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里怎么這么熱鬧了呀,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發(fā)生,我就說辦宴會好玩,我說對了吧!”
一個妙齡少女從二樓下來,身穿公主禮服,脖子上帶了一個和她的氣質(zhì)恨不相符十分俗氣的珠寶項鏈。
嘴角微微翹起,就像是從深林里面過跑來游玩的精靈,帶著微微撒嬌的語氣,讓一臉嚴(yán)肅的金姜云笑出聲。
眾人聽到姜金云的笑聲有點不滿,這么好的場景就這么破壞了,江平感嘆自己是不是有點倒霉了呀,這分明就是自己在花園見到的那個女人,看來是真的要穿幫了。
他雖然不怕穿幫,穿幫了照樣能和白靜離婚,但是自己如果變得正常了,醫(yī)術(shù)還這么厲害,又要和白靜離婚,這不是人們口中的渣男嗎?雖然事實不是如此,但是又會有多少人真正的關(guān)心真相。
江平相信,除了自己和江父江母,應(yīng)該就沒有誰了。
“就你調(diào)皮,今天的宴會可是專門為你辦的,你倒好,這么晚才回來,我們是主人應(yīng)該盡地主之誼的,快,還不不趕快向客人們賠罪?!?br/>
金姜云說雖然是這么說,語氣里面沒有半點責(zé)怪自己女兒的意思,還帶有濃濃的溺寵。
也是,金姜云這樣的身份是不在乎別人說些什么的,或者是別人都不敢說他什么壞話。
“爸,看你說的,女孩子不要打扮的嗎?再說了我剛才我們家的花園里面碰見了一個男人,他說他不想當(dāng)贅婿?!苯鹧帕諓瀽灢粯返?,但是眼神可是一直不懷好意的瞟著江平。
哼,傻子,我看你正常的很。不想當(dāng)上門女婿,剛才似乎聽說是白家的上門女婿,看來白家小姐是有故事了。
了解金雅琳的人一定知道,這個白富美壓根就沒有大小姐脾氣,一直都是和氣待人的,但是鬼點子也多,喜歡新鮮的事物,特別是讓她感到有興趣的。
他們那里知道金小姐的和氣待人是因為壓根就不在乎你們,誰當(dāng)你們是根蔥呀!
這個男人明明是個正常的人,為什么要裝成傻子呢?金雅琳下意識的認(rèn)為這里面是有自己感興趣的故事的。
“這不是傻嗎?當(dāng)我們金家的女婿有誰不愿意,你們不愿意嗎?”看到在自己寶貝女兒不高興,金姜云生氣道。
“絕對不可能,金小姐國色天香,我一直都是仰慕金小姐,就……就是不知道看不看得上我。”齊健興奮的說道。
終于見到真人了,真是漂亮呀,那性感的紅嘴唇,那紅撲撲的臉蛋,都是自己夢寐以求的。
自己第一個發(fā)言,也算是露臉了吧!金小姐,我來了。
“金伯伯知道我一直在追求雅琳妹妹,日月之心天地可鑒,但是妹妹看不上我呀,我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睂幏宀桓陕浜蟮恼f道。
“我也喜歡金小姐,金小姐這么的漂亮,怎么可能會有人不喜歡?!庇腥烁胶偷?。
接著是一大群的年輕小伙子的附和聲。
江平對此事不感興趣,他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能夠順利的和白靜離婚了,然后做一個最好打的醫(yī)生,不過仁愛醫(yī)院他是進(jìn)不去了,這得需要文憑。
傻子沒有上過大學(xué),自己不可能這么大了還從小學(xué)開始讀書,太丟臉了,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個診所,開診所要店面,自己現(xiàn)在沒錢。
想到這江平不由的皺眉頭,金雅琳一直在關(guān)注這江平,看見江平皺眉頭,捉弄道:“爸爸,你看他,皺眉頭是不是反對我們說的話。”
上門女婿嗎?我偏要你當(dāng),金雅琳心里想道。
江平突然被點名,看著幸災(zāi)樂禍的金雅琳有些牙根癢癢,非要和我過不去是嗎?
“姐姐,那個姐姐好兇呀!我好害怕?!苯揭荒樅ε碌亩氵M(jìn)了白靜的背后,指著金雅琳說道。
現(xiàn)場除了金雅琳面帶微笑不生氣之外,所有人上臉都是變幻莫測的,特別白靜,她甚至因為帶來的這個蠢決定有點想罵爹了。
“江平,你說什么,姐姐長得很好看,亂說話?!卑嘴o忙著陪笑道,金雅琳是大小姐,出身于名門,一點都不在乎比她身份低的人的心情。
罵道:“我比你老嗎?我才二十歲,不像某些人已經(jīng)是走昨日黃花了?!?br/>
白靜也是二十歲。
被人指著鼻子罵,白靜今天晚上是被氣得要死了,正要爭辯的時候,寧峰走出來,討好的笑道:“今天是為雅琳妹妹準(zhǔn)備的宴會,雅琳妹妹不必為這些不相干的低等人士壞了自己的心情?!?br/>
白靜深深的看了寧峰一眼,他怎么能這樣說自己,金雅琳笑道:“我是說她是明日黃花,寧峰哥哥覺得是嗎?”右手中指指著白靜問道。
金雅琳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白靜可憐的樣子她就覺得心里面十分的不爽,總之就是看她這個人不爽。
寧峰沒有半點猶豫,討好道:“金妹妹事國色天香,不要降低身份和那種低等人士比較,有傷身份?!?br/>
寧峰這意思就是白靜長得沒有金雅琳好看,也沒有金雅琳的年輕,更加可惡的是齊健覺得白靜他壓根就不是和金雅琳一個檔次,沒有必要比,明眼人都知道白靜只是野花,比不上牡丹。
白靜可是算的上是萬箭穿心了,平時在自己耳邊說最愛自己的男人,居然當(dāng)著眾人的面這樣嘲諷自己。
但是她還是一個勁的安慰自己,是因為寧峰要入贅金家才故意做這樣說道。
女人有時候就喜歡自己騙自己,或許有一半是因為真心的喜歡,因為喜歡才選擇信任。
當(dāng)然利益的誘惑也讓人選擇相信,寧峰家可是風(fēng)平市最有錢的人家。
“哈哈,寧峰哥哥真的是會說話,那你呢?你覺得呢?”金雅琳指著在一旁充楞的江平問道。
江平心里面笑道,這個女人明明就是知道是個正常的人,她是故意的,但是意圖是什么了?江平不知道。
于是裝傻,我不知道,我也沒有聽見,眾人也是很疑惑,一個傻子能知道什么,金雅琳這話不是問的好笑嗎?
但是就算是金雅琳說的不對,他們也不敢說,還要巴結(jié)的說是,江平心里明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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