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歡隱隱中在掙扎跟反抗,但每一次都是無能為力的敗下陣來,而陸嘉言卻越發(fā)的得寸進尺。
手指像是要戳破他的皮膚那般的深陷,余歡感到明顯的疼痛后,他方才會露出一絲滲人的笑意。
“從你答應(yīng)跟我結(jié)婚那刻起,你的身份早就注定了,所以,你給我安分一點。”
陸嘉言猶如殺人般的戾氣直逼余歡,毛孔豎然立起。
余歡露出驚恐的眸子,被掐的嘟起的嘴巴,給她的恐懼帶來了幾分的可愛。
撇了一眼,陸嘉言松開了手,但人卻沒有離去,壁咚的動作似一個牢籠,緊緊的囚禁著余歡,不讓她有一絲的掙脫機會。
“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對你嗎?”陸嘉言突然問出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他恢復(fù)平靜的黑眸,多了往日沒有的抒情,雖感有春風拂來的感覺,但是余歡然只有一種宛如幻覺的錯亂。
露出充滿怨恨的冷笑,余歡惡狠狠的回應(yīng):“還不是因為你變態(tài)!你視人命為草芥,像你這樣的人,永遠只在乎自己的心情,無關(guān)他人生死,哀怒!”
余歡說完,張嘴露出了一排雪白的牙齒,其實她是想齜牙咧嘴的咬陸嘉言一口,但是最后因為夠不著而放棄了。
如若是獠牙,可能會更加的很好表現(xiàn)她的憤怒,但是現(xiàn)在,她的所有舉動在陸嘉言的眼中都猶如馬戲團的小丑。
可笑之極。
“在你心里,我就這么人情淡漠?”陸嘉言挑眉,卻又蹙眉,在兩者中不時的轉(zhuǎn)換,更給人一種看不透,也猜不透的感覺。
愈發(fā)的增加他的神秘。
余歡深深的注視著他的表情細節(jié),深沉的眸眼表現(xiàn)出極度的不友善。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是她的不滿卻出賣了她的意思,余歡深知陸嘉言是一個做事不留情面的人,所以她偶爾也會有那么一瞬間害怕被他當一件物品拋棄,或者是銷毀。
現(xiàn)在這種時刻,不言語是最好的脫身辦法。
見余歡沒有要再說話的意思,陸嘉言若有所思的從鼻中發(fā)出了一個重音,他好像已經(jīng)尋求到答案了,但答案的本身是怎么樣的,他絲毫不在意。
良久之后,他從余歡眼前走開了一段距離,不遠不近,正好為這樣不知所措的氣氛帶來了一分的間隙。
他背對著余歡,高大、不可望及的背影透著一丁點的孤寂,仿佛高調(diào)的像人中之虎。
“最近你工作一點也不上心,是否還惦記著出差時候遇見的舊情人?然后燃起了干燥內(nèi)心的一把的火?”
陸嘉言的問話一落,余歡的內(nèi)心竟然好像泛起了一絲的漣漪,她竟然有了些觸感。
夏文軒是她的初戀,是她含羞待放的花苞守護的那個人,是她的風、是她的雨、也是無法代替的暖陽。
余歡心臟一顫,很快便不動聲色的恢復(fù)了自然。
“我沒有?!庇鄽g回答的很干脆,同樣也很堅定,但是陸嘉言不買賬,猛然一個轉(zhuǎn)身,目光緊促的凝視著她。
“沒有為什么還心不在焉?”
“我……”余歡沖動下吐出了一個字,緊接著,她的腦海中浮現(xiàn)了賬本的事,也許從陸嘉言的口中還能得知什么。
想到這里,她迫不及待轉(zhuǎn)移話題:“對了,我想問個問題,我們公司跟文騰集團之前是不是有幾個工程的項目?”
“所以?”陸嘉言翹起舌根。
他氣惱余歡不將自己的話聽在耳內(nèi),一張怒顏神似京劇中的變臉,既呈現(xiàn)出鐵青,又不乏惱怒的紅色,眸子更是衍生出陣陣的火氣,似燃燒中的太陽。
見狀,余歡知道自己無意中觸碰到了他的底線,忙解釋:“我最近一直都在調(diào)查我父親的事,一時走火入魔了,而且我發(fā)現(xiàn)跟文騰集團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契約暖婚:boss,早上好》 殘忍的真相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契約暖婚:boss,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