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走廊中的哈利將手中科爾寄來的照片不留痕跡的塞進口袋中。看來他的運氣不錯,連續(xù)兩個人都是目標內(nèi)的。
他們應該已經(jīng)彼此碰頭,現(xiàn)在莫約在尋思著怎樣完成任務(wù)吧。哈利無奈的聳肩。這是一樁有著陷阱的訂單,也是他唯一的非正式訂單。
不過哈利并不會在意那么多,畢竟占據(jù)著主導地位的還是他。
“還是一樣嗎,教授?”哈利默默地從洛哈特的手中接過信封。
這已經(jīng)是洛哈特第幾次關(guān)他禁閉了?回不完的信件……哈利突然覺得自己寧愿在魔藥課上故意引爆坩堝,也不想再來到這間辦公室。
殺了他?還不是時候。因為不能夠干些甚么而顯得心情低落的哈利扭頭準備坐到自己暫時專屬的位置上……哦,他看到了誰?
安潔·伊麗莎白——曾經(jīng)遭遇恐嚇的第一人。
真是太巧了,難道這也是救世主buff加持的結(jié)果?
“你好……嗯……”想要打招呼的哈利緩慢的斟酌著自己的語句,無數(shù)種方式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哈利·波特,格蘭芬多的救世主!惫郧傻纳倥畵屜纫徊秸f道,她放下正在研讀著的《與巨怪同行》,伸出了細白的手掌“我聽說過你,”她羞澀的笑著“我叫安潔,安潔伊麗莎白。”
“很高興認識你!惫亓怂粋靦腆的笑容,腳步稍微變化,坐到了她的對面開始工作。
洛哈特的信件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聊,上面除了粗俗的表白和贊揚之外,沒有什么可取之處。
沉靜的氛圍中,處理信件的哈利不時抬起頭來看看對面的女性。
“……你想問些什么嗎,波特先生?”發(fā)覺哈利動作的伊麗莎白貼心的詢問,她現(xiàn)在的形象跟那個受驚過頭的少女很不符合,這也能夠表示當時的情況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你是不是……?”哈利疑遲的詢問,深怕勾起了這位少女不怎么美好的回憶。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波特先生。”伊麗莎白沒有猶豫,她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筆,抿了一點水“我當時確實是看到了……”
她開始微微的顫抖,但對于救世主的信任讓她強迫自己開口“那是在閃光下出現(xiàn)的身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他是身影!币聋惿讚u著自己的頭,十指緊張的攪在一起“或者說是生物……”
陷入回憶的伊麗莎白臉色變得很難看,哈利甚至能夠看到實質(zhì)的汗珠從她的額角流下。
“沒有關(guān)系的,那只是幻覺而已……”黑發(fā)少年蒼白無力的安慰著,似乎在用一種毫無說服力的借口讓人安心“只是……幻覺……”
他的眼神在伊麗莎白跟洛哈特看不到的角度變得犀利,原本看似簡單的對話卻在演技中充斥著劍拔弩張。
/我要吃了你……撕裂你……/
陰冷的聲音回蕩在哈利的耳邊,序幕,就快要拉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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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引起懷疑了吧,這幾天可都是鄧布利多親自巡夜!
從洛哈特的禁閉中解脫之后,哈利便一路小跑著回到格蘭芬多寢室;艁y的步調(diào)和不穩(wěn)的呼吸,四處亂瞄的動作一定讓那位跟在他身后的老人察覺了什么。
墨水被吸附后,過了足足一分鐘那邊才傳來信息。
「……這不是你的要求嗎?」
日記本里面的小湯姆就快被哈利弄得神經(jīng)衰弱了,他不知道自己的主魂究竟從哪里請來了一位這樣的極品。
不過這句話他也只能夠在心里說說,畢竟面前這位是惹不起的主。
「五十年前,看來你還真的是做了不少的好事!
一個調(diào)皮的笑臉出現(xiàn)在日記本上,哈利將本子合攏,沒有等到小湯姆的下一句話,隨手將它往后一甩。
日記本內(nèi)的小湯姆生氣的一抖,最終還是乖乖的待在原來的位置。
那條叫做海波爾的蛇一出現(xiàn),順勢轉(zhuǎn)移了鄧布利多的注意。他就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不再那么頻繁的巡邏。畢竟有些事情是應該放手交給救世主來做,而不是全部包辦。
“這個學校在建校之時,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第二天的變形課上,赫敏壓低音量詢問著哈利,那個像是什么都知道的救世主“關(guān)于……斯萊特林?”
黑發(fā)少年揮了揮魔杖,小聲的說出魔咒,將甲蟲變成了紐扣。
聰明的女孩總是會自己尋求答案,這也是哈利需要的。將密室的事情直接擺上臺面危險性太大,而且他并不想讓每個人都知道他會蛇語。
“為什么這么說?”在麥格教授加分完畢之后,哈利才瞟了一眼赫敏,漫不盡心的回答。
“關(guān)于襲擊事件啊,別告訴我你一點都不擔憂,哈利!焙彰粲靡环N‘你太消極怠工’的眼神上下掃了掃黑發(fā)少年,蹙眉。在她的心目中,這件事情所關(guān)乎的可是整個學校內(nèi)部的安全,而他們也應該付出一份力。
傷腦筋的黑發(fā)少年無辜的聳肩,也許正義感十足和愛管閑事也是格蘭芬多小獅子們的一大特點吧。
“我這幾天都在忙著幫洛哈特教授回信給他的那些崇拜者,”擺出一副無奈表情的哈利很好的讓赫敏熄了火苗,他面帶促黠的說“我好像還看到你的了——”
不過,說這種話是要付出代價的。下課之后,咧嘴撫摸著自己腦袋的哈利得到了羅恩同情的眼神——讓他一愣。
充實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當天氣終于開始變冷的時候,哈利知道十月份已經(jīng)悄悄來到了身邊。
幾天的連續(xù)降雨讓城堡外面的場地全部都濕冷濕冷的,費爾奇咒罵著用拖把掃除走廊上的積水成為了最常見到的光景。
潮濕的空氣讓哈利非常的不舒服,衣服貼在皮膚上那種粘膩的感覺使他的心情一路下降。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石壁的城堡無法抵擋自然的來襲。
“我跟你說過這種天氣就沒有必要去看魁地奇的訓練了!”傾盆大雨和道路上的爛泥漿讓哈利忍不住朝著身邊跟他一樣狼狽的羅恩低吼,黑發(fā)少年難得流露出來的怒意讓羅恩打了個顫。
雖然只是一點點,但羅恩總覺得生氣的哈利比外面的狂風暴雨更加的恐怖。
“我只是……好吧……抱歉——”找不到借口的羅恩像是焉掉的附子,小心翼翼的道歉。
一種欺負小孩子的感覺瞬間讓哈利泄氣,咨詢罪犯才不會這么做來抬高自己。只是對于某些東西有點厭惡,不小心波及無辜了而已。
“算了,沒什么。”哈利大度的揮手,飛濺的泥點讓他嘴角一抽。嘆氣,哈利抽出魔杖揮了揮,將走道上泥濘的腳印消除掉。并不是幫費爾奇省去打掃的功夫,而是他本人不喜歡把這種足以讓人跟蹤的線索留下。
被雨水浸濕的羅恩靠近哈利試圖汲取一點溫暖,但隨后就像是掉進冰水中的感覺讓他差點尖叫出來——格蘭芬多的幽靈,差點沒頭的尼克穿過了他的身體。
“你好,紳士們。”穿著剛巧能夠遮擋脖子的禮服,格蘭芬多的幽靈朝著兩只小獅子友好的微笑著。不過他的表現(xiàn)卻像是心事重重,沒有一貫的灑脫。
第一次在私底下與幽靈近距離接觸的哈利好奇的觸碰了一下尼克的身體,無法形容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多戳了幾下。
“嘿,哈利,其實幽靈被人手穿過的感覺并不是那么美好!辈铧c沒頭的尼克將手中的信件放回口袋里面,隨后對于哈利的小動作提出了一點意見。
“哦,抱歉!惫A苏Q劬,乖巧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只不過是幽靈而已,等過不久他也一定能夠自己制造出來一只——然后用他去嚇一嚇蘇格蘭場的小獵犬們?
“你在這里干什么,尼克?”羅恩從剛才的冰冷中緩過來,他大膽的詢問。他的雙胞胎哥哥曾經(jīng)告訴他,這個學校除了皮皮鬼和血人巴羅之外,其他的幽靈都是友好的。
“哦……嗯……其實我在煩惱一件事……”尼克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哭喪的臉讓羅恩差點以為他被血人巴羅欺負了“你說我為什么不夠資格參加無頭獵手隊!”
尼克突然抬高的音量讓羅恩后退了一步,他被嚇了一跳。
“呃……抱歉?”紅發(fā)小獅子猶豫的開口。
“他們拒絕我的申請,只因為我的頭跟脖子還黏著點皮!”尼克松了松自己車輪裝的皺領(lǐng),試圖想要露出他差點被砍斷的頭“這里被一把鈍斧子砍了四十四下,而不是十四下!”
尼克憤懣不甘的表情娛樂了哈利,他不知道原來也會有人那么樂觀的面對死亡的痛苦。
“為什么會被砍四十四下?”黑發(fā)少年詢問,他將好奇的點完全放錯了位置“是誰砍的?”
被詢問到了痛腳的尼克一愣,這么多年來哈利還是第一個詢問他死亡真相的人。這對于幽靈來說很不禮貌,但尼克還是猶豫著回答了。
“嗯……你絕對不能夠告訴其他人!庇撵`降低自己的音量,他扭頭看了看四周。
“當然。”哈利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做出保證。
“其實呢……”在哈利和羅恩共同的注視下,尼克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出了那個單詞的發(fā)音“是因為……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