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準備了嗎?”
“嗯?!?br/>
“那我去開門了?!卑⒇傄娎钌瓐远ǖ狞c點頭,這才去將門打開了。
沒有過多大功夫,一名侍衛(wèi)帶著瑞雯便走了進來。
“瑞雯你好,我們又見面了。”阿貍笑語盈盈說道。
“是啊,我們又見面了?!比瘀┥裆珡碗s地看眼李森,對阿貍道。
“瑞雯,干嘛不來參加就職儀式,我們已經(jīng)給你準備了相關(guān)的禮服等?!崩钌呱锨坝尤瘀┱f道。
“哈哈,在臺上有什么意思,在臺下看著才有意思?!比瘀┞柭柤?,大大咧咧地說道。
“說的也是,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崩钌敿葱χf道。
“哼!”阿貍聽他這么說,冷哼一聲道:“你們不是有話要說嗎,扯著些話干什么。”
李森無語搖頭:“這么好的詩,怎么你就聽出不出,卻要破壞這意境!”
瑞雯聽此微微笑了起來:“是啊,你不是有事情找我嗎,趕快說吧?!?br/>
李森看著這兩個毫無藝術(shù)細胞的美麗女人,只好無奈地道:“好吧?!闭f著,轉(zhuǎn)向阿貍道:“阿貍,你回避一下,我們有些私事要談?!?br/>
“有什么私事,不可以當著我說嘛?”阿貍有些不太情愿地說道。
“阿貍,無論怎么樣,每個人都需要一定的空間的,你這樣很不好!”李森當即說道。
“那好吧,我給你們騰出空間!”阿貍刻意加重后面幾個字,走出去將門關(guān)上了。
瑞雯很是隨意,半個屁股坐在李森的大大辦公桌上,短裙下的修長潔白大腿晃著,看著李森道:“不錯啊,大執(zhí)政官,這可是我見過的最豪華,最舒暢的辦公室?!?br/>
李森無語地笑笑,看向瑞雯道:“瑞雯,你知道我找你是什么事情嗎?”
“不知道!”瑞雯看著李森那逐漸認真起來的神情,搖搖頭,隨即有不太肯定地道:“多少猜出來一些?!?br/>
隨即很是夸張地看著李森道:“你不會是讓我給你負責吧?”
李森當即滿頭黑線,看著瑞雯惱火地道:“這話也該是我說吧,還有你那什么狗屁一血論,就不能到處宣揚嗎?”
瑞雯聽到這話微微一愣,旋即捂著肚子笑道:“哈哈哈哈,本來就是啊,想想你那三秒鐘,我就忍不??!”
“停!”李森頓時大怒,大聲喊,盯著瑞雯那不太自然的笑意,道:“有什么好笑的,男人第一次都那樣,就好像你那流了血一樣。再說,你能不能不要再提這些事情了,我們還能不能說些其他事情,見面就說這個事情!”
“還不是你先提的!”瑞雯很不滿地道:“再說,我能和你說什么,出了戰(zhàn)斗技巧,和那個事情,難道你要跟我談理想和人生嗎?”
“行,算你學得快!”李森無奈地道,那談談理想和人生,那當然是他的話,意思當然就是我想泡你的意思,瑞雯話中諷刺意思再明顯不過。
“哼!”瑞雯冷冷哼道:“快點說吧,找我什么事情,外面有人等不及了!”
李森也知道肯定是阿貍在外面偷聽,只好大聲對外面喊道:“阿貍,你再偷聽,信不信我反悔?。 ?br/>
果然李森話聲剛落,外面便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跑遠了。
“哦,什么事情,能嚇到阿貍,看來你答應他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瑞雯若有所思地問道。
“我能答應她什么事情?無非是,你懂得?!崩钌缓媚:卣f道。
“是,我懂得?!比瘀┖苁钦J真地說道。
李森當即愕然無比,難以置信地看著瑞雯,他沒說出來,她竟然說她懂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李森緊緊盯著瑞雯那故作輕松的表情,追問道。
“我能有什么意思,不是說的很明白了嗎?”瑞雯很是煩躁地甩手回道,同時站起來走到另一側(cè)墻邊,不再看李森。
“瑞雯,你知道我最煩猜來猜去,當時阿貍就是如此,我猜不透她,才和她疏離的,難道我們也到了這一步嗎?”
“我們不到這一步,那你還想怎么樣?”瑞雯回頭盯著李森,很是堅定地道:“有些事情就是用來回憶和想念的,有些事情才是追求和堅持的。你應該明白我這話的意思!”瑞雯說完,便朝門口走去。
“瑞雯,你給我站??!”李森突然大聲喊道,上前一把抓住了瑞雯的手臂。
“你放開我,阿貍會很快回來的!”瑞雯甩著李森的手臂,冷靜地說道。
“這么說,這就是你的選擇,你給我們之間關(guān)系定下的結(jié)局,完全根本不考慮我怎么想,怎么決定,就給所有事情寫下了結(jié)果!”李森氣急之下,怒聲問道。
“有什么關(guān)系嗎?反正船兒漂泊久了,總要回到母港,風兒吹遠了,總要停下,我是該離開艾歐尼亞了,雖然在這里生活很愉快,天是藍的,云是白的,人是溫和的,但是我的內(nèi)心還是向往那個黑色,充滿綠色獨舞的的高高灰色鐵堡,我已經(jīng)聽說卡特琳娜救出杜卡奧將軍,已經(jīng)在聯(lián)合英雄們,發(fā)起重新建造諾克薩斯的號召了,我要回去,我必須回去!”
瑞雯看著緊緊抓住她手臂的李森說道。
李森震驚無比,瑞雯游歷這段時間,終于內(nèi)心還是向往那個她曾經(jīng)無比忠誠的諾克薩斯嗎?
以前的一切,就好像一次小小的暫離航道,瑞雯還是要回到她的國家去嗎?
“李森,對不起,其實我一直沒有坦白,確實是我殺死了亞索的保護人,我一直沒有勇氣承認這件事情,直到我們那天在艾歐尼亞吻別,我才意識到,這對你太不公平了,你對我一片真心,期待我和我永遠走下去,可是我卻連內(nèi)心的恐懼都無法戰(zhàn)勝,連這件事情都沒有跟你坦誠過,反而讓你為我向亞索做出保證……”
李森終于緩緩放開了瑞文的手臂,他的眼中不由自主留下了兩滴淚水,這是他來到這塊大陸后,第一次在流淚。
“瑞雯,無論如何,希望我們未來不是敵人。當然,如果你非要和我敵對的話,我會親手將你抓起來,不會再給你這次讓你背棄我的機會,我會將你調(diào)教成一個沒有思想,只遵從我命令的女奴!”
“哈哈,你不會再有這個機會的!”瑞雯灑然一笑,開門走了出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