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星球,江和昶回來了。
“哎呦!”
伊妙菡被擠到在圈圈里,單腿蹦了出來。
因為江和昶是從蟲洞里鉆出來的,而蟲洞,正對著伊妙菡的屁股。
“師父!想不到你是這種人呀?”
“你好!你好呀!”
伊妙菡又在請求鄰居的幫忙,可是得到的仍舊是不過面的訓斥。
“他們膽子很小,只是說狠話逞逞能罷了?!?br/>
“說我什么壞話了?打死你?!?br/>
隔壁又傳來動靜,聽起來很嚇人的樣子。
伊妙菡準備藏在江和昶身后,卻發(fā)現(xiàn)雙手扶著他腰處,竟一絲不掛。
除了一片豎起的大棕櫚葉。
“野人吶??!”
伊妙菡的大聲叫喊,似乎嚇壞了草叢中躲著的生物。
緊挨著的紅玫瑰與紫茉莉枝葉,正在瑟瑟發(fā)抖。
“哈哈哈,喜歡嗎?”
“師父,你不是變態(tài)吧?”
伊妙菡朝著側(cè)面單腳繃著,被江和昶一把拽住胳膊。
“吃的在酒店,我們現(xiàn)在可以過去?!?br/>
“什么酒店呀?放開我嘛!”
伊妙菡緊閉的雙眼,不時睜開見見江和昶的胸肌。
頭部往后躲,身子卻不自覺的向前。
“食物在那里?!?br/>
江和昶在進入蟲洞時,衣服被粘到了洞內(nèi)的馬蜂窩中。
他自己不受傷,才能更好護送伊妙菡出去,他深知這個道理。
因此,他沒有去撿那粘上蜂蜜的呢大衣。
褲子也是同理。
“呀??!”
伊妙菡在蟲洞里的喊叫,產(chǎn)生回聲。
“呀!!呀?。⊙剑?!”
“嗖!”
一只蝙蝠從伊妙菡的頭上飛過,隨之掉下來,一片棕櫚葉。
“師父,我衣服?。 ?br/>
伊妙菡一不留神,上衣粘到了洞內(nèi)壁。
“脫下來!”
“好嘛!”
伊妙菡面色通紅,將上衣從腦袋上摘下。
江和昶竟然靠近她的身體,彎腰,將棕櫚葉綁在伊妙菡褲腰。
與自己佩戴的方式,完全相同。
伊妙菡將臉前面的棕櫚葉一分為二,用手扶在自己胸前。
總算到達機組人員為旅客們準備的酒店大堂。
從蟲洞鉆出來的兩人,成功吸引了注意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啪!噼里啪啦!”
廚房正在備餐的員工,餐盤一個接一個的掉落。
怪不得他們正找棕櫚葉包飯的重要食材不見了。
原來是被江和昶與伊妙菡挪作他用。
酒店大堂里面,大媽們還在不依不饒。
機組人員沒有睡覺,全都被氣醒了。
沒有吃飽,全都被氣飽了。
“旅客朋友,你的要求,想要跟這位男士住在一個房間,我正在積極跟酒店協(xié)調(diào),您不覺得有點過于著急?”
乘務(wù)長
走到伊妙菡的身邊,在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至于江和昶簡直無法直視,胸前毛厚的,將棕櫚葉往前頂了出來。
善亞市來的五人女團已經(jīng)睡好覺了,從房間里面向外走。
見到這種畫面太美,紛紛側(cè)過了容顏。
“直升機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坐在地上的老年旅行團,集體起立,走到酒店外圍。
酒店人員也想出去欣賞,但索性將門關(guān)了起來,并在里面反鎖。
免得老年旅行團,又沖著酒店嚷嚷著退費。
“開門??!”
鄭夢用兩只手掌敲擊著酒店大門,袁靚也對酒店工作人員解釋著情況。
但是,在其他女團成員的注視下,老年旅行團,竟然坐著直升飛機離開。
“搞錯了!開飛機的,你二五眼啊?我們才是當紅女團,那些是廣場舞大媽。”
機組乘務(wù)長斜眼瞅了瞅機長,好像二五眼在說他。
機長清清嗓,開始辦著入住手續(xù)。
“公司客機,暫時排滿了時間,需要過幾天才能來接我們,期間,酒店的一切費用,都由我們航空負責?!?br/>
五人女團著急的撥打號碼,但信號出現(xiàn)了喪失。
“你們?nèi)ザ蠢锎蚵铩!?br/>
伊妙菡指著黑漆漆的洞穴,想象著她們出來,也會像野人一般。
不禁笑出了聲,“嘻嘻……”
“你在那邊打電話了?”
江和昶嚴肅的問著伊妙菡,好像事態(tài)很嚴重的樣子。
“對呀!”
江和昶欲言又止,帥氣的眉頭,略微往里內(nèi)收。
事實上,整個宇宙里,除了跟江和昶關(guān)系密切的幾個朋友外,不曾有人知道j星球的存在。
j星球上的物種,之所以全都藏在花叢里。
正是由于他們膽子小,又喜歡互相猜忌,經(jīng)受不起半點摧殘。
但伊妙菡的這通電話,看似平淡,會在宇宙里形成某種信號與磁場。
那么,偌大的j星球,很有可能會被不懷好意的生物占領(lǐng)。
“伊妙菡旅客,這是您跟涼和昶旅客的房間號。按照您的要求,在一個房間?!?br/>
“免費的話,就兩個房間。”
伊妙菡兩根手指,做著“逗逗逗逗飛”的造型。
乘務(wù)長翻了一個白眼,把自己房間的門卡,遞到伊妙菡手上。
“機長,我就只能跟您湊合住一起了。”
乘務(wù)長大言不慚的走進機長,卻被機長硬生生拒絕回來。
“不好意思,伊妙菡旅客房間已經(jīng)分配好了,不能再改了?!?br/>
乘務(wù)長將伊妙菡手里的門卡重新奪回自己手中,卻感覺輕而易舉。
“好滴好滴!”
伊妙菡似乎無比興奮。
也許她從見到江和昶的胸肌起,更加確定想要跟他同房的意志。
酒店大
堂人員歪嘴盯著乘務(wù)長跟伊妙菡,不知道她們在搞什么名堂。
“小姐,我們酒店還有不少房間,可以每人一間!”
“不用不用,別花那錢,給我們航空公司能省則省,再說也是方便我們旅客。”
乘務(wù)長講話,一直在瞟著機長。
在他經(jīng)過時,還故意向前挺了挺,只穿著襯衫的胸部一起一伏。
機長卻愁眉苦臉,一個勁兒想著如何跟外界取得聯(lián)系。
終于,他走到乘務(wù)長身邊。
“你如何知道我們航空公司,這幾天的飛機全部排滿?”
面對機長的質(zhì)問,乘務(wù)長只好以誠相待。
“機長,五人女團里面的袁靚,她手機是全球限量,好像公司總裁送的,可以撥打電話,但是……”
乘務(wù)長還沒講完,機長便走進五人女團。
“袁靚!電話借我用一下?!?br/>
其實,機長是袁靚的粉絲,因為她的傳奇經(jīng)歷。
被新聞大幅度報道過,那時也便覺得這是一個很自強的女孩。
沒想到網(wǎng)上曝光出的緋聞,可能是真的。
機長深深呼了一口氣,接過袁靚鑲著金邊的手。
隨后,與金港市總部取得聯(lián)系,得知并不是幾天。
而是明天晚間就可以來客機接他們。
當機長把手機還給袁靚,偷偷看了她漂亮的臉蛋一眼后,再次抬起頭。
只見乘務(wù)長匆忙快步走的身影。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為此爭取更多時間,一直暗戀機長的乘務(wù)長。
經(jīng)歷死過一場,又逃生的劫難中,鼓起勇氣,厚著臉皮向機長告白。
但始終講不出來,明顯的幾次暗示,又被機長全部退回。
“外套送給我行嘛?我的夢想是當宇航員,退而求其次,當空姐也行呀?!?br/>
伊妙菡倒是不挑,但江和昶把伊妙菡送進房間內(nèi)。
乘務(wù)長走后,沒幾分鐘,他也準備離開。
伊妙菡卻雙手捂住臉,走進江和昶的身邊。
接著,手指露出大縫隙,視線在江和昶身上四處打量。
“師父,你帶剃毛器啦?”
“沒!”
“師父~”
伊妙菡開始撒嬌的左右扭動身子。
突然,她將兩只胳膊大大敞開,伸向江和昶的胸口。
“??!”
江和昶小聲叫著,牙齒咬著下嘴唇。
伊妙菡手中拽著一堆毛,江和昶的胸前已經(jīng)泛紅,并粘著絲絲血跡。
“不疼不疼呀!”
伊妙菡似乎在給江和昶催眠,再一次拽起胸毛。
幾次過后,江和昶的棕櫚葉,不再因為胸毛多,而向外翹起。
平平整整的蓋在江和昶泛青的臉上。
江和昶本以為這是結(jié)束,其實,才剛剛開始。
“師父,你頭發(fā)長得好快,還有鼻毛和胡子,要不
要睫毛也扯掉呀?那樣賣錢多捏。”
“不用,我還是去買一把剃毛器。”
江和昶掏出住宿的錢,為了自己少糟點罪。
“呀??!”
白色地板上,掉著一大團一大團的黑綠相間毛發(fā)。
伊妙菡瞬間感覺頭暈目眩,直接暈倒在床上。
江和昶回過頭來,發(fā)現(xiàn)伊妙菡雙膝彎曲,仰了過去。
棕櫚葉直直的指向天棚,伊妙菡的雙手平攤在兩側(cè),不再捂胸。
“啊切!”
伊妙菡打了個噴嚏,江和昶到處找著遙控器。
空調(diào)卻被他調(diào)的溫度越來越低。
江和昶只好走進伊妙菡,頭部轉(zhuǎn)向他處。
將乘務(wù)長給她披著的外套,拽出來。
正準備蓋在她身上時,乘務(wù)長進入沒關(guān)門的房間。
“我來拿衣服?!?br/>
乘務(wù)長假裝什么都沒看見,在江和昶手里拽著藏藍色外套。
卻無論如何也動不了江和昶的一根手指。
“涼和昶旅客,這是我的。麻煩您現(xiàn)在交給我,我們公司有規(guī)定,上班時,必須著工作服,而且每人僅有一套。”
“師父不姓涼,他叫江和昶~”
江和昶擔心身份證被曝光,慌張去捂伊妙菡的嘴巴。
卻被床沿絆倒,直接跌落到她身上。
乘務(wù)長用力拉回工作服,趕忙將房門關(guān)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