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江玉笙還在不相信的時候,君默然這個時候卻也開口,打破了江玉笙的不相信,“它就是貔恘?!?br/>
“?。『呛?,這貔恘長得可真怪?!苯耋细尚陕?,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然而江玉笙這邊嘴角抽搐,那邊的貔恘也沒閑著,它就是誰也不看,就是盯著她和君默然兩人人,時不時還把頭向他們靠了靠。
君默然不得已,只能摟著江玉笙又往后退了兩步,不過就是他一動,一直盯著他們的貔恘突然也動了。
在江玉笙還沒有反應(yīng)之際,就這么張開口大叫起來,血盆大口一下子張開的很大,像是能把一個人活吞進肚子。
而且從它口里,還伴隨著巨大的風(fēng)浪。往生他們因為受不了巨大的聲音都閉上眼睛捂起耳朵。
與此同時,江玉笙也被君默然整個人護在了懷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才安靜下來,江玉笙這才慢慢的從君默然懷里探出頭來,本來以為看到的還是貔恘那張巨大的怪物臉,可是卻發(fā)現(xiàn)面前什么也沒有。
疑惑的四處張望了一下,依然是什么都沒有,而且讓江玉笙更不安的是,往生他們都不見了,只剩下復(fù)塵和咪咕昏迷在地上。
連忙從君默然懷里出來,跑到復(fù)塵身邊,將他扶了起來,“復(fù)塵,復(fù)塵你醒醒啊。”
這樣喊了一會復(fù)塵倒是沒醒,一旁的咪咕卻有了反應(yīng)。
“咪咕咪咕,剛剛好大的風(fēng)把他們都卷走了?!边涔厩逍堰^來,就一下子跳到江玉笙的肩膀上,小眼神中滿是恐懼。
“什么?”聽到咪咕的話,江玉笙就不淡定了。
這是在七層塔內(nèi),怎么可能會起那么大的風(fēng)?能把幾個大活人都給卷走,絕對是有搞鬼的。
想到剛剛那只巨大的貔恘,江玉笙直覺就是它干的,咬牙切齒到,“不是說是祥瑞之獸嗎?怎么是這樣的?”
誰知她話音剛落,不知道從哪里就跑出一只渾身雪白的白毛犬來,對著江玉笙就是齜牙咧嘴的一通狂吠。
“嘿,這是哪來的狗?”江玉笙看向君默然。
君默然沒有回答,而是看著那只狗好像在思考什么。
其實,君默然這種只思考不回答的情況,江玉笙已經(jīng)習(xí)慣了。尤其是進入這七層塔中,更是嚴(yán)重。只是現(xiàn)在同伴都失蹤了,他還是這般風(fēng)輕云淡,江玉笙真的有些火了。
“君默然,是不是我們都死在這里,你才會表現(xiàn)出不一樣的態(tài)度?”這話一出口,江玉笙自己都覺得自己魔怔了。
她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火氣會突然這么大的。她明明知道君默然不說話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她應(yīng)該選擇相信他的。
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其實她一直沒說,在進入這個七層塔后,她就覺得自己變得患得患失了。
同時,在她心底最深處,總是有一個感覺,如果他們能從七層塔出去,一定會付出很大的代價的。
她不明白竹清風(fēng)為什么讓她進來,為什么君默然也進來。
她有太多太多的不明白了,這一刻她很想向君默然問個清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