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地下牢房】
夜已經(jīng)很深,李天澤四人被冷家護(hù)衛(wèi)押到了一個牢房里,四人手腳都被牢牢的拷了起來,而李天澤還在昏迷中。
“天澤哥哥,你醒醒??!”陳天心用微弱的聲音試著喚醒李天澤。
“這幫王八蛋,不分青紅皂白,亂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此時身上有傷的田玉兒異常氣憤的說道。
“玉兒姐姐,天澤哥不會有事情吧!”王曉云一臉擔(dān)心的問道。
田玉兒微微側(cè)頭天澤,天澤胸部還有起伏,然后說道:“我想天澤哥只是被打昏了而已。
聽到田玉兒所說,其他兩位女孩兒也是一時間稍稍松了一口氣,擔(dān)心之色褪去不少。
此時,田玉兒抬手下拷著自己的鎖鏈,然后她試著凝聚通力想要掙脫一下,可是結(jié)果她早已料到,以現(xiàn)在自己的實力根本掙脫不了這種黑鋼所制的鎖鏈。
鎖鏈打不打,田玉兒只向著牢房四周查,她想了解一下這個牢房的所處環(huán)境是什么。
最后她把目光落在了黑鋼護(hù)欄牢門的外面走廊上,只見,走廊的盡頭有一個臺階,而臺階走向顯然是往上的。
“們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牢房有可能是在地下!”田玉兒對著旁邊兩位女孩兒說道。
“私人地下牢房!”王曉云驚嘆道。
“有這個可能,一般城中勢力較大的家族,都會自設(shè)私人地下牢房,以便拷問一些對家族做出不利事情的人!”田玉兒緩緩道。
“玉兒姐姐,那就是說抓我們的護(hù)衛(wèi),是明蘭城大勢力家族的!”陳天心眨眼說道。
“是的,勢力小不了!”田玉兒肯定道。
“玉兒姐姐,你說天澤哥的房間里怎么會有一件白色的衣服呢?”王曉云疑惑問道。
“我相信天澤哥不會去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而且天澤哥從來不穿白色的衣服的,這個我是知道的,所以我猜測天澤哥可能被人栽贓嫁禍了,至于事情經(jīng)過就不得而知了!”田玉兒緩緩道。
“是誰這么混蛋,不得好死!”陳天心憤憤罵道。
“是啊,害的我們替他背黑鍋,真是無恥之極!”王曉云也跟著咒罵起來。
罵的兩人,田玉兒心中也是氣憤不已,平白無辜被人冤枉,換做誰也不會太過好受。
而就在三人憤憤不平時,突然,從牢房臺階上傳來了腳步聲。
頓時,三人透過牢房護(hù)欄只見之前的那個夏隊長跟隨在一個長有八撇胡子的中年男人身后,而兩人身后則是跟從著幾個護(hù)衛(wèi),這幾人緩緩朝著這邊走來。
“管事的來詢問來了!”田玉兒心中想道。
“打開牢門?!卑似埠觼淼嚼伍T前,吩咐旁邊的護(hù)衛(wèi)道。
“是,少主!”說完,其中一個護(hù)衛(wèi)急忙拿出了鑰匙,把牢門打開了。
隨后幾人走進(jìn)了牢房里,這個八撇胡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被銬住的四人,然后問到旁邊的夏隊長:“夏寬,這些就是你抓回來的小偷?”
“是的,冷少主,就是昏迷的那小子偷了族長的珍藏書畫和焚燒了書房,而這三個女孩兒是他的同伙!”夏寬恭敬回道。
“你含血噴人,無憑無據(jù),就隨便抓人,我天澤哥根本就沒有偷你們的東西!”田玉兒氣憤的喊道。
“真的小偷不去抓,就會誣陷好人!”
“是啊,趕快把我們給放了!”
王曉云和陳天心也是一時間紛紛憤然喊道。
“你們這幾個丫頭片子,吵什么吵,人證物證均在,有什么好誣陷,你們就是一伙內(nèi)外接應(yīng)的小偷!”夏寬被激怒的說道。
吵的幾位,此時一旁冷靜的冷少主則是把目光落在了昏迷的李天澤身上,然后對夏寬命令道:“你不是說是他進(jìn)入冷府書房偷東西的嗎,你把他給我弄醒,我問他一下!”
“少主,他們就是小偷,是一伙的!”夏寬依舊堅持自己的說法。
“嗯?讓你把他弄醒,廢什么話,趕快!”冷少主豎眉不悅道。
家主子有些不悅,那作為下人的也只好規(guī)規(guī)矩矩的按命令去做事。
只見,這個夏寬提起了牢房中的一個水桶,就要準(zhǔn)備朝著李天澤潑去。
“你們要對天澤哥做什么?”田玉兒此時突然問道。
“你們放心,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我只是把他弄醒而已?!崩渖僦鹘忉尩馈?br/>
“嘩”
一桶冰涼清水瞬間潑到了李天澤身上,隨后只見李天澤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然后甩了甩頭。
“天澤哥哥,你醒了!”挨在李天澤身旁的陳天心興奮喊道,而其他兩位女孩兒則也是投來了關(guān)切的目光。
李天澤稍稍緩了一下神,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牢房中,然后回想著之前所發(fā)生的,最后他把目光落到了冷少主身上,因為他從這個八撇胡子的中年男人上不同其他人的氣度,想必這就是管事的了。
“你們抓我們做什么,我想你們冤枉我們了!”李天澤此時嚴(yán)肅道。
“誰冤枉你們了,從你的房間里搜出了你偷東西時穿的白色衣服,你別想抵賴,因為你們偷了我們族長的珍藏和焚燒了書房,我們族長一時間急火攻心,病倒臥床,這些都是你們所為!”夏寬一口咬定李天澤就是小偷,一點沒有撒口的意思。
“夏寬,你給我閉嘴,本少主詢問時,什么時候容你先插嘴了!”冷少主側(cè)臉望向夏寬,不悅的斥責(zé)道。
聽到自己主子這么說,夏寬也只好維諾是從,不再繼續(xù)插言,老老實實的站在了一旁,不過目光則是有些兇狠的望著李天澤。
“情況我也有所了解,你說我們冤枉你們,那就像夏寬所言,這個白色衣服畢竟在你的房間內(nèi)找到的,這個你又作何解釋?”這個冷少主轉(zhuǎn)過頭問道。
“我平常不穿白色衣服,那衣服并不是我的!”李天澤緩緩解釋道。
“可是這也只是你一家之辭,我們又怎么能信服呢?”冷少主接著問道。
“其實你們想想,我要是真的是小偷,怎么會把自己偷東西時穿的衣服,脫了之后還放在自己的房間內(nèi),而不是先處理掉,然后在裝作若無其事!而且有哪個小偷,會蠢到自告奮勇的回答夏隊長,二樓二號房間是自己的,這怎么可能!"李天澤辯解道。
聽了李天澤這席話,這個冷少主沉吟了一會兒,然后說道:“你說的這些也很有道理,不過這件事情的一些細(xì)節(jié),我想親自在查勘一下,到時候確定你們不是小偷,本少主自然會放了你們,不過現(xiàn)在你們還是呆在這里吧!”
“我去,都說明白了,你們還不放人,到底想關(guān)到我們什么時候!”李天澤有些氣憤道。
“放心,我說過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該放時自然就會放了!”
這位冷少主頓了一下,然后對著旁邊的夏寬小聲吩咐道:“把他們的手銬解下來,只拷腳銬就好,然后上廚房準(zhǔn)備一些吃的,給他們送過來?!?br/>
“少主,那個小子可是有些能耐的,萬一!”
“那這么多廢話,照我吩咐的去做!
主子都這么說了,夏寬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來到李天澤四人面前,帶著防備心里,一一為其解下了手銬。
被解開雙手的李天澤,此時并沒有反抗的舉動,他知道就算自己反抗了,也是無濟(jì)于事,這可是在這人家地盤上,還是地下的牢房,雙腳被拷著。
而這個眼前的少主和夏寬可不是輕易對付的人,誰會傻得去做無謂的犧牲,既然人家答應(yīng)自己查明事實,那自己就等上幾天了,或者等他們走了之后,自己在想些辦法逃出去。
“那就再辛苦四位幾天了!”
說完,這個冷少主和夏寬帶著護(hù)衛(wèi)離開這個地下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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