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韓珂亨送到醫(yī)務室的床上,熊午并沒有離開。他看著醫(yī)生給韓珂亨檢查身體,然后告知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的身體不適合軍訓,我可以給他寫一張條子。這個孩子也是,身體不好還非要硬撐,連命都不要了?!?br/>
醫(yī)生的表情很嚴肅,他一邊說一邊開了張證明單,“他的心跳比正常人快很多,容易引起心肌梗塞。你是他同學?以后多注意點,別仗著自己年輕就亂來?!?br/>
站在一邊的熊午認真的點頭。聽了醫(yī)生的話他真的后怕,幸好韓珂亨只是暈倒而不是別的什么,不然他該怎么辦?韓珂亨的父母該怎么辦?
輔導員和王教官對著醫(yī)生千感謝萬感謝,接過證明單,輔導員走向了熊午。
“你們兩個應該是室友吧?軍訓期間我們都挺忙的,醫(yī)務室這邊也沒有足夠的人手來照顧你的室友,我給你開一張請假單,今天你就別訓練了,等你室友好點了再說吧。”說完,她還和王教官示意了一下。
王教官當然不好說什么,他不知道韓珂亨居然身體狀況那么嚴重,所幸韓珂亨有個好室友。
怪不得兩人感情那么好,原來是室友。
“就這樣吧,你留著照顧他,我也走了?!?br/>
一下子,輔導員和王教官都離開了。熊午只好拉了把椅子坐在了韓珂亨的床邊上。
心跳過快嗎?他的心跳一直很正常,所以不知道心跳過快會是什么感覺,不過一定很難受。
“有什么情況記得喊我,你們現(xiàn)在這些小男生啊身體真的不如女孩子,這回軍訓送進來的還沒有一個女孩子呢,都是小男生!我去另外一邊看看,想喝水的話邊上有杯子和飲水機?!贬t(yī)生一邊笑一邊走出了門。
熊午就看著醫(yī)生雙手插在白大褂里滿臉笑意的走出了辦公室,內心十分不平靜……
所以,就這么走了嗎,都不用給韓珂亨打個吊針什么的?
挑了挑眉,熊午又把目光移到了韓珂亨的臉上。
韓珂亨看起來睡熟了,他的臉紅彤彤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不過,睡著了的他看起來十分無害,劉海有些擋住眼睛,顯得更加可愛了幾分。
熊午盯著韓珂亨的嘴唇看了好一會兒,只覺得對方的嘴唇水嫩嫩的,好像很好吃。
伸出一只手將韓珂亨眼睛上的碎發(fā)撥弄到邊上,熊午溫柔的笑了。
“干什么呢?整的和小夫妻似的?!边@時,醫(yī)生突然回來了,看到熊午的舉動只覺得有意思。
而且,對方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更加有意思了!
“搞了半天你們是這關系?難道不是室友?”醫(yī)生明顯想歪了,他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饒有興致的看向熊午。
熊午雖然夠單純,但此時此刻也知道了什么不該知道的東西,他連忙擺手,“不是的!我們就是室友,因為來到s市認識的第一個人就是對方,所以關系會更好一點。”
醫(yī)生翻了個白眼,“好好,知道了,你別著急?!笨葱芪缁艁y成那樣就知道兩人肯定沒有啥特別親密的關系,嘖,激動的都開始顫抖了,到底對同性戀持什么樣的態(tài)度?。?br/>
“醫(yī)生,我們真的只是好兄弟?!?br/>
醫(yī)生內心:“再這樣強調下去我會懷疑你們真的有一腿的……”
真的好久沒看到這樣純粹的學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