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dāng)黃欽軒來到停尸間的時候,唐老頭已經(jīng)在他自己的屋子里面打鼾,黃欽軒對著門口的幾個人打了一聲招呼,然后就進(jìn)入了讓他魂牽夢繞的地方。
一推開門,一股濃重的福爾馬林的味道充斥著整個空間,黃欽軒用衣袖捂住自己的嘴鼻,生怕自己受不住這里的味道,然后剛要進(jìn)去,最后一看實在是受不了這里的味道。
氣息直接就是奔著自己的眼睛和鼻子而來的!這要是沒有什么設(shè)施根本進(jìn)不來嗎!
想到這里,黃欽軒立馬的退了出去,剛要和外面的那幾個刑警說話,只見那天晚上看起來像是這里說話的人的那個人,拿著一套衣服對著黃欽軒走過來,然后對著黃欽軒說道:“你要是不拿著這個進(jìn)去,恐怕你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那么嚴(yán)重?”黃欽軒知道了這個人的意思,于是接過他手中的衣服,里面還有帽子,手套和口罩,這一副就是醫(yī)生做手術(shù)的衣服,看來這地方的確不是什么人都能夠進(jìn)來的!
“不對??!那天咱們進(jìn)來的時候,根本沒有這么大的味道??!哪像是今天,我都受不了了!”黃欽軒捂著鼻子對著這個人說道。
他笑了笑說道:“你是學(xué)醫(yī)的,這么說你的高中應(yīng)該不算是太差,你說夜晚的味道傳遞的,還是白天?現(xiàn)在更何況是中午,當(dāng)然你受不了這樣的味道了!要不然怎么會每當(dāng)夜晚的時候趕尸,就是這個道理!”
黃欽軒聽到這里恍然大悟,然后看著這個人說道:“昨天晚上,你們……為什么突然之間跑了出去?”
看著黃欽軒突然變臉,然后對著自己十分嚴(yán)肅的問道,曲元璐一怔,然后看著黃欽軒說道:“這個啊……我們……”
曲元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黃欽軒,這讓黃欽軒十分的奇怪!怎么會是這樣的表情?不可能?難道是裝的?
“我們當(dāng)時沒有煙了,小劉那個臭小子說要去買去,可是沒有人愿意去,說是一起去吧,留下幾個人,這地方你知道的,十分的邪性,沒誰敢在這里呆著,是吧?所以我們就一起去了,說實在的,挺慚愧的……”
看著曲元璐不像是在撒謊,而且黃欽軒記得自己剛進(jìn)來的時候是看見了一地的煙頭,這么說來,就是他們真的是在這里抽煙而且還沒有了,所以在這樣無聊的工作之下,才會驅(qū)使他們買煙的……
看來一切都十分的合理,而且黃欽軒記得,在最后一個人走的時候還是十分的匆忙,這就說明了曲元璐說的沒有錯。
“不對?。磕阍趺粗牢覀兂鋈チ??”曲元璐突然想過來,于是對著黃欽軒問道。
黃欽軒被曲元璐這么突然的一問,面色一怔,對著曲元璐說道:“哦……那個,我……我剛好路過!不是說了嗎,云勝讓我來找一些東西,正好看見你們了,要不然我在外面怎么能夠不驚動你們就進(jìn)去了是吧?”
看著黃欽軒這么說,曲元璐覺得有些道理,于是對著黃欽軒笑了笑說道:“他們都說你聰明,而且我看得出來你也真的算是聰明,真的希望你盡的解決這個問題,我們站在這里實在是太難受了!”
黃欽軒笑了笑,沒有回答,也沒有拒絕,這樣的人十分的實在,他有什么就說什么,而黃欽軒也愿意和這樣的人做朋友,但是現(xiàn)在黃欽軒還沒有明確的嫌疑人,所以黃欽軒不想讓他這樣的人失去對自己的信任,還有就是失去希望,所以才沒有敢說話。
曲元璐看著黃欽軒并沒有讓自己跟著進(jìn)去,就站在了外面,黃欽軒的意思也是這樣的,在門口的一邊,找到了開關(guān),這么一打。
淡黃色的燈泡在空中搖搖擺擺,燈光下是用水泥垛起來的一個大池子,那天晚上根本沒有怎么注意這里,這個時候倒是要好好的看一下這里。
一旁是王樂樂的衣物,雖然重要的已經(jīng)被王樂樂的父母收了回去作紀(jì)念,但是這里還是能夠看見王樂樂的學(xué)生證和一些證件什么的。
回頭看著站在門口的曲元璐于是問道:“這些檢查過指紋嗎?”
曲元璐看著黃欽軒指著的東西說道:“檢查過了,但是沒有任何的信息顯示指紋,上面就是一片空白?!?br/>
看著地上面的影子,這些應(yīng)該就是常年打撈尸體的時候留下來的,黃欽軒順著這一切,看上了墻面,上面有幾個大的鐵鉤子。
這些是……黃欽軒剛要用手觸碰這些東西,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別動那個?。 ?br/>
咣啷
黃欽軒剛要拿的大鉤子,被這么一嚇,突然之間手一劃,掉在了地上,發(fā)出十分響亮的聲音。
嚇得黃欽軒先是一愣,然后回頭看著一臉醉意的唐老頭,黃欽軒說道:“唐老頭,你這不睡覺,跑到這里干什么啊?”
唐老頭步走到黃欽軒的身邊,一把推開了黃欽軒,然后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鉤子,看著黃欽軒眼神十分的嚴(yán)厲,說道:“誰讓你動這個的?”
黃欽軒一臉的不知道,然后對著唐老頭說道:“老爺子……我,我這是來觀察這里的東西,看看那個學(xué)生的死因或者是兇手的嫌疑,這些東西當(dāng)然要看了!”
“誰讓你看的??!”
一張嘴說話,滿口的醉意,弄得黃欽軒滿臉的酒醒子味,對著唐老頭說道:“老爺子我們這是在公事公辦,咱們不能阻止公事吧?”
唐老頭面色一怔,看著黃欽軒身后的曲元璐,將鉤子又放在了墻上,對著黃欽軒說道:“這個東西可不是隨便能動彈的!”
說著,轉(zhuǎn)身離開了,看著唐老頭的背影,黃欽軒又看了一眼他剛才拿過的鉤子,然后又看著曲元璐笑了笑。
曲元璐看著黃欽軒這樣,沒有笑,也沒有說話。
黃欽軒看著四周,還有水暖,難道這里在冬天的時候還是要燒暖氣的?哦!
黃欽軒突然想起來了,在唐老頭的屋子里面有一個小型的鍋爐,看來就是這個原因,北方的冬天十分的寒冷,所以為了讓學(xué)生能夠及時的進(jìn)行實驗課,所以這里面也必須要保持溫度,看來這個唐老頭就是一個燒鍋爐的……
剛要再有什么動作,手機(jī)突然響了一下,嚇得黃欽軒差點(diǎn)沒有將手機(jī)扔到這個大池子里面去,然后看著手機(jī)上的屏幕,顯示的是云勝。
這個家伙這么的回來了,是不是有些太氣人了?
想到這里,黃欽軒笑著接起了云勝的電話,剛開始就說到:“我說!你是不是有些太氣人了!說好了今天晚上能夠知道真相的,你這么來一出是怎么回事?不帶你這么欺負(fù)人的!”
“誰欺負(fù)你了?”
突然,電話里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聽起來有一絲的嚴(yán)厲和慈祥,讓黃欽軒不由得面色一怔,然后拿起手機(jī)看了一眼屏幕,上面顯示的的確是云勝?。?br/>
“你是誰?為什么拿著云勝的手機(jī)?云勝呢?”黃欽軒聽到這個之后,嚴(yán)肅的問道。
“云勝?先告訴我你在哪里,我在告訴你這個問題?!?br/>
“不行!你必須先說??!”黃欽軒看著身邊的曲元璐說道:“咱們先出去!”
電話里面沒有了聲音,但是卻沒有掛電話,不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xiàn)在黃欽軒的耳旁。
“喂?黃欽軒,你剛才怎么說話呢?你知不知道剛才和你說話的是誰?你有病??!”
被云勝這么一通的罵,黃欽軒還沒有想明白,于是問道:“你說什么?。课揖褪菃柲阍谀睦镉绣e嗎?再說了我不認(rèn)識他,他和我說什么話?真是的!”
云勝看著沒有辦法,于是小聲的對著黃欽軒說道:“剛才和你說話的人,他姓朱?!?br/>
“朱?姓驢我都不管,你在哪里呢?我這里需要你……”
沒有等著黃欽軒說完,黃欽軒自己就有些反應(yīng)過來,有些尷尬的對著電話說道:“哪個朱?”
于是笑了笑,對著黃欽軒說道:“你說這國家有幾個姓朱的?還有你說哪個人能夠有這樣的聲音?”
聽到這里,黃欽軒的腦子嗡的一下子失去了知覺!剛才的那個人真的是他嗎?
于是黃欽軒急忙的對著云勝說道:“你們在哪里呢?不是來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