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一舉統(tǒng)領(lǐng)三省高層,震懾群雄。
洪門威勢,有誰可擋?連林家都退避三舍了!
全場的目光刷的一轉(zhuǎn),頓時落到了李天昊身上,誰都知道這位跟伍三光從來不對路。
洪幫能放過他?
至于他背后的魏家就更是可笑了,跟洪門相比起來,就算是魏家也矮上一大截。
何況魏家也不會為了一個小人物而跟洪門硬剛。
人群的目光不由更是變化萬分,有譏諷有凝重就跟千斤重擔一樣,壓在了李天昊身上。
“哈哈哈哈,我洪門歸來,忍耐十年,今天我伍三光,就要把之前的賬一一清算?!?br/>
“我天廣集團愿意送上十億現(xiàn)金?!?br/>
“我三林集團愿意送上一棟酒店?!?br/>
“我武陽集團愿意送上整個開州南部的酒吧···”
人群一道道聲響傳來,整個場中的大佬紛紛見風使舵,主動送上巨款。
李天昊的臉色更是一變,瞬間失去了支撐,此時這雄霸開州的大佬,差點沒栽倒下去。
歸天來再強也不可能把這里所有的人都殺了,事關(guān)高層底線,若是原先這些人抱團抵抗的話,他還有一線活路。
可現(xiàn)在所有人都主動抱緊伍三光大腿,他拿什么去抗衡?
別人跟伍三光沒有爭執(zhí),送上份子錢就了事,他能嗎?伍三光要的不僅是錢,而是他的命!
全場中,如今的李天昊明顯成了被孤立的一個,所有人眼中盡管沒笑,但心里仿若都看到笑話了。
也是在這時,伍三光那滿是肥肉的臉,才開始說話:
“呦,這不是雄霸開州的大佬李天昊嘛,怎么嚇成這樣了。哈哈哈你我的恩怨也是時候解決了。”
“我賭一百個億,加上整個開州市的地盤,按照七星樓大家共同商定的規(guī)矩,你沒有退后的余地。”
一百億,外加整個開州的地盤,加起來何止是幾百億?。?br/>
一百億雖然不是頂天,但整個開州的地盤,豈是常人能想象的?
何況開州乃是龍興之地,經(jīng)濟僅次于省會海州,李天昊和伍三光旗下各有酒吧ktv農(nóng)莊等等,這些產(chǎn)業(yè)加起來每年單單是利潤就要有幾十上百億。
更別提那些固定資產(chǎn)了。
這是朝他開刀了啊,圍觀的那些人全都傻眼了,沒有一個敢吭聲。
李天昊拳頭更掐的死死,他的資產(chǎn)是有幾百億,但那些都是不動資產(chǎn),一個開州的地盤,就要了他半條命。
關(guān)鍵是伍三光并沒有放過他的打算,一開場的地盤,也只是開胃菜,很快會把他按在地上,一刀一刀的割。
而他,根本沒有談判的余地,這便是實力差距!
更沒有退步余地。
“哈哈哈,李爺一生待我如親兄弟,如今我也沒有退縮的余地了,要想動李爺,先過我這關(guān)?!?br/>
“哪怕不是對手,我光六也不會讓你闖過這里一步?!?br/>
光六爽朗大笑,已經(jīng)朝擂臺走去。
“光六!”
“好,我賭!”李天昊雙目欲裂死死的咬出兩個字。
“勝利者得兩百億現(xiàn)金,外加開州地盤各種不動產(chǎn),還有七星樓的獎品百年靈芝百年人參,百年野丹,千年隕石?!?br/>
“李天昊一方賠率一比十,伍三光一方暫無。”
七星樓的負責人報出了籌碼,但卻把伍三光一方的押注屏蔽,自然沒有人傻到支持他們,哪怕賠率再高也沒有去買的。
全場肅靜,卻見擂臺賽中的老者,終于睜開了雙目。
“武道一脈五重天?雖然不算太強,但也比那群廢物好多了。既然是我武道一脈,本尊又起了愛才之心,又何必不加入我洪門?!?br/>
“哼廢話少說,我光六絕不會同意,想要動我李爺,得先過我這關(guān)?!?br/>
“哼,不知死活?!编У囊幌?,卻見場中的歸天來終于出手。
但卻是砰的一下,光六還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便直接倒飛了出去。
胸膛上赫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道掌印,恐怖無比,深深地凹陷下去。
武道五重天,慘敗,甚至連對方怎么出手都沒看清。
全場肅靜,鴉雀無聲。
李天昊的臉色,更是蒼白到極致,光六是他多年大將,就跟兄弟一樣重要,此時兄弟被打的半死。
雖然沒有死,但也只剩下一口氣了,他怎么能不怒,那雙眼就差沒有瞪出來,死死地抑制著。
果然沒有懸念啊,那群圍觀的人跟看李天昊的笑話般,盡皆冷笑,同時心中驚駭萬分。
就在這時,那老者終于動身,一步步的走向光六。
“哼,弱如螻蟻也敢不知悔改,本尊這就要了你的命來祭奠我洪門大旗?!?br/>
全場都屛住呼吸,在歸天來就要結(jié)束光六性命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大氣都不敢喘。
李天昊的十指掐的死死,臉上盡是屈辱恥辱的神情。
無助、絕境、嘲諷,此時這開州一手遮天的大佬,陷入進退兩難的絕境,周圍的人看他盡是嘲笑,伍三光臉上更籠罩不屑。
“慢我想討教下歸長老的高招。”
就在這時,各種各樣的神情中,場中卻唰的一下,一道聲音響起。
那聲音不算太響亮,但卻傳遍全場,所有人的目光看去,卻見李天昊身旁,一個看似十八歲的青年,穆然睜開雙目。
這人便是葉凡了。
李天昊現(xiàn)是錯愣,但雙目回過神卻瞬間失落不已,葉凡再強能是歸天來的對手?
全場的人神情也都變了。
吃驚、疑惑、驚慌、詫異,到最后變成了不屑,就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如果這句話是林長風說的,或許還有點看頭,但一個十八歲的青年,他們只認為是瘋了。
“這李天昊不會是沒招了吧,居然會讓一個十八歲的青年出手,連歸天來一只手指頭,都能輕易碾死他吧?!?br/>
“不錯,莫不是瘋了吧,連林長風都不是他對手,這人還敢擋歸天來的眉頭?!?br/>
“絕對會被打的連渣渣都不能剩,必死無疑。”
“我看他純粹是腦袋被驢踢了,瘦弱成這樣一點靈氣波動都沒,估計連修真者都不是?!?br/>
人群一片嘩然,疾風聲紛紛傳來。
某個貴賓房,卻見藍澤正端坐著,那個妖嬈女子使勁的在往他懷里磨蹭,發(fā)出陣陣喘息。
“少爺您看,何須在乎一個小小的葉凡,就算他再能打,又能跟藍家少主的您相比?論地位您不是輕而易舉碾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