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木棉城中的一處研究所辦公樓下,三人下車,木恬家里的專車早已提前等候在這里。
易亭算是明白了,不管是林海濤還是木恬,包括同批次進入研究所的其他幾個人,家室都非富即貴,想想也是,沒有好的家世和條件,怎么可能學好醫(yī)藥專業(yè)并名列前茅呢。
易亭坦然的跟林海濤又轉乘木恬的專車,先去大街上逛了一圈。
木恬是女孩子天性,一個勁地瘋狂購物,易亭跟林海濤兩人自然成了忠實陪客和免費勞動力,幫著提木恬買下的各類衣物、首飾和化妝品等。
到了晚上,三個人就來到木恬跟人約定的一個夜店包廂,聽林海濤說,這也是木家的產(chǎn)業(yè)。白天逛街時,三人吃了不少東西,所以也沒有太好的胃口再點什么吃的,干脆便點了一些酒水飲料。
易亭倒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夜場,好奇地四處張望,而隨著時間越來越晚,整個夜場也開始變得越來越熱鬧起來,主要是喝酒的年輕人,木恬跟林海濤偶爾出去走動還不時會碰到一些熟人。
易亭對于酒并沒有特別的愛好,但也能喝不少,反正是沒喝醉過,至少從精神上來說就沒醉過。
到了晚上八點多,包廂的門被推開,一個青年當先進來,但并沒有先跟三人先打招呼,而是先轉身扶住門,伸手示意門外的一位年輕女子進來。
木恬當先起身,向著門口邊走邊說:“木蘭你怎么才來???”
隨即走進包廂是一個年輕女孩,身著一身白色連衣裙,人如其名,猶如一朵清香幽雅的木蘭花,身材高挑纖細,亭亭玉立。乍一看,或許覺得長得沒有特別出色之處,但再仔細看,卻發(fā)現(xiàn)她的五官都非常的勻稱完美,而且是越看越耐看的感覺。
“我這不是一吃完晚飯就過來了,哪像你,整天在外面瘋,都不回家?!蹦咎m出聲,猶如山間溪水潺潺,自然、寧靜、平和,似乎能引起別人的某種共鳴,令人心悅。
林海濤看到木蘭,趕緊站起身來,搓了下雙手,有點不知所措上前跟木蘭打招呼:“嗨,晚上好啊,木蘭,我是那個……”
“林海濤!你小子還賊心不死?。堪?!”當先進入包廂的年輕男子語帶挑釁的大聲打斷了林海濤的說話。
“就是就是,木蘭都說不喜歡你了,還故意出現(xiàn)在這里,呵呵呵,還真是,……不要臉!”緊跟著木蘭走近包廂的另一個清麗少女出聲挖苦。
“你們,你們,關你們什么事?。 绷趾悬c憋紅了臉,氣急敗壞的笨拙回了一句。
“你們無聊不無聊???大家是朋友,過來一起是為了玩的開心,你們再這樣我可就馬上就走咯!莫真和莫凱,你們兄妹兩就少說兩句。”木蘭趕緊出面調和。
看木蘭都出聲,莫凱和林海濤各自瞪一眼,閉嘴不說話,后進來的少女莫真也是撇撇嘴,徑自找座位坐下去了。
旁邊一副看好戲表情的木恬這是方才笑著說話:“好啦,木蘭妹妹,來,我跟你介紹一下。”木恬招手讓易亭過來,待易亭走近,指了指木蘭說道:“這位是我遠房表妹,木蘭,漂亮吧?嘻嘻!”木恬又指了指易亭,“這是跟我同一批加入木氏生化研究所的何易,學霸哎,選拔兩輪考試都是第一名誒,厲害吧?嘻嘻!”
木蘭大方的伸出手:“你好!我叫木蘭?!?br/>
“幸會,我是何易?!币淄ぽp輕握一下對方的玉手,還真是入手一握,滑、嫩、軟,舒服!
其他人也紛紛在此再次引薦認識,其實也就是除了易亭是新面孔,其他人都算是熟人了。
年輕人聚在一起,幾杯酒水下肚,紛紛放開不少,木蘭也是陪著喝了幾杯。
林海濤和莫凱兩個木蘭的粉絲更是拼上了酒,直接用瓶子對飲起來,易亭也被了過去當裁判了。
木蘭則保持矜持冷靜,與木恬閑聊,話題自然的說到了陸明教授遭遇刺殺和研究成果被盜的話題上。
“聽說陸明教授已脫離危險,真是天佑我人族!”木蘭真誠感慨說道。
“是??!可惜了,陸教授的研究剛有突破,就被盜走成果,……”木恬有點氣憤地喝干一杯啤酒。
“只要陸教授活著,成功被盜也沒關系!”木蘭顯然更關心陸明的脫險,臉色隨即又轉為陰沉,“只是陸教授的研究成果想要應用于西部前線,怕是又要推遲了!”
“西部狼族的進攻已經(jīng)被抵擋住了,等陸教授康復了,馬上再啟動項目就是了?!蹦咎癫灰詾槿弧?br/>
“前段時間,我聽火影說起過西部前線的情形,呵呵!”木蘭冷笑一聲。
“怎么樣?”木恬追問。
“狼族這次的進攻是近百年來最強大最全面的一次侵略,而且占據(jù)之后立即不知狼族祭壇據(jù)點,這說明狼族可能是傾盡全狼族的力量發(fā)動了此次戰(zhàn)爭,如果我們還是按往常的態(tài)度應對,極有可能一敗涂地!”木蘭聲音有些沉重。
林海濤和莫凱兩人也暫時停下拼酒,靠近過來。
“媒體報道的不是說狼族已寸步難進了嗎?”林海濤插話說道。
木蘭看了眾人一眼:“那是騙人的!”
“為什么?”莫凱吐著酒氣問。
“為了避免民眾恐慌,為了維護部隊的士氣!可笑!”
“這樣隱瞞應該是最好的吧?至少其他地方的百姓還生活的安心一些……”
木蘭憤聲說道:“難道隱瞞真相,讓大部分不知人族危在旦夕就是拯救之道嗎?這不過都是當權者害怕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壞而所做出的愚蠢決策!”
易亭一直旁觀著沒插嘴,這時發(fā)覺木蘭跟想象中的貴族子弟有很大差異。
“這是一個心懷人族且具有強烈憂患意識的人,是一個有獨立思想的人!”易亭心中油然而生欣賞之意。
“火影說她參與過一次特別任務,去摧毀吉陽市的一個狼族祭壇據(jù)點,險些身死不歸,狼族出乎意外不等到冬季就發(fā)動正面強攻,西北邊防的強武之師都抵擋不了,這充分說明狼族的實力已遠遠超出人們以前的認知?!?br/>
“火影,她后來怎么樣了?”
“你不是在電視上看到了,火影,還有那個金風鳴,現(xiàn)在被捧成戰(zhàn)斗英雄,火影盡管不愿意也只能配合。而且聽她說,帝國南部火家地域,盡管跟狼族接壤的邊境線不長,但也有可能,狼族會跟蝎族達成合作協(xié)議,入侵南部?!?br/>
“蝎族?”易亭好奇的問了一句,狼族跟人族的交界都在帝國邊界,而蝎族則與北明帝國南部及整個南域聯(lián)邦國接壤,蝎族很少參與戰(zhàn)爭,而且面臨聯(lián)邦國的武力震懾,應該不會摻和到狼族跟北明帝國只見的戰(zhàn)事才對。
“三個月前火影最后一次跟我聯(lián)系時說她要出去做偵查,至今未歸,也聯(lián)系不上。這沒有消息似乎是壞消息的可能居多??!”木蘭自行拿起一杯啤酒喝完,動作優(yōu)雅,卻自有一股擔憂之情。
現(xiàn)場一時陷入沉寂。
影兒去了南部的狼族邊境偵查,三個月沒有消息了?易亭心中突然莫名的擔憂起來。
或許心中牽掛,易亭無意釋放出精神力,卻突然捕捉到隔了兩個包廂有人在談論火影,當即認真感應聆聽。
“.…..哈哈,聽說這個金家還真的上門去提親了,可惜了。”
“等火影回到家,金火兩家聯(lián)姻倒也不失為一樁美談。”
金家向火家提親?金風鳴想娶火影?火影已經(jīng)有過拒婚經(jīng)歷并成功,這一次呢?
這時少女莫真有點茫然的打破沉寂:“那我們可以做些什么?”
“我計劃不日將去南部,火影之前已經(jīng)答應讓我參加她的火影護衛(wèi)隊,做一名占地記者!我將真實的報道前線的戰(zhàn)況,讓所有人族知道我們已處于滅族的邊緣!讓那些向將陸明教授研究成果據(jù)為己有的可恥同類看看,他們的私欲在大義面前是多么可笑?!?br/>
木蘭說得鏗鏘有力,在場眾人則無不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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