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小的身影緩緩的消失在了陳初見的眼底。
她的手中仍然捏住小女孩遞過來的玫瑰,而另外一邊的手上那一百塊始終沒能有機會遞給小女孩。
那個小女孩咋咋呼呼的,錢都沒要就直接跑了不僅蹤跡。陳初見有點不知所措。
低眼看了看地面那個形只影單的自己,她抬手將玫瑰放在前方對準不遠處的燈光。
“慕斯宸,你要是再不來找我,那我就去找你!”
確實,剛才小女孩說出的話狠狠的沖擊著陳初見的大腦。
是啊。
他不出現(xiàn),那她出現(xiàn)就好了。
慕斯宸那么忙,肯定此時在忙于處理正事。
心里這么一想,陳初見開始眉眼揚起,心情看起來比剛才好多了。
手中捏住小女孩給的玫瑰,陳初見走到路邊打了一輛車,徑直的朝著慕斯宸的公司趕去。
…………
“陸路,都安排好了吧?!?br/>
陸路滿臉正經(jīng)姿態(tài):“boss,萬事俱備只欠東風?!?br/>
聽見這話,慕斯宸的眉心不自覺的開始向上浮動,嘴角見都盡是喜悅。
慕斯宸細細的望著眼前的局面,這可是他早前一個星期就準備好了的場景。
為了這么一個小小的東西,慕斯宸每天下班的時間還沒動就趕到這邊布置,布置好 之后為了確保事情萬無一失,慕斯宸還親自查看了很多遍。
但又擔心自己查看的有所紕漏,每天都叫了不同的人前來幫他看看是否需要改進之類的。
在很多人的意見之下,慕斯宸心中所幻想想要給陳初見的畫面在此刻呈現(xiàn)在慕斯宸的眼中。
說是興奮,說是開心。
各種情緒夾在在慕斯宸的心里。
等會一定要給管家婆一個驚喜。
慕斯宸抬手看了看表。
就七點了?
再抬頭往窗外一看,天居然黑了?
男人忽而據(jù)地時間過得太快,這么一會就晚了。
頓了一秒,再次將眼前的局面看了一番,慕斯宸輕輕咳嗽一聲,泯了一口唇。
“陸路,你應(yīng)該不去約會吧?!?br/>
嗯?
陸路滿臉納悶的望著自己家的boss。
“看你這樣子就沒女朋友,你還是回公司好好的掙錢,等你有我錢多的時候估計女朋友就有了?!?br/>
陸路瞬間心中噴血,這是什么理論?
要趕他去公司幫他處理雜事就直說,干嘛拿他沒女朋友這茬出來找借口。
不僅如此,還叫他好好的掙錢?
這……
雖說不想當老板的員工不是好員工,可是他頂頭上司是這位。
他敢不努力?
那豈不是明天就被遣派出國好好?
陸路才不干。
可心里即算是對慕斯宸有點不爽,作為繼譚凱之后唯一一個能得到慕斯宸重用的助理,陸路不敢將心中的話說出口,而是交代一聲隨之離去。
沒辦法。
人家是老板,每年給的工資就足足夠他在t市買一棟別墅了。
等到陸路回到公司的時候剛好遇見了往慕斯宸辦公室趕的陳初見。
陸路著急的追到電梯口:“初見小姐,你這是要找我家boss?”
陳初見猛地轉(zhuǎn)回頭,看了看陸路一眼:“怎么著,看你的意思難道我是來找你的?”
“……”
額……
陸路滿頭黑線,轉(zhuǎn)眼間虛汗浮現(xiàn)在腦門。
“你是要說什么?”
陸路:“初見小姐,我家boss不在辦公室!”
這一聽,陳初見的火氣直冒,雙手掐腰,一副大干一場的姿態(tài):“慕斯宸不在辦公室他在哪?是不是譚凱交代你要這樣說的?”
“表哥?”陸路很是納悶。
陳初見才不管什么表哥表姐的稱謂,霸氣開口:“我告訴你,我陳初見就是要賴上慕斯宸了,你們不要以為我沒點資產(chǎn)就小看我!”
“初見小姐,其實boss在一個地方等你!”
見陳初見火氣直冒,陸路覺得自己剛才多嘴了,早知道就該直接說出boss在他們約定的地方等她。
他這不是閑著沒事找事。
“你不早說,在這邊和我瞎扯些什么!”
訓(xùn)斥完陸路,陳初見咯噔一下完全消失在了盛世財團的大廳。
可到了街邊準備打車的時候,陳初見心里在想。
慕斯宸在一個地方等她?
到底是哪個地方。
這t市怎么說也得很大的面積,要是慕斯宸有本事自然會找一個很安靜唯美的地方。
可這樣的地方t市有很多啊,也可能有些地方她也不知道在哪啊。
陳初見哀嘆一聲:早知道問清楚在跑,我這也不知道去哪啊。
可陳初見哀嘆也完全沒用了,她的前面停了一輛車子。
罷了。
今天也不好打車,坐上去再說。
陳初見一把拉開車門,坐到了后面。
“小姐,請問你去哪?”
去哪?
她也不知道。
抬手看了看表,陳初見發(fā)覺時間確實不早了。
她要在這慢慢的長夜去找到慕斯宸。
她的心里瞬間浮現(xiàn)種種想要罵人的話。
這么說陳也真是的,居然不告訴她地點在哪。
可這思想一出,陳初見就意識到了,本就是她按耐不住性子,不等陸路說完就消失了。
她將手機拿出,黑色的屏幕讓她絕望了。
今天的日子她出門居然手機沒充電,手機在剛才就關(guān)機了。
哎。
這是天要絕她!
“小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前面的司機在催促著陳初見說地點。
陳初見兩眼掃看車窗外的景色,心情壓抑:“去海邊吧?!?br/>
“好嘞。”
眾所周知,t市雖是位于一個很好的地理位置,但臨近海岸的位置卻是很少,少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海岸線全長十公里,一部分被一些集團征用作為建設(shè)酒店的地方,一部分則是留給出海捕魚的人,而剩下最小的一部分則是被一些有錢人買了下來,就如慕斯宸這種錢多了使不完的人。
司機師傅很快就將陳初見送到了海邊,那個供給很多漁民出海的港口。
付了錢,陳初見下車。
迎面吹來的海風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冷冷的。
也說不上為何,許是因為心里冷的緣故,才覺得風吹在身上冷颼颼的。
踏著松懈的步子,陳初見慢慢地朝著不遠處的地方走去。
她記得的是這個地方曾經(jīng)擁有過她的回憶。
而慕斯宸也是在這里向她表白的。
不遠處的臺子,稀稀疏疏想要歸家的小螃蟹在沙灘上慢悠悠的走著。
陳初見感覺腳底踩著的沙子有一種歲月朦朧的感覺,總之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