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許溫暖熬過了頭三個月,去醫(yī)院檢查,醫(yī)生說情況穩(wěn)定,胎兒一切健康,許溫暖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傅薄涼彎腰幫她穿好鞋子,“走吧,慢點!
醫(yī)生笑盈盈的看著他們,忍不住說了一句,“太太,你先生對你真好。”
許溫暖楞了一下,隨后淺笑著。
兩人回到公寓,許溫暖回到床上休息,手機傳來了消息,是帝豪秘書辦的微信群,群里的人又在哭天喊地的抱怨著加班。
想想她這段時間一直住院,很久沒有去公司了。
“吃蘋果!备当龇鲋S溫暖躺下,然后再床上給她支起了小桌板,“吃完水果,半個小時后喝點酸奶!
許溫暖點了點頭,“我……我想去上班。”
傅薄涼眉心微不可察的皺了皺,“好端端的,怎么想起來去上班了?”
“或許是內心的罪惡感吧!痹S溫暖低頭淺笑,“身為秘書辦的組長,卻躲在家里偷懶,恐怕秘書辦的人都鬧翻天了吧!
傅薄涼本想說‘有他那些人不敢’,可想到許溫暖提及的信任和尊重,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改成,“好!
次日清晨,許溫暖出現(xiàn)在公司,大家看到她都十分驚喜,“組長,你終于出差回來了!”
許溫暖微楞,隨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笑而不語,“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了,這些茶點算作是我補償大家的!
“組長,你可真貼心!贝蠹乙桓C蜂的湊上前,許溫暖怕被擠到撞到,于是向后推了推。
這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低頭看到是顧西辰打來的電話,快步朝著辦公室走去,想也沒想接了起來,只是電話那端
傳來的卻是顧志堅的聲音,“熙熙啊,是我。”
許溫暖只是冷淡的‘嗯’了一聲,雖然這段時間她不曾去醫(yī)院看望過顧志堅,但是顧西辰卻告訴他顧志堅身后并無大礙,讓她不用
擔心,并且叮囑她不要去醫(yī)院,說那里不適合孕婦。
其實她又怎么會不知道,顧西辰是擔心顧志堅和徐美湘為難她?
“找我有事?”
聽到她的話,對面的顧志堅愣了愣,沉默了半晌再次開口,“你看自從上次記者發(fā)布會,顧氏第一時間袒護帝豪,傅先生有沒有
對你說什么?”
“能有什么好說的?”許溫暖輕笑一聲,顧家人心里在盤算什么她又怎么會不知道,無非是想帝豪幫顧氏承擔。
顧志堅語噎,沒過一會手機聽筒里傳出了徐美湘的聲音,“熙熙你是不是還在和傅先生鬧別扭?是不是還沒有和他和好?”
若是換做平時,能夠得到母親的關懷,許溫暖心里或許有些動容,可想到往日徐美湘對她的嘴臉,還有那個提醒她小心徐美湘
的電話,哪怕徐美湘現(xiàn)在對她關懷備至,她的心里也生不出半點感動。
“我從未打算和他和好。”許溫暖知道,一旦她和傅薄涼和好,顧家人一定會緊咬著她和傅薄涼的關系。
電話對面的徐美湘聽到她的話,語氣頓時冷了下來,“許溫暖,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肚子里懷著傅家的種,你不和傅先生和好想
干什么?顧氏現(xiàn)在這么大一個爛攤子,怎么應付的過來?你腦袋里面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些什么?”
許溫暖譏笑,“這才是你真正的嘴臉,總是帶著偽善的面具我都替你累!
“你!”徐美湘的話還未說完,顧志堅的聲音緊接著又響了起來,“熙熙啊,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可你對我怨恨,但你身上總歸
流著顧家的血,這血濃于水,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顧氏宣布破產吧?你知道顧氏是我這輩子的心血,為了顧氏花費了我多少心
思……”
“我不會找傅薄涼幫忙,至于顧氏,你們能夠想法子自己想法子,若真的無能為力挽救顧氏,那就等著宣布破產吧!”
話落,不等那端回應,許溫暖直接掛斷了電話。
血濃于水?
如果可以,她寧愿做她的許溫暖,和許媽媽相依為命,寧愿與顧家沒有半點瓜葛!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眸,看到門口的人身軀猛然一震,瞳孔放大,神情錯愕的望著傅薄涼,“你,你怎么來了?”
他什么時候來的?
剛才的電話他又聽到了多少?
“到了該吃水果的時間了!备当稣f著話,將食盒遞給許溫暖,打開,里面是一塊塊紅彤彤的火龍果。
許溫暖桌子上的水果,“我現(xiàn)在還不想吃!
“也好,那等你想吃了在吃!闭f著話,傅薄涼把食盒收了起來放在了一邊,然后轉身離開。
許溫暖看到男子離開的背影,突然開口喊道:“傅薄涼……”
男子身形一怔,腳下的步伐一頓,卻沒有轉身看向身后的女子,“我還有事要忙!闭f完話匆匆離開。
傅薄涼快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耳邊回蕩著許溫暖的那一句‘我從未打算和他和好’。
這句話就像是魔音,一直縈繞在他的耳邊,他只感覺囚禁在心底的那頭猛獸,大有撕破牢籠兇猛而出的架勢,他的手緊緊地攥
成拳頭。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白澤走了進來,“哥,這個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平面圖,你看看還有沒有什么要修改的地方。”
傅薄涼打開文件,里面夾著一張游樂園的平面設計圖,從平面設計圖紙上看,場內的正中央是由綠植圍繞出的巨大心形,而左
右兩邊則分別是‘l’和‘n’的字母。
往后翻則是游樂園內的場部設施,由綠植圍繞的心形中有一座白色的主城堡,城堡的名稱為‘merry me’,周圍是一些其他的
娛樂設施。
他記得那年女孩指著游樂園的宣傳海報說:“總有一天我要有一座屬于我的游樂園,然后里面所有的娛樂設施都是我喜歡的,我
要在里面晚上個三天三夜!
她說:“傅薄涼,以后你要是向我求婚的話,記得一定要浪漫些,我要煙花爛漫,眾人羨慕,最好能讓我感動的痛哭流涕!
她說:“傅薄涼,你這個榆木疙瘩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
她說的每一字,每一句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可是她卻要和他劃清界限。
白澤注意到傅薄涼有些分神,走上前揮了揮手,“哥,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