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唐恩已經(jīng)把小區(qū)旁邊的布局熟悉了,可是,感冒還是時斷時續(xù)。
這天晚上,唐恩終于把文章翻譯完。
唐恩慢慢地吐出一口氣,站起來伸個懶腰。外面的燈光還是如之前的所有夜晚一樣。這是唐恩的習慣,除了關燈睡覺,窗簾一直都不會拉上,可以讓她一眼就能見到外面的景色。
唐恩覺得自己的臉上有種火燒的感覺,不熱烈,卻異常難受。唐恩用手摸了一下額頭,很燙,大概有三十九度。
現(xiàn)在不得不去醫(yī)院。唐恩有點無奈,慘笑了下。
醫(yī)院不是特遠,也就隔幾條街。
唐恩想自己走過去。
在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后,唐恩穿著平底的靴子出去了,關門的瞬間響起嗚嗚聲。
路上行人不是特多,大多像唐恩一樣,冒著寒風匆匆而行。
醫(yī)院里人也少。燈在頭頂亮著,讓唐恩有幾分眩暈感。
“你好,請問呼吸內(nèi)科在幾層?”唐恩問值班護士姐姐。
“三樓?!弊o士姐姐抬眼看了下唐恩,幾秒后又低頭干自己的事情。
唐恩往電梯方向走去。醫(yī)院很安靜,走路聲異常清晰。唐恩在心里默默數(shù)著步數(shù)。
三樓,呼吸內(nèi)科室里只有一個醫(yī)生,在看書還是病例,唐恩不甚清楚。
“扣扣”,唐恩朝醫(yī)生看過去,“你好。”
醫(yī)生抬起頭來看著唐恩。年輕,但帶著一絲疲憊。
“你好。請坐?!?br/>
唐恩依言坐下。
“怎么了?”
“感冒發(fā)燒了,好幾天,之前吃了藥沒好。”
“哦,先測下體溫吧?!?br/>
行。
。。。。。。
外面的風嗚嗚作響,窗戶也隨之搖晃,就像這些天唐恩的記憶。
不知為何,唐恩能回想起來的總是那么幾段,至于二人甜蜜的瞬間卻從未想起。
是什么呢?
怎么會想不起來了?
唐恩只覺得腦殼疼得厲害。
用手揉揉太陽穴,緩和了一些。
“頭疼?”
“嗯?!?br/>
“去拿藥吧!”
“謝謝醫(yī)生?!?br/>
“沒事?!?br/>
這時,外面突然想起吵鬧聲。
年輕醫(yī)生急忙出去,唐恩也走出去。
人有些多,看不怎么清,大致能聽出來是醫(yī)療糾紛。
剛開始雙方都只是大聲吵鬧,漸漸地,不只是哪一方突然動手,場面逐漸混亂。
這一切都在唐恩面前上演。
可是,唐恩只是看著其中的一道背影。
挺拔,像是一棵白楊樹。
“小姐,請問你看完病了嗎?如果看完了,請趕緊離開。”趕來的保安快速對唐恩說道。
唐恩看著那背影,在最后時刻喊出了那個久違的名字,可惜,聲音融入了那一團雜亂中,沒有響動。
“小姐,請快離開?!币粋€保安催道。
唐恩看了一眼,最終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身后的一切漸漸模糊。
。。。。。。
家里很安靜。
唐恩嘆了口氣。
洗漱完,吃完藥后,唐恩躺在床上許久,卻不能入睡。
筆記本在床頭柜里放著。
“啪嗒”,燈被打開,不知何時起,唐恩漸漸愛上了昏黃的燈光,好像這樣周身就不會寒冷。
唐恩拿出本子,打開,翻到空白頁,寫下:“白及,今天我見到一個人了,不知是不是他?!?br/>
窗外的一切都在虛化,停留在唐恩心里的只有舊時的記憶,蒼白。
可是今日,有了一抹紫色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