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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的內(nèi)褲 性愛 一早晨特有的清

    △【一】△

    早晨特有的、清澈無垢的爽朗輕風(fēng)吹拂著躺在病床上青年的臉龐。

    平時沉重的表情早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平靜溫和的表情……很可惜,這種表情也只能持續(xù)這么一段時間,蘇醒的話,那說不上好壞的性格也會隨之覺醒而破壞了溫和而又平靜的面龐。[.]

    陽光似乎不滿于現(xiàn)狀,順著窗戶一點一點爬上青年的臉,在這里停留。

    “……”

    就這樣,緩緩的睜開眼睛,秦恩完成了在永遠亭活了一晚上的偉大任務(wù),成功的看到了第二天的太陽。

    “……第二天了。”

    面孔不再平靜,青年從白色的病床上坐起。

    坐起來就能從窗戶看到外面的景色,非常宜人的、安靜的綠色竹居,休養(yǎng)生息的靜地大概也只有這里有吧。在這個會挑選睡覺與醒來場景的青年眼里,整個幻想鄉(xiāng)也只有三處地方能讓他安穩(wěn),第一,是曾經(jīng)的人間之里,第二,是曾經(jīng)的太陽花田,第三,就是永遠亭這里了。

    雖然是醫(yī)院一樣的地方,但是卻一點藥的異味都沒有,這讓早上就能呼吸如此清爽空氣的青年感到高興,這根情況沒有關(guān)系,這只不過是嶄新的一天開始后對第一眼見到的東西而感到高興滿意所做出來的反應(yīng)罷了。

    還有一點值得高興,那就是睡過一覺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逐漸的健康起來了……精神也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是因為景色與病情的雙重下成的原因嗎?

    心情不壞——原本沉重也變的輕松了,無形的壓力已經(jīng)卸了下來,雖然身體各處因為過激的手段而變的有些隱隱發(fā)痛,不過好轉(zhuǎn)了也是事實。

    “醒來的還真早啊?!睆膭e處傳來的第二人的聲音,讓原本陶醉在舒服的美景當(dāng)中的青年心情回歸了平常心。

    稍微轉(zhuǎn)了轉(zhuǎn)頭,看到的是穿著紅與藍兩種顏色相交,梳著猶如鞭子一樣的白色長發(fā),高挑的白色女人坐在房間的另外一邊,在翻閱著什么。

    “早上好,八意醫(yī)生?!?br/>
    這是八意永琳第一次聽到青年的聲音,對嶄新的一天而感到高興的年輕人的聲音,雖然這種聲音遲早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喪失熱情,但是明天……估計又能聽到相同的熱情洋溢聲音吧。

    這也是八意永琳真正的第一次對他產(chǎn)生印象——稍微有那么一些樂觀的男孩,就是這樣的感覺。

    不壞的感覺……

    最少比那些因為疾病的疼痛而胡亂呻吟,在得知絕癥已經(jīng)逐漸好轉(zhuǎn)而痛哭流涕的人有意思多了。那種過激的感謝,不僅不會讓八意永琳對那種反應(yīng)有任何感動,還會讓她感到一些反感。

    “看起來恢復(fù)的狀況不錯,已經(jīng)能精神十足的打招呼了?!?br/>
    這也是秦恩第一次,真正的與八意永琳進行正面的話語交流。

    嚴(yán)格上說,八意永琳給秦恩的第一印象是個不好相處的人,畢竟他不太擅長對付有些高傲的人,盡管這個高傲是被埋藏起來的。

    不過這么正面接觸交談下,秦恩發(fā)現(xiàn),也是可以溝通的……只不過也是要分場合的,在重要的地方,她這樣的大人物自然不會聽從小人物的建議。

    而這種小場合,也是不在意跟一個并不算很熟悉的人說些什么的,用能理解的話語說,大概是能親近的領(lǐng)導(dǎo)類型的角色。

    “身體雖然還是有些遲鈍、但我能清晰的欣賞周圍的美麗景色了。”

    八意永琳的醫(yī)療上的技術(shù)手腕值得敬佩,這點是無需置疑的————

    “很順利啊?!钡牭竭@樣的回答,八意永琳那只戴著手套的手輕輕的抵著下巴,然后略帶不滿說著:“看起來,這個病毒只是具有稀有屬性,而沒有稀有價值……連打發(fā)時間的程度都做不了啊?!?br/>
    強大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無需置疑了,但是……這種話讓秦恩有一種做了小白鼠的感覺,這讓他的心情有些小小的糟糕了一點。

    “呵呵,你這孩子還真是喜歡在意這種小事呢?!焙茌p松的,嘀咕的聲音被八意永琳聽到了,可她本身不僅僅沒有生氣,反而還有意跟秦恩聊幾句。

    “八意醫(yī)生還真是自信啊……不過我這個患者可是沒有那么強大的自信,這樣的身體問題雖然對于你只是開個藥方就解決的問題,但這東西折磨我依舊也是個事實啊。”頓了頓,回憶了下昨天八意永琳開的藥方,蘇醒的記憶讓秦恩的好心情開始一點一點的消失,一只手痛苦的捂著臉:“……而且,那么猛的藥,難道不是嗎?”

    聽到秦恩的有趣比喻,八意永琳露出了的笑容

    “當(dāng)然不會是,只不過因為你的身體排毒速度比其他的人慢了不知道多少倍,我這個做醫(yī)生的,也只能盡可能的、效率的將你治好,還是說……你想一直在這里呆著呢?景色再美,也是有新鮮度的吧?”

    “……你成功的說服我了?!?br/>
    秦恩的不滿也這樣消失了,藥勁猛的雖然幾乎讓他嘔血,但是今日的清新狀態(tài),也是因為那劑猛藥的原因才出現(xiàn)的……在那種粗暴的治療手段下還能不讓患者輕易的脫力……總的來說,只是過程難受一點,結(jié)果還是非常不錯的。

    “而且,說到小白鼠,人類不是也無時不刻當(dāng)著自然的小白鼠嗎?不……在這一點,妖怪也是這個樣子呢?!狈路鸬南氲绞裁从腥さ膱雒嬉粯樱艘庥懒詹[著眼睛,露出了讓人感到一些親切的笑容,帶著這樣的笑容,一點一點走近坐在床上的青年。然后開始早上的身體檢查過程……

    “你想到了什么?有興趣說一說嗎?”八意永琳的手有些冷,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秦恩嘗試連接話題,人的好奇心,總是讓他們對深刻的話題感興趣。

    “并非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人類可是不會認為我的想法很有趣?!卑艘庥懒站芙^了分享……不過仔細一想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這種深度的話題,人類是沒辦法理解的,至少秦恩現(xiàn)在是沒辦法理解的,要溝通,需要找雙方都明白的一些話題。

    “狀態(tài)還不錯……”

    沒有什么臉紅心跳的檢查,也沒有那些里番情節(jié),連外界的醫(yī)生通常手段都沒有,這樣結(jié)束了診療,得出大概情況的八意永琳,重新站了起來。

    八意永琳覺得話題也差不多了,早上的任務(wù)也完成了一點,轉(zhuǎn)身,打算離開這個房間:“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里(永遠亭)休息吧,或者去院子里走走,也有益于你的恢復(fù)過程?!?br/>
    “等下——”在八意永琳已經(jīng)拉開了大門,準(zhǔn)備踏出去離開的時候,秦恩想到了一個比較嚴(yán)重的問題。

    “這里我還很不熟悉……而且……我是個人類,我需要定期吃東西的?!?br/>
    雖然這么說有些厚顏無恥的感覺,可是外界醫(yī)院都有加餐,那么這里沒有理由沒有啊。

    “這個你不用操心,這段時間我都會讓優(yōu)曇華院照料你,現(xiàn)在這種小傷小病我也不用出手了?!?br/>
    就這樣,打扮詭異,身份詳細不明,手中拿著某個可疑試管的永遠亭醫(yī)師,離開了這里,看起來今天一天的出現(xiàn)頻率都難以確定了。

    △【二】△

    “希望能早日恢復(fù)。”躺在床上的青年,他是這么想著。

    但是,恢復(fù)了以后,該去做什么呢?

    “沒什么可做的。”想了想曾經(jīng)在幻想鄉(xiāng)活過的幾個月,內(nèi)心突然有一種非常凄涼的感覺,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地方可以去,沒有地方能呆著打發(fā)時間。

    ……除了風(fēng)見幽香,秦恩都不知道該去哪里,但是現(xiàn)在要是和她見面的話,他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表達些什么。

    而且,稍微有些害怕啊,畢竟做出了那種事情,隨隨便便的翻閱人家的記憶……到現(xiàn)在那片記憶還在腦海中存在可他卻不敢去翻閱……翻閱以后會發(fā)生什么,他一點頭緒也沒有。

    至于藤原妹紅……他已經(jīng)不好意思在繼續(xù)影響她了。他可不希望自己變成那種程度的狐朋狗友,哎,想來想去,其實秦恩說到幻想鄉(xiāng)到現(xiàn)在還是孤身一人也差不多。

    “我究竟是怎么了?我再害怕什么?”沒理由的,青年對自己這么詢問,神經(jīng)質(zhì)的詢問。

    謹慎了一些的確是好事,可是現(xiàn)在的這樣,已經(jīng)不僅僅是謹慎的程度了,貌似都已經(jīng)是膽小了。這樣只會讓現(xiàn)狀越來越僵硬,這樣的優(yōu)柔寡斷……還記得schooldays里的伊藤誠嗎?那就是結(jié)局啊,優(yōu)柔寡斷。

    但是,他現(xiàn)在沒有本事做出一個利落的選擇,倒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就算不優(yōu)柔寡斷?難道說,慷慨的去死嗎?開你妹的玩笑??!

    這玩意,似乎要觀察下情況……比如說,要得知幽香最近過的怎么樣,再下結(jié)論,如果要是日常式的話……沒有絲毫的間隙去道歉的話,也只能將心中所想吞下去了。

    輕輕的敲門聲,將秦恩從思考當(dāng)中喚醒,原本關(guān)閉的門也被拉開了,昨天見過的那個兔子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野當(dāng)中。

    “打擾了……”

    黑色的西服,短裙,還有長長的耳朵,無疑就是那個名為鈴仙的少女。比起其他的只穿著白色長裙的兔妖們,她給秦恩的印象還是滿深重的,比如說那天被試了某種行為的反應(yīng)與掙扎的模樣……

    鈴仙小心翼翼的向前去,將手中的盤子放在了秦恩旁邊的小桌子上。

    “多謝了,鈴仙小姐。”不太熟悉的原因,所以秦恩也只能加上小姐這個詞匯。

    互相已經(jīng)知道名字了,八意永琳將秦恩的名字告訴了鈴仙,而秦恩則是聽別人講的,知道她的名字。

    “……這段時間的換藥與日常都是由我來負責(zé)的,所以,不用跟我客氣?!彪m然回答的態(tài)度很認真很想讓人信賴……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停留在沒有看到她被試藥的過程當(dāng)中。

    這樣的思緒被香噴噴飯菜的味道說打散,這股味道將原本沉睡的胃袋喚醒,開飯啦開飯啦的聲音在體內(nèi)傳播,立刻就涌出了一陣食欲,菜色雖然單調(diào)了一些,但是能填飽肚子也不用管那么多啦。

    “居然是粥啊——哇,好像有股特別的味道啊?!?br/>
    “這是補充消耗的營養(yǎng)粥……是我親手調(diào)配的,味道雖然特別一些,但是對人類的身體還是很有好處的。”

    看著一臉認真、不會認為這個過程出什么錯的鈴仙,也提不起什么要更換品種的興趣了。雖然說味道奇怪一些,但是秦恩還是選擇老實的吃了下去,畢竟比起那些嘎嘣脆的食物,這個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

    隨后,又服下了由鈴仙提供的藥,很正常的藥丸。

    比起八意永琳給的那劑猛藥,不知道溫柔了多少,吃掉后身體沒有什么異樣反應(yīng),這讓人松了一口氣,秦恩還以為這對師徒也許會是一個德行而感到迷惑,不過看到鈴仙那老實的性格,他也放心了不少。

    既然人這么老實,稍微問一問,提一些別的要求,應(yīng)該也是可以的吧?

    △【三】△

    秦恩有一種錯覺,那就是自己不是來看病的,自己是來享受的。

    這樣的錯覺。

    宜人的環(huán)境、提供飯菜、有洗浴的地方、還有新的衣服提供,秦恩突然有種想要在永遠亭打工的沖動……

    本來只是打算詢問下有沒有洗漱的地方,體貼的護士(已經(jīng)升級)鈴仙卻將洗澡的地方都給說出來了,而且得知這個永遠亭還提供衣服的時候,秦恩也高興壞了——畢竟穿了好一段時間的衣服,沒感到厭煩與惡心,那是不可能的。

    買一送一,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

    “請放心的使用吧,白天這里不會有人來的?!痹阝徬傻膸ьI(lǐng)下,秦恩看到的是緊密的拼湊在一起的木制浴室,非常傳統(tǒng)的浴室——除掉水龍頭的話。

    衣服也已經(jīng)被貼心的準(zhǔn)備好了,白色的長衫與長褲被放在籃子里,看起來經(jīng)過一番準(zhǔn)備。

    “我就在門口,如果有事情的話,叫我就可以了?!?br/>
    “啊、知道了。”

    就這樣,鈴仙出去了,留下秦恩一個人在這里呆著,外面沒有腳步聲,看起來她還在外面站著?

    “鈴仙小姐?”

    “在的,有什么事嗎?”

    “沒事,叫你看看……”

    “唔,這樣啊?!?br/>
    看起來還真是在——稍微感嘆了下鈴仙作為一個護士的責(zé)任心,然后放水,摸一摸,居然還是熱的,雖然無法理解其中的原理,但是秦恩在幻想鄉(xiāng)生存了一段時間他也明白了這里有些地方不能用常理帶入,認真你就輸了,就是這樣的意思。

    將和服脫掉,就直接的就坐進了木盆子里,熱水不停的沖擊著肌膚,舒服的讓人想再睡一覺。

    △【四】△

    洗澡也并沒有用多久的時間。

    實際上的工作也不過是將身上的味道洗刷掉罷了,也就是幾分鐘。

    尤其是看到放在角落里的那些沐浴露的時候,秦恩整個人都震驚了——然后迅速的收斂起來,毫不猶豫的拿去用了。

    簡單的將身體擦干,開始利用剩余的熱水,開始清洗自己的衣服。于是透過鏡子,就能看到的是一個擁有著黑色義肢的青年認真的用手洗衣服的景色——一點一點的搓著,一點一點的清洗,老老實實的、規(guī)規(guī)矩矩的自己做。

    “衣服什么的交給鈴仙不就好了嘛?干嘛自己洗?”

    “我也很想啊,但是這種事情我覺得還是自己做比較————”還沒說完的話,僵住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房間應(yīng)該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才對。

    “放心吧,我可沒有興趣偷窺一個男人洗澡!”

    “你這么說雖然讓我感到很安心,但是你能否走出來說話呢?”

    “不行啊,萬一我被襲擊了怎么辦???”

    聲音,是從右邊傳來的。

    迅速的抬起頭,原本封死的地方,不知道何時被打開一個小窗戶,而一張稚嫩的,留著黑色短發(fā)、曾經(jīng)有過一面之緣的少女臉龐出現(xiàn)在視野當(dāng)中,帶著沒心沒肺的笑容望著不知所措的青年。

    那腦海里沉睡的遙遠記憶在這一刻開始逐漸的蘇醒,一點一點的在秦恩的腦海當(dāng)中回放……眼前的人的臉孔變的越來越清晰了——

    “白木亭坑過我的那個兔子???”

    “嗚撒!”

    一點也不可愛,哪怕真的很可愛,被坑過一次的青年也不會認為她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