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又抬頭看了江黎一眼,目光復(fù)雜,卻沒多說什么,倒是白若水表示很震驚:“受傷了?晚鳳歌居然能容得你受傷?”
江黎撇嘴道:“他也不是每每能出現(xiàn)在我身邊,也不是所有傷害都能攔下?!?br/>
就如二長老要殺我,鳳歌真有那個能力攔下嗎?
江黎目光暗淡了一下,趁著白若水沒注意,很快又恢復(fù)了晶亮,他把竹聽丟給余,和聲道:“那就有勞你了?!?br/>
余接過劍,微微一點頭,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江黎卻又突然出聲,話是對白若水說的:“我不能去的話,若水能不能代我去一趟?”
“我?我是沒問題,但是你……”白若水望了望江黎還有點蒼白的唇,欲言又止。
江黎搖搖頭道:“我沒什么大事的,而且晚鳳歌也不是那么容易相信別人的人,你去一趟比較保險,要是不小心起了沖突,或者誤會,那多不好?!?br/>
白若水細想是那么回事,點了下頭,替江黎拉了拉滑下去的外袍,又給了江黎幾瓶療傷的藥,才跟著余一起離開。
江黎等人都走了,回過身,尋了塊干凈的地方,席地而坐,運功吸收天地間的靈氣,鬼嬰趴在洞門口,悄悄探了探頭,江黎閉著眼睛,輕聲道:“去看一下他們走遠沒,走遠了就來吃東西吧?!?br/>
鬼嬰歪了歪小腦袋,手腳靈活地順著洞道爬去查看了一下,確認(rèn)余和白若水都已經(jīng)游遠了,又貼著墻壁爬回了洞中。
此時江黎的身邊已經(jīng)趴著一個紅衣的長發(fā)女人,女人伸長了脖子,烏紫的唇貼著江黎的皮膚,獠牙刺進皮肉中,正貪婪地吸食著江黎的鮮血。
青面紅唇的赤煙鬼站在江黎身后,保護著江黎不被女鬼反噬。
鬼嬰尖叫一聲,猛撲過去,撕扯下女鬼的一條胳膊,女鬼嚇了一大跳,瑟瑟發(fā)抖著退到了墻角。
“別這么兇嘛,有的,血還多著呢?!苯杳韹氲念^,將手臂伸到鬼嬰面前。
鬼嬰抱住江黎的手臂,順著剛才女鬼咬過的地方,將牙齒刺入血洞,嘟著嘴,吸食起江黎的血液。
江黎運轉(zhuǎn)魔氣,混著鮮血一起給鬼嬰食用,加之同時引入靈力,之前的傷在快速恢復(fù)著。
等到赤煙鬼拉開吸紅了眼的鬼嬰時,江黎除了有些頭昏腦脹,呼吸不太順暢,稍稍失血過多,傷已經(jīng)全數(shù)控制住了。
算著時間差不多,他揮退了一眾的鬼怪,扶著墻,站起身,卻是一陣搖晃,腳下一軟便要撲倒下去。
一雙手平穩(wěn)地扶住了他傾斜的身子。
“怎么回事?怎么傷的這么重?”晚鳳歌抱住江黎,皺著眉抓過他流血不止的手臂。
江黎也不能和他說我這是放血療傷,那么明顯被小鬼咬的傷口,只要是個有些修為的人就能認(rèn)出來。
白若水睜大了眼睛,似乎也沒想到他們才出去一會兒,江黎就被鬼咬成這樣。
白若水道:“這……這里有這么兇的鬼,你怎么沒說?”
這話是對余說的,余望了眼江黎血肉模糊的手臂,略一低頭道:“我也不知?!?br/>
“不怪他,想是附近的野鬼游蕩過來的,也沒多大事,放點血而已?!苯杳銖娦πΓf著就要站起來,卻又是一陣頭暈,歪倒在晚鳳歌懷里。
晚鳳歌抿著唇,面色陰沉,一言不發(fā)地從空間中拿出一件衣服鋪在地上,打橫抱起江黎,將他輕輕放在衣服上,而后小心地幫他處理傷口。
江黎知道晚鳳歌生氣了,也不好去觸他眉頭,便抬頭問白若水:“你堂弟呢?”
“他去上面了,蘇姑娘受傷行動不便,展扇怕她有危險?!卑兹羲f著,就看到晚鳳歌處理好了江黎的傷口,要幫他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