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受死
她為何總有一種對方就是專門在那里等自己的感覺,尤其是昨兒丫鬟忽然推薦來這月老廟,這京城里靈驗(yàn)的地方多了去,為何只挑這相對偏僻些,達(dá)官貴人們極少來的月老廟?
所以豈會(huì)放慕宛央走?
慕宛央沒到她居然會(huì)真的追上來,當(dāng)下連忙甩開她的手,“我真的是小商販?!彼沂琴u咸鴨蛋齊家的,說是小商販一點(diǎn)都不假。
但是李仙云有一種被人擺了一道的感覺,尤其是見慕宛央如此慌忙的避開自己,分明就是根本不想見到自己。
自己若是與她無冤無仇的,她躲著自己作甚?所以慕宛央越是躲,她就越是不放。
慕宛央急了,不知道這李仙云到底想干什么,于是只得朝著那小巷子里走,沒想到她居然孜孜不倦的追上來。
見此,那沒人的地方,直接用輕功跑。
她用輕功跑,那后面的李仙云也繼續(xù)用輕功追。
然后也就越跑越偏,也不知是到了哪里,似那荒廢了的武侯廟,慕宛央見甩不掉她,也沒法回家,索性停下來,“你到底想干嘛?”
李仙云能想干嘛???她就想知道這慕宛央是誰而已,畢竟一切都太巧合了。
所以見慕宛央停下來,二話不說就直接沖上前去,一掌打過去。
“你別太過分??!”她就是不想動(dòng)手,這才一路跑的,哪里曉得這李仙云的輕功也不差,居然一路追了過來。
但是李仙云明顯沒將她這話放在眼里,似乎之前與慕宛央一起同仇敵愾幫阿蘭的不是她一樣。
慕宛央連續(xù)躲了她七八招,見她仍舊追著不放,這才開始還手。
她一動(dòng)手,李仙云肯定不是她的對手,連連敗退。
這李仙云也懵了,她雖然不混江湖,但是這大抵曉得江湖上有哪些人,腦子里想了一圈,可是沒有與眼前這人對得上號的。
至于這京城的貴女們,極少習(xí)武,畢竟夏國重文輕武,即便像是謝如蘭那樣的,武功也不算好。
李仙云本來就不是慕宛央的對手,再分心很快就被慕宛央挾制住,“我都說了,我就是小商販,你一直追著我做什么?”慕宛央也是打紅了眼睛,直接將人壓倒,騎在她身上惡狠狠的強(qiáng)調(diào)。
李仙云何曾受過這般侮辱?氣得雙手朝她亂撓,慕宛央也沒閑著,兩人一時(shí)間弄得發(fā)鬢亂七八糟的,片刻間就披頭散發(fā)的站在這廟門口。
“你給本郡主受死吧!”她從小長大,何曾受過如此侮辱?當(dāng)下氣得嬌面通紅,一雙美眸里也是怒火通天。
慕宛央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雖然想找人單挑,但絕對不是這李仙云啊。尤其是她把自己的頭發(fā)弄成這副模樣,她今兒特意學(xué)著牛嫂子她們梳的發(fā)鬢??!
如今見她再次朝自己撲來,那樣橫闖直撞的,談不上有任何技巧或者是步法,所以慕宛央一腳就朝她給踢了過去。
李仙云此刻是怒火中燒了,根本就沒有防備,更沒有想到慕宛央竟然二話不說直接抬腳踢自己,雖說她也趕緊躲開了,但還是被她踢中了左臂膀,整個(gè)人受又站在樓梯上,當(dāng)下就直接飛了出去。
也是好巧不好奇,拐彎處正好走來一青年男子,臉上滿是急促,目光全是慌張,忽然這從天而降落下來一女子,直接將他砸倒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的,剛要張口喊護(hù)駕!忽然想起自己這是偷偷出宮來,除了打著那小太監(jiān),旁的人一個(gè)沒帶。
可是哪里曉得會(huì)在那月老廟里跟他走散了,如今又不認(rèn)得路,又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去,畢竟自己也上朝過那么幾次,萬一被那些官員認(rèn)出來,那該怎么辦?
所以便朝著這偏僻的地方走,想著等他們來尋自己。
可是這越走就越是偏僻,連人煙都沒了一個(gè)。又見著前面是武侯廟,依稀記得這武侯廟香火鼎盛的時(shí)候,聽說還是挺熱鬧的,而且離南明街比較近,自己若是朝著這邊走,說不定就能找到宮門了。
可憐這沉予,做了十幾年的皇帝,頭一次出宮來,卻就跟小太監(jiān)走迷了路。
而如今被這女人壓著,也掙扎不起來,又不喊護(hù)駕,只能任由對方拿自己做肉墊子,可是這女人怎么這樣重?好像和書里說的不一樣,不是女人都是溫香軟玉么?所以壓在他身上的是鐵人么?
然后再也支持不住,腦袋一偏,人就昏死了過去。
慕宛央沒想到這好巧不巧的,那里忽然冒出一個(gè)人來,還砸在了人身上,當(dāng)下也沒聽到呼叫,生怕把人給砸死了,那可就算是自己的過失了,于是趕緊走過去看。
那李仙云也懵了,她沒料到這里怎么會(huì)有人,不然剛才她是打算直接飛過來的時(shí)候,在后面的老桃樹上借力彈起,到時(shí)候反身殺回去。
可是這個(gè)忽然出現(xiàn)的人將她剛好蓄好的力全都的給用上了,所以她懷疑,這人可能被打死了。
這時(shí)候見慕宛央過來了,連忙任由她把自己拽開,這才趕緊翻身爬起來,有些慌張道:“不會(huì)壓死了吧?”
慕宛央翻一把抓起沉予的手腕診脈,又趕緊掐了人中,一陣倒騰沉予才慢慢的睜開眼睛,卻只覺得渾身酸痛無比。
偏著的腦袋就正好看到了那個(gè)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正在問:“到底死了沒?”口氣似乎有些不耐煩,又好說著急。
反正現(xiàn)在他腦子里漿糊一團(tuán),根本就分不清楚了。
慕宛央起身讓開,“死不了,我剛才踢你根本沒用那么大的力,你到底怎么回事?”
李仙云總不能跟慕宛央說,她打算反擊,所以蓄力準(zhǔn)備借著后面的老桃樹反殺吧?然后便道:“我怎么知道?”一面揪起沉予的衣領(lǐng),瞧著白皮細(xì)肉的:“一看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難怪這么不經(jīng)砸?!?br/>
慕宛央見她這舉動(dòng),想著這人才被砸得五臟六腑都亂糟糟的,她又把人給這樣提起來,驚得趕緊組織道:“你干嘛,讓他休息一會(huì)兒,清醒些了問問家哪里,給送回去。”不然就這書生這體質(zhì),能不能走著回去都是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