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自己預料中的還要多啊?!?br/>
荀長安倒吸口涼氣,并且再過幾天,人還會更多。
因為距離和脈果成熟還有幾天時間。
天色已晚,不適上山,二人選擇在客棧住上一晚。
黃嫦這個大美女,所過之處,回頭率幾乎達到100%,覬覦她的人,何其多。
二人剛走到一家客棧前,荀長安肩膀被人狠狠一拍,一道粗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兄弟,借你同伴給我們玩玩,當然,不會讓你單方面給我們,她給你?!?br/>
荀長安扭頭看去,身后站著兩個人,粗獷男子指著一旁穿著極其暴露的嫵媚女子。
那嫵媚女子正對著荀長安拋媚眼,舔了舔自己的紅唇,在挑逗他。
而粗獷男子目光不斷在黃嫦身上打量著,眼中是不加以遮掩的色欲。
路過的行人停下腳步,當看到粗獷男子和嫵媚女子,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那兩個是天魔門的弟子,那兩人估計要遭殃了?!?br/>
“那不是,聽說最近天魔宗收了一個天賦異稟的女子,還是傳說中的靈媚體,天魔門要崛起咯?!?br/>
“什么,靈媚體,就是那個喜歡上一個人,如果得不到,就會變成瘋婆子的體質?”
“喜歡上一個人,若是求之不得,就會轉變成執(zhí)念,從而加快修煉速度,若是太久得不到,似乎會變成瘋婆子…”
“似乎叫做虎妞?好土的名字啊。”
“……”
荀長安聽聞到四周眾人的議論,再一看粗獷男子,臉上已經多少驕傲之色。
他拍掉男子的手,轉身一拳轟在他的腹部上,將其震飛幾十米。
嫵媚女子傻呆呆愣在原地,瞠目結舌看著他,哪還敢挑逗他,連忙跪地求饒。
四周眾人愕然震驚,不敢置信盯著荀長安。
這看起來就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結果竟然不是,一拳把天魔門的弟子打敗了。
荀長安那男子在想什么東西他清楚得很。
看似跟自己二人好好說,實際上卻是以力壓人,拍在肩膀所用的力道,足以將一名普通的煉氣期拍死。
腦海中,響起系統(tǒng)起此彼伏的播報聲。
【林芷疑惑,經驗加五百】
【……】
總共得到了三千多經驗點,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隨后,荀長安二人動身走入客棧,店小二連忙跑過來噓寒問暖。
原本想著狠狠殺荀長安二人一筆,現(xiàn)在是完全沒有這個念頭。
荀長安躺在床上,想起剛才那些人所說的話,天魔門收了一個天才,叫做虎妞,難不成是她?
隨即連忙搖了搖頭,怎么可能是她啊,絕對不可能。
若真的是她,那之后豈不是會找上門來,追著自己……
光是想想,就已是一身冷汗。
那一天,荀長安終于回想起了,曾經一度被虎妞支配的恐怖,還有那被囚禁于屋內中的那份恥辱。
…
第二天,荀長安掛著兩黑眼圈走出房門與黃嫦匯合,二人一同上山。
路上,黃嫦給了荀長安一個面具,說道:
“我們需要多小心,若是得到了和脈果,到時這件事情傳播開來,對于我們來說,是一件災難?!?br/>
“嗯?!?br/>
荀長安點頭,接過面具戴上。
在去往山頂?shù)穆飞?,二人遭遇了好幾波人的偷襲,最后全部被荀長安打敗,無一個人能讓其出第二次手。
不時,二人來到山頂位置,不過并未到和脈果的所在位置。
在二人面前是一排全副武裝,手拿利刃的修士,幾乎都是筑基初期的高手。
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全部被攔在外。
而攔截的人都是附近幾大勢力聯(lián)合,能過去的人都是大勢力的人。
被攔下的人都是小勢力的人,要么就是沒有勢力的散修。
這導致了,山頂上全都是厲害的高手,想要渾水摸魚搶到和脈果的可能性更小了。
到時候,必定是正面對戰(zhàn),而且戰(zhàn)況會非常的激烈,因為,自己二人需要面對幾個,甚至十幾個宗門的人。
荀長安扭頭對黃嫦小聲道:
“這里估計山頂和脈果所在地,估計沒有多遠了,可以等其成熟的時候,我們直接打上去?!?br/>
“嗯?!秉S嫦點頭。
現(xiàn)在沖上去,必然會產生矛盾,然后還要在上面等幾天成熟,那些勢力不可能坐視不管,不太現(xiàn)實。
…
兩天后,山頂時不時會傳來一陣清香,說明和脈果準備成熟了。
荀長安二人已經準備好殺上去的準備,四周原本聚集的很多人,現(xiàn)如今走了大半,只留下少部分人還在等候著。
一道聲音自不遠處傳來,眾人聞聲看過去。
粗獷男子一瘸一拐,艱難行走著,嘴里罵罵咧咧。
“那個王八蛋,再讓我碰上他,一定要把他挫骨揚灰,那家伙,趁著我不注意搞偷襲,不然憑借他那種個細胳膊細腿的小白臉,怎么可能打敗我。”
嫵媚女子林芷白了他一眼,鄙夷道:
“失敗了還找借口,你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碰不著?!?br/>
忽然,她話鋒一轉,滿臉興奮,說道:
“那個帥哥的一舉一動都在牽動我的心…”
“哼?!?br/>
粗獷男子冷笑,正準備說話,只見一名戴著鬼臉面具的人走到自己面前,讓他很是不爽,道:
“小子,不想死,就快點給我讓開,勞資是天魔門的?!?br/>
一旁林芷這熟悉的身形,這幾天一直徘徊在他的腦海中,身軀不由顫動起來,不知道害怕還是興奮。
荀長安緩緩掀開鬼面具,粗獷男子臉上的神情,從不屑憤怒逐漸轉變成害怕,雙腿來回打擺。
他冷冷道:“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br/>
粗獷男子情不自禁點頭,回過神,懊惱不已,自己竟然被他嚇得停止了思考。
…
荀長安二人在粗獷男子二人的帶領下,成功上了山。
半路荀長安將二人打暈,將衣服扒拉下穿在身上,有了他們的衣服令牌,想必上去可以安全些許。
至于那兩個人,全被扔入草叢里。
荀長安二人花費一兩分鐘來到了山頂,一眼過去,通過人群的聚攏占位,可以看出,大致分為五個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