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勝利接著說:“我跟她一見鐘情,三個月前在一起,但最近她沒來學校,我也聽說她家要把她嫁人,心里著急想問個清楚,可是她卻躲著我,我只能尾隨了?!?br/>
眼前的男人魁梧挺拔,樸實健壯,劉勝利心知橫不過他,便服軟求和道:“大兄弟,你是真誤會我了,我跟著她就想弄清楚為什么,沒有惡意??!再說我還是個教師呢,怎能做出違法的事情呢,哎!”
張振國銳利的眸在劉勝利身上打量,“我怎么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劉勝利滿臉無語,“但我說的就是真的??!”
“有身份證么?我要看!”
“身份證沒帶,但教師證在身上,可以不?”
“可以。”
今天真是倒霉了,咋個碰上這么號難纏的人!
劉勝利心里嘀咕,卻也乖乖把教師證掏出來,遞過去,“喏,你看清楚了,可別冤枉好人?。 ?br/>
張振國看了眼教師證,“劉勝利?麻秸縣二中?”
劉勝利點點頭,“我本名,以及我工作單位?!?br/>
張振國仔細辨認確定是真的,于是把教師證還給劉勝利,立正標準的行了個軍禮,“不好意思,劉老師,剛才一場誤會,我向你道歉?!?br/>
劉勝利收起證件,嘆氣道:“你也沒錯,有正義感是好事。只不過,哎……”
“劉老師,剛才的妹子,真是你女朋友?”
“難道我講的還不夠明確嗎?”
“哦,我沒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
“算了,我不想多說了?!?br/>
好不容易見了一面,結(jié)果沒說兩句話楊小娥就跑了,劉勝利現(xiàn)在心力交瘁,把教師證收好后,揚天長嘆口氣便往家的方向走了。
現(xiàn)在張振國心也挺亂的。
楊家妹子無道德在學校里搞師生戀,在村里又答應(yīng)嫁給大哥,還說什么心甘情愿的嫁。
想起昨晚她焦急的樣子,就是怕自己壞了她嫁人的好事啊!
老實說,楊家妹子長得真好看,但思想人品都要不得!
就算她甘愿嫁,大哥娶這種婆娘能長久嗎?
現(xiàn)在張振國也無心去趙姨家了,趁著楊小娥走了沒多遠,他要追上去問個清楚!
楊小娥跑了一公里,就累的快虛脫了,她回頭看身后沒有劉勝利的身影,便放心的在路旁一顆石頭坐著歇會。
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又撫平了頭上的亂發(fā),楊小娥深深的吸幾口大氣,這才感覺心臟平復了下來。
今天得虧了那男人,不然自己得被劉勝利給纏死。
劉勝利別的本事沒有,就纏人撒嬌強,前世她就是被劉勝利纏的不耐煩了,加上他可憐兮兮的哀求,自己才答應(yīng)在一起的。
后來私奔深圳,劉勝利又以身患不治之癥為由,纏著她哀求連帶撒嬌讓做廠長情婦。
前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會深愛劉勝利,甘愿為他作牛馬。
重生一世,楊小娥是怎么看劉勝利都覺得不順眼,大男人卻成天穿白衣服,性子娘,身子瘦,哪哪都差勁。
楊小娥坐在石頭上,望著天上悠然飄過的白云,希望自己遠離人渣,把日子過好。
這才心里祈禱呢,忽然耳旁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很沉,像是男人發(fā)出的聲音。
完了,估計劉勝利跟來了!
楊小娥猛地站起來,果然看到路那邊一道黑影朝著自己跑過來,頓時嚇得俏臉刷白。
奇怪,這身黑色衣服,好像不是劉勝利?。可砀咭膊詈芏?,八成不是劉勝利!
但是楊小娥一點也沒放松警惕,因為黑衣男人一身冷冽的氣勢,她老遠就感受到了。
天哪,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兒,黑衣男人該不會想對自己使壞吧?
上個月麻秸縣發(fā)生了個命案,一個十七八的小妹子被殺死在田埂邊,路人發(fā)現(xiàn)時渾身赤裸,不用想都知道死因。
現(xiàn)在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楊小娥轉(zhuǎn)身就往小樹林里跑,跑進去后,她就閃身躲在一顆大樹背后,身子抖成了秋天的落葉。
張振國跑到馬路邊,目光凌厲的盯著楊小娥逃跑的樹林。
跑,說明心中有鬼,她越這樣,張振國就不能讓她得趁嫁過來。
耳旁傳來腳踩樹葉的吱吱聲,果然黑衣男人不懷好意,跟過來了!
楊小娥不敢動一下,緊張到連呼吸也不敢,生怕把男人引過來了。
張振國抬起頭,凌厲的目光環(huán)顧樹林,眼中閃過困惑,但很快就消失殆盡。
楊小娥躲在大樹背后,張振國那邊的情況她不清楚,只能憑感覺辨識。
這會腳踩樹葉的聲音已經(jīng)沒了,也不知男人走了沒,七八分鐘過去了,楊小娥感覺安了,這才悄悄的探出小腦袋來。
結(jié)果小腦袋剛伸出去就撞到某個東西,硬邦邦的,像是一根木樁子,她揉著額頭很不高興的嘀咕,“怎么多出一顆樹來了?”
抱怨的同時她順著手向上瞧,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撞到的不是樹而是個人,還是個男人!
這男人一身黑色衣裳,魁梧挺拔,樸實健壯,他站在跟前,就像一根立在地上的木樁子。
再看男人的臉,皮膚黝黑,英俊的國字臉沉著又冷峻。
奇怪,什么時候身旁站著一個人她竟然不知道?等等,黑色衣服……不就是剛才追自己的壞人嗎!
反應(yīng)過來的楊小娥嚇得差點跳起來,轉(zhuǎn)身就跑,然而倒霉的卻踩到了一顆石頭上,猛地一滑,身體不受控制地倒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