅硯知行了一個標準的鞠躬,真誠地道歉:“傅先生,對不起,我弟弟真的是不小心砸到你的,我代他向你道歉!”
她知道事情的緣由是傅硯知。
成熙不小心砸到的人是傅硯知,顧家報警的原因也是因為傅硯知,只要取得傅硯知的原諒,成熙不就沒事了嗎。
而且她知道成熙上輩子只是被警察教訓(xùn)了幾句放了出來,根本就沒有負起什么刑事責(zé)任這就說明了傅硯知根本就沒有要認真追究成熙的責(zé)任,不管怎么樣這件事情始終是成熙拿石頭砸人了總歸是成熙的錯,不管怎么樣他們都欠傅硯知一個道歉。
傅硯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暗暗地用手指摩挲了自已的下巴一下。
這小姑娘可真聰明,知道顧老板的目光頻頻地看向他就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認認真真地道歉,真是一個難得漂亮又聰明的小姑娘,可惜年紀太小了點。
他想,反正也只是想要教訓(xùn)教訓(xùn)那少年做事不要太沖動魯莽,也并不是真的想要追究對方的責(zé)任,他也愿意順著人家給的這個階梯往下走。
“那個傅先生,對不起,”看到姐姐給人道歉的模樣,郁成熙忽然間心里難受了起來,他又瞥見了對方的后腦勺包扎著厚厚的白繃帶,善良的孩子心里頓時產(chǎn)生了一股內(nèi)疚,難免思考著自已做事是不是真的太過于魯莽了,于是他就認認真真地朝著傅硯知道歉了。
“顧先生,顧太太,我接下來還有事情要忙,”傅硯知抬起了手腕的腕表看了一下時間,含笑著看著郁之晴姐弟一眼,用了一種幽默的語氣打趣:“既然人家都道歉了,那這件事情就此翻篇吧,就算作當(dāng)事人的后腦勺被蚊子叮出了一些血吧?!?br/>
“既然傅先生這么說了,我們就撤案吧,”顧文海是個人精,看出了傅硯知并不想追究責(zé)任,就打著哈哈扯了扯顧太太的手臂,朝著正在記錄筆錄的李隊長頷首,“李隊長真不好意思,我看這是誤會就把案子給撤了吧!”
“牛仔衫配小白鞋,居然這么好看!”
之晴看著手中的那頂男士棒球帽,內(nèi)心掙扎了一會兒,思考了幾分鐘后才慢吞吞地戴上了帽子,她問道了一股好聞的雄性味道,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另外夾雜著陽光的味道。
頭上的那頂棒球帽遮蓋了她那雙美麗的眼睛以及嬌艷動人的臉孔,于是周圍那些火熱的視線也隨之安靜了下來。
成熙側(cè)著身體坐在了她的旁邊,沒了psp就專心致志地打量著前后左右的男性同胞一發(fā)現(xiàn)有人要用那種癡迷的眼光望過來的時候,就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的臉孔狠狠地朝著對方瞪去,可惜他長得太過于精致了根本就起不到震懾的味道。
如果是換做人高馬大一臉兇相的郁富貴在身邊,那肯定能起到幾分震懾的味道。
但總有人的行為是出于意料的。
“嗨,小仙女,等下有沒有空跟我一起去看場電影?!?br/>
少年很年輕,看起來不會超過18歲,黝黑的臉上一口白牙晃得人眼睛疼,之晴聞聲抬起了頭一看到記憶中那張略微熟悉的男性臉孔,這不是她弟弟的同學(xué)馬天翼,外號“胖東”,可是整體看起來并不是很胖,相反有一種野性的俊美,就像一只矯健的豹子那樣有著健美的體魄。
馬家在蓉城是以買浴室用品起家的,因為他們家的馬桶賣得特別好,幾乎到了每家每戶都用上的地步,所以馬天翼就被人取了一個外號叫做“馬桶小王子”。
相比較成熙的乖巧懂事,馬天翼就是一個奇葩古怪的少年,小小年紀居然喜歡學(xué)著蓉城上流社會的那些紈绔富二代泡妞,雖說其實是間接地為了炫富,但某種角度來說是一個很讓家長和老師都頭疼的孩子。
但就是這個常常讓人頭疼的問題孩子長大后卻成為了全國聞名的馬桶大王,郁家餐館出事的那段時間一直都偷偷地在雪中送炭,一想到這之晴看到少年馬天翼那副油腔滑調(diào)的模樣就忍不住彎起了嘴角笑了笑。
這孩子的毛都還沒有張齊,就開始學(xué)著那些紈绔富二代泡妞。之晴正想要拿下棒球帽的時候露出臉孔的時候,就看到她弟弟成熙迫不及待地彈跳了起來,掄起一個手掌劈頭蓋臉地朝著少年的肩膀拍去:“胖東,你找死啊,泡妞居然找上我姐!”
晃著一口白牙的馬天翼仿佛聽到了晴天霹靂,指著手指不敢置信:“你說她是你姐,騙人的吧,她看起來好小,唔,應(yīng)該比我小,而且你們長得怎么一點都不像,還有不要再叫胖東了,以前的綽號你都記得?!?br/>
郁成熙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以前小學(xué)的時候長成一顆球那樣我都可記得,別不承認,姐,我跟你說,胖東以前長得很胖?!?br/>
之晴一抬頭就看到憋紅了臉的馬天翼,雖說他黝黑的肌膚上看不出臉紅的味道,但還是制止了成熙不要揭人老底了。
于是郁成熙就換了另外一種方式刺激馬天翼,把手臂親密地搭在了之晴的肩膀上炫耀:“你剛才不是說我跟我姐長得不一樣嗎,你眼睛瞎啊,我姐長得這么美麗,完全是基因突變好伐,所以才美得天上人間絕無僅有,不過哪像你跟你姐啊,哎呦喂,就跟你完全一個摸子刻出來一樣?!?br/>
之晴微囧:……基因突變那是什么鬼?
馬天翼仿佛像是吃了一臉的泥巴那樣郁悶,他有一個大他8歲的姐姐,從小就是一個女學(xué)霸不光碾壓他的智商,還碾壓他的相貌,明明都是同樣的肌膚同樣的五官,但他姐穿起來男裝來竟然比他帥上幾分,不用開豪車就后屁股跟上了一大群女人。
簡直沒天理?。?br/>
哎,同是爹媽生的區(qū)別咋就這么大咧?
之晴上輩子跟馬天翼接觸過,覺得他雖有浮華的外表卻有一顆善良的心靈,同是又是弟弟的同學(xué),也不免把他看成了一個小弟弟,于是就指著自已旁邊空出來的位置:“你別站著了,過來坐我旁邊的位置吧?!?br/>
高興得馬天翼一口一個小仙女地叫著,也聽得旁邊的郁成熙眼皮抽搐,學(xué)著他爹語富貴常常做的一個動作直接一個巴掌打在了對方的后腦勺上:“我姐是小仙女沒錯,但是你比她年紀小應(yīng)該叫姐姐。”
馬天翼把手放在嘴巴里吃驚:“成熙,我咋看你比較像哥哥,小仙女反而像妹妹,你確定你是弟弟嗎?”
之晴忍不住被他逗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出聲解釋:“成熙比我小兩歲,他從小腦袋瓜子靈活于是就連跳了兩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