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眾人便浩浩蕩蕩的出發(fā)了。
因為之前沙塵暴的緣故,駱駝已經(jīng)被風(fēng)暴給沖散了,所以現(xiàn)在張洛他們只能徒步而行。
眼看太陽越來越熱,四周又沒有休息的地方,再加上補給不足,缺水少糧,眾人也不敢停下來。
在沙漠里,一旦閉上眼休息,可能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夏伯清大人,這距離燈離古國遺址還有多遠?”夏印堂嘴唇干得開裂,一張嘴,就有鮮血溢了出來。
夏伯清努了努嘴,罵道:“別來這給我這里廢話,有這個力氣,不如走快一點?!?br/>
張洛看了看兩人,然后摸了摸自己背包里僅存的半袋水,問寒刃:“你還有多少水?”
寒刃苦笑了一聲,說:“半袋都不到,我去他娘的,都走了大半天了,都不停下休息?!?br/>
張洛看了看這一望無際的戈壁,心里暗罵,這群夏家的真特碼不是人,走了這么久,一聲都不吭。
這時,前面?zhèn)鱽砹讼牟宓穆曇簦骸按蠹以匦菹⑹昼?,我們馬上就要到了?!?br/>
到了?
張洛聞聲,走上了前去,可是根本沒有看到什么,除了遠處那塊若隱若現(xiàn)的巨大石壁。
“夏伯清大人,你說到了,到了哪?”張洛問。
夏伯清沒有回答張洛,而是指了指遠處的那塊巨大的石壁。
見這老東西不理自己,張洛也沒再去自找沒趣,便和寒刃背靠背休息了起來。
張洛拿出了水,小小的抿了一口,然后遞給了寒刃。
“我這還有,你喝!”張洛沒有接過張洛的水袋。
“我沒讓你喝,我讓你看這水袋上的圖案。”張洛道。
聞言,寒刃立馬接過了水袋,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是什么?這是樹還是人?”
這水袋是夏家人給自己的,上面繡著一顆奇怪的樹,樹的頂部有一張人臉,而樹的枝干全是藤蔓。
更奇怪的是,這樹上刻滿了古怪的文字。
雖然現(xiàn)在看不清楚,但是寒刃相信,如果能親眼看到這棵怪樹,這些文字肯定會變得很清楚。
張洛剛才第一眼看到這圖案的時候,就聯(lián)想到了自己施展天眼通所在九黎古宮看到的場景,不寒而栗。
“你看看你的水袋有沒有這個怪樹?”張洛道。
寒刃趕緊拿出了自己的水袋,一看,居然沒有。
水袋都是夏家統(tǒng)一發(fā)放的,而且這兩個背包還是張洛和寒刃自己挑選的。
張洛背包里水袋為什么會有這樣一個奇怪的圖案?
掉包?
不可能,誰會沒事去掉包一個水袋,更可況,這個背包自己一直都是背著的,而且,這個水袋的水也沒有變化。
“你說,會不會是夏家人故意這么弄的?”寒刃問。
張洛搖了搖頭,他們沒有任何理由去掉包一個水袋,至于掉包水袋的動機,更沒有。
“我覺得應(yīng)該不會是夏家人弄的,他們雖然不待見我們,但還沒有無趣到去做掉包水袋這種事情?!睆埪宓?。
“那你仔細想想,你的背包什么時候離過身?”寒刃說:“或者,誰故意接近過你?!?br/>
張洛一想,自己除了睡覺脫下背包,其余時間都沒有脫下過。
難道是睡覺的時候掉包的?
不可能,自己晚上雖然睡著了,但是還有張火這個陰兵看著不是。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就只有一個可能的。
“難道是我昏迷的時候被人掉包的?”張洛詫異。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件事就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
“你是說,我們被沙塵暴刮散了之后,然后你無緣無故的到了那里?”寒刃也是吃了一驚。
按照這么一理,張洛很有可能不是被沙塵暴給刮到那里來的,而是被人扔到那里。
可是現(xiàn)在戈壁里,除了夏家的隊伍,根本沒有其他人。
張洛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點了點頭,低聲說:“我懷疑有人一路跟著我們?”
聽到這,寒刃臉色沉了下來,自己可是兵王,在偵察,跟蹤,反跟蹤這一塊,自己可是少有敵手。
而現(xiàn)在,自己居然無緣無故被跟蹤了,而且,自己從頭開始,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過。
“老張,你可得把話說清楚,你說的跟蹤,是指,從頭開始,還是從夏家開始?!焙谐谅晢?。
張洛臉色冷了下來:“從我們從京城出來開始!”
“什么?”
寒刃雖然剛才已經(jīng)隱隱猜到了答案,可是從張洛口中說出來,還是讓他大吃了一驚。
“究竟是什么人,能毫不留痕跡的跟著我們?還有就是,他留下這個秀有怪樹的水袋究竟是什么意思?”
張洛陷入了沉思,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開口說:“算了算了,先不說這個事,反正現(xiàn)在咱們在夏家的隊伍里,這里面這么多高手,就算這人有什么不好動機,一時間也殺不了我們?!?br/>
張洛剛說完,夏印堂就在前面喊了起來,說要出發(fā)了。
張洛把水袋放進了背包里,站了起來,勉強一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是一步。”
寒刃笑了笑,說:“好一個走一步是一步?!?br/>
……
巨大石壁下。
此時夏家人已經(jīng)聚集到了這里,所有人臉上都是凝重之色。
張洛率先打破了沉寂:“諸位,都別干看著了,說說你們的想法?!?br/>
夏家眾人,除了諦閻外,都瞪了張洛一眼,沒有人說話。
過了好一會,夏伯清才開口:“這是便是進去燈離古國的入口?!?br/>
燈離古國的入口?
張洛愕然,拍了拍寒刃:“你不是對燈離古文很有研究嗎?看出什么玄機沒有?”
寒刃苦笑了一聲,說:“這塊大石頭一點文字都沒有,我哪能看出什么?!?br/>
“也是?!睆埪孱D了頓,說:“不過,夏伯清說這塊石壁后面就是燈離古國,那么這里肯定就有出口。”
寒刃聽完,點了點頭,張洛所說,的確很有道理。
張洛朝諦閻走了過去,問:“前輩,聽聞你們夏家是燈離古國的守陵人,那么這個出口?”
諦閻淡淡的笑了笑,說:“你從哪里聽說,我們夏家是燈離古國的守陵人?”
聽完,張洛如同被當(dāng)頭棒喝,急忙問:“難道你們也是來盜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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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