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辰義買來一堆食材,可是韓辰義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七點了,等李漫星把它們做成成品端上桌的時候,已經(jīng)八點半。
李漫星的表現(xiàn)讓韓辰義很滿意,同時有些不自在,自己這樣什么都不做光等著吃,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想不到你廚藝不錯。”韓辰義很給面子的夸獎。
李漫星心里瘋狂吐槽,套用老媽的話,說她做的飯好吃的人都是屬豬的,自然這樣說對真正屬豬的人有些不公平,可她的確曾創(chuàng)下過炒的菜狗都不吃的記錄。
這個記錄殺傷力太大,所以她現(xiàn)在回家一進廚房就會被老媽以這個記錄為借口趕出來。
李漫星自然不認為自己做飯有多難吃,可也算不上很優(yōu)秀,也就是,一般吧。
看韓辰義一筷子接著一筷子,仿佛她做的菜真的很合他的胃口。
李漫星挑眉,心情逐漸雀躍起來,只是,她卻挑了個不合時宜的話題。
“一會把你卡號發(fā)過來,我把房租給你打過去。”
真是,煞風(fēng)景!
韓辰義此時嘴里正全是飯菜,聞言白了李漫星一眼,待嘴里得空了,說道:“我看你飯做的不錯,往后也不用每晚出去吃飯了,外邊的飯菜貴還不合胃口,我也不收你房租了,怎樣?”
怎樣?
李漫星想把手里的碗扔到他臉上去,呵,她真是天真,下午還感動他為了她找房子買家具,原來,一切都是他的計劃,都是預(yù)謀好的!
先找好了房子,然后買菜回來讓她做飯,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若他真想做點什么,她就是案板上的魚肉!
“親兄弟明算賬,一碼歸一碼,再說,我不喜歡做飯,還是出去吃吧,省事。”
“不喜歡做飯?”韓辰義裝作深思的模樣,說道,“其實,我有興趣學(xué)做飯,往后我做飯也行!”
李漫星毫不掩飾翻了個白眼,怒道:”韓辰義,我勸你少打歪主意,這個房子盡管是你的,可是咱們提前說好,現(xiàn)在是我租了,所以,這個房子現(xiàn)在我說的算,今晚是個例外,下次不準你進屋,想都不要想!“
防他像防賊一樣,這里好歹是他的房子,她這樣提防他,按說他應(yīng)該生氣的,可他今晚竟然沒有生氣,可能是早就預(yù)料到了,也或許是別的原因。
吃過飯,韓辰義主動幫忙把碗筷收拾到廚房,主動說道:“我洗吧,刷鍋洗碗這種沒有技術(shù)含量的活我還是可以做好的,你去沙發(fā)上坐著休息會吧?!?br/>
李漫星沒有阻止,她忙活了一晚上,他也不能白吃,洗個碗并不過分,理所當然扔下他洗碗徑直去了客廳。
韓辰義耐心洗著每一只碗,洗的很仔細,這些活,他并不陌生,自己在異國他鄉(xiāng)的時候,自理能力提升了不少。
李漫星舒服坐在沙發(fā)上,她喜歡的綜藝已經(jīng)開始了,這一期很搞笑,讓她一下子忘了屋子里還有個人,肆無忌憚笑出聲。
正在洗碗的韓辰義聽到李漫星的笑聲,搖頭輕笑。
開頭不錯,至少,她已經(jīng)把這里當她的地方了。
韓辰義洗完碗,陪著李漫星看了會電視,韓辰義一坐在邊上,李漫星收斂了許多,韓辰義不斷問李漫星,電視里的這個人是誰,哪個人是誰,讓李漫星幾度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你還不走嗎?”
“你是不是該走了?”
“很晚了,你快走吧!”
“韓辰義,你該走了!”
“……”
李漫星催了無數(shù)次之后,韓辰義終于戀戀不舍起身。
“那我明天早上來接你一起上班,你早點休息?!?br/>
李漫星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好意思說讓她早點休息!
韓辰義出了房門,徑直走向1602對門,從口袋里拿出鑰匙,打開1601的門,后頭跟李漫星說:“哦,忘了告訴你了,我看這里不錯,順道把1601也買下來了,這樣一起上班也方便。”
李漫星恨不得過去給他一拳,順道買下來?分明是早就計劃好的!
陰謀,都是陰謀!
“你好,鄰居?!表n辰義笑得燦爛。
雪白的牙齒明晃晃的,像吃人的狼一樣!
韓辰義篤定李漫星會繼續(xù)住在這里,因為,他買房子的時候已經(jīng)知道,最近往外租的沒什么她能看得上的,就算真有合適的,他也不會讓她看到。
周一早上七點半,敲門聲響起,李漫星正在洗漱,不耐煩嘆了口氣,不用猜,除了韓辰義不會有別人!
十分鐘后,李漫星終于打開了房門,韓辰義上下看了眼李漫星,打扮很得體,不是很正式,所以不呆板,也不是很休閑,很適合去見新同事。
只是,這里未必有李漫星想象的那么友好。
韓辰義知道今天李漫星會面對什么,因為他比李漫星早到這里,可他既沒有為了李漫星做些什么,也沒有去提醒李漫星。
李漫星的確沒有想到來到這里會是這種待遇,這里的負責人是陳蓬的師兄簡軍,說是師兄,其實也只是在一個什么培訓(xùn)機構(gòu)認識的,陳蓬一直對外說簡軍是他的師兄,也不知道是真當他是師兄了,還是這樣比較好介紹。
藥廠的工程可想而知,而李漫星也是偶爾才知道,簡軍一直有自己的建筑公司,而且還在承包藥廠的一部分工程。
李漫星從沒有拒絕來藥廠那一刻就打定主意不得罪簡軍,她認為他們之間是沒有利益沖突的,可,顯然,簡軍不是這樣認為的。
“簡總在嗎?我是集團調(diào)過來的李漫星。”李漫星帶著笑對行政辦公室的美女說。
結(jié)果,那美女完全沒給李漫星一個笑臉,不耐煩道:“李漫星?知道了,簡總不在,你先去財務(wù)吧,出門右拐,門上貼著了?!?br/>
李漫星的笑容逐漸消失,這是什么意思?
她以為,來這里,陳蓬就算不讓這邊格外關(guān)照一下,至少也該給她個尋常員工的待遇,如今,這算什么?把她當成敵人來對待了?
李漫星被氣笑了,轉(zhuǎn)身正要走,被喊住:“唉,李漫星,明天把你的戶口本和身份證帶來,我好給你辦社保轉(zhuǎn)移?!?br/>
李漫星已經(jīng)沒有心情去分析她究竟是不是好心了,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好”字,轉(zhuǎn)身離開。
剛走出門,就聽身后傳來一聲冷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