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多的酒精也無法讓韓俊熙快速的醉過去,只是越喝越清醒,他和艾悠的過往,猶如一部老電影,在腦海中不斷地循環(huán)播放。
“悠兒……”
“悠兒……”
“你怎么可以那么殘忍的對我?”
“呵,悠兒,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一定是騙我的?!?br/>
“那個什么莫天晟,一定是你找來的演員,你氣我,氣我求婚沒有提前說一聲,你在氣我……”
韓俊熙趴在吧臺,喝著酒在那自說自話,平日里暖男的形象,頃刻間變得頹廢潦倒,卻又深深地吸引了一票人。
“那男的今晚是我的,你們誰也別和我搶?!?br/>
“把這個放進去,我就讓給你。”
圍繞在身邊,一大群的美女,她們都想在今晚擁有韓俊熙,畢竟好的獵物不是時時刻刻都會出現(xiàn)的。
“他是我的?!蹦鞠f陆拥絺商缴绲耐ㄖ?,就立馬趕了過來,驕傲如女王般宣示,擠開圍在韓俊熙身邊的女人們。
“你憑什么說他是你的?”下了藥的女人,不甘心自己今晚的男人被木希媛劫走,挺著渾圓的胸,怒氣的站到木希媛的面前。
“就憑這樣?!蹦鞠f裸曌№n俊熙的嘴唇,在眾人面前就是深深一吻。
韓俊熙是她木希媛的,沒有女人能從她木希媛的手中搶過。
一吻結(jié)束,木希媛帶著勝利的姿態(tài),扶著韓俊熙從女人面前高傲的走過。
今晚,她一定要讓韓俊熙成為她木希媛一個人的。
“這個該死的女人?!币е溃淞R一句,沒有搶過木希媛的女人,又重新尋找獵物去了。
“嘖,若是我沒有看錯,那個女人應(yīng)該是……”幽暗的酒吧角落,兩人男子在那飲酒,酒吧里發(fā)生的一切,都落在他們的眼里,尤其是木希媛和韓俊熙那一幕,更是讓他們的眼神變得趣味起來。
“看來,我們得去和好兄弟聯(lián)系聯(lián)系感情了?!币伙嫸M,不言而喻。
最近的酒店里,木希媛帶著韓俊熙進去,開了房間,而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也顯得順理成章許多,至于酒吧里的后續(xù),她完全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不在乎。
“你要帶我去哪?”艾悠扯著被莫天晟抓著的手腕,腳步不斷地往后退。
“別讓我抱著你走,速度跟上?!蹦礻擅寄恳惶?,邪肆的說。
“我……”艾悠真的害怕莫天晟會那樣做,與他接觸越深,越能了解這個男人的狂妄不羈,肆意妄為,那種唯我獨尊,似要掌控一切的欲望。
“帶你去一個好地方,乖?!?br/>
寒冬的夜晚,總是有些蕭瑟寒冷,尤其這大晚上跑到山上來,那是更加的冰寒。
莫天晟打開車窗,漫天的星星綴滿天空,一眨一眨千萬雙眼睛。
“看上面?!蹦礻蓮暮笞贸鲆粭l疊好的毯子,抖開裹在兩人身上。
“那是……好美?!卑茝膩矶紱]有見過這樣的星空。
無數(shù)的星星組合在一起,遍布了整個夜空,如果去細看,你會發(fā)現(xiàn),里面有各種各樣圖案。
男人低沉略帶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細細的訴說著關(guān)于星空的故事,有唯美,有凄美,有耳熟能詳,有鮮為人知的。
艾悠聽的很認真,時而還會陷進那些故事里,流淚、歡笑、心疼和幸福。
她似乎忘記了在餐廳中發(fā)生的一切,只記得這些星星的故事,還有身邊這個陪伴著她的男人。
男人用自己的方式,令她忘了那些不愉快,也在這個深夜,在她的心里種下了一顆名叫星星的種子,只待發(fā)芽成長。
艾悠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她枕著男人的肩膀,聽著男人細如風(fēng)的聲音,在這寒風(fēng)吹得獵獵作響的山頂,有著漫天星星作伴下,睡得很熟,嘴角都漾起了酒窩的笑容。
待她睡熟后,一個輕盈的吻落在艾悠的臉頰上,此刻莫天晟的臉柔的能溢出水來,也是他從來都沒有表露過的表情。
他摟著艾悠,兩人裹著一條毯子,即使外面的冷風(fēng)在灌進來,他依然覺得暖和,就仿佛空蕩了三十年的心,一下子被填滿了。
但為了明天不得重感冒,莫天晟還是把車頂合上了。
沉穩(wěn)的呼吸,在靜謐的車內(nèi)流淌,兩人頭靠頭,彼此相擁在一起睡著了。
他們的夢里,是否會有流星雨劃過呢?
天空拉出了一條銀色的亮線,慢慢地變寬,直至亮色鋪滿整個天地。
明亮的酒店套房里,木希媛和韓俊熙摟著被子各坐床的一端。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韓俊熙閉著眼,不斷地道歉。
“為什么要道歉?”神色木然的木希媛,掩住眼底的痛問。
“韓俊熙……你睜開眼看著我,看著我?!?br/>
“嘿,你不敢看我,你就連和我發(fā)生關(guān)系了,也不敢看我?!?br/>
“韓俊熙……我和艾悠比,就那么讓你避之唯恐不及嗎?”
從他們醒后,他們就這樣的距離,原本木希媛還能說服自己,這是正常人該有的表現(xiàn)。
可是,一個動作維持了兩個多小時,再好的說服力,也無法讓木希媛繼續(xù)自欺欺人。
韓俊熙根本就是第一眼認出了她,所以用逃避來面對。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那么不堪?讓他不認可嗎?
“既然如此,你就當(dāng)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我先走了?!?br/>
木希媛平靜地呼吸一口氣,穿好衣服率先走人。
她知道,有時候,最好的獵人,不一定要一直守著獵物,做好了標記后,完全可以先放養(yǎng)。
她是不會放棄的,韓俊熙必須是她木希媛的。
木希媛像是個要奔赴戰(zhàn)場的戰(zhàn)斗女神,全身充滿了斗志。
木希媛一走,韓俊熙全身散力的倒在床上。
已經(jīng)干涸的血跡,沾在被單上,韓俊熙的雙眼直直的釘在那里。
他和木希媛發(fā)生了關(guān)系,木希媛她是……
雙手插在頭發(fā)里,韓俊熙現(xiàn)在很亂,感覺從回國后,一切都變得不在軌道上。
“啊……”失戀加超出想象的事情,情緒早已在奔潰邊緣的韓俊熙,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吼出來。
他要用吼聲來宣泄自己內(nèi)心的彷徨,內(nèi)心的劇痛。
門外,沒有走遠的木希媛,背靠著門,緊咬著唇瓣,仰望著天花板的雙眼,淚花在滾動,卻沒有滾落下來。
莫氏集團,三十五層,會議室里的會議已經(jīng)開了一天,里面參加會議的人就像在上戰(zhàn)場一樣,各個被轟炸的精疲力盡。
“如果沒有好的提議,這個會議明天就繼續(xù)?!蹦礻傻膮栄蹝咭曋趫龅乃腥恕?br/>
城東的開發(fā)案,早該在一個月前就策劃好,今天的會議不過是拎出來重點講一下,沒想到下面的人做事,完全是顛覆了莫天晟的期待。
策劃做的一團糟,讓他們說出個所以然,各個之乎者也說不到重點,氣的莫天晟直接發(fā)落策劃部組長。
面對莫天晟,在場的人大氣也不敢出,只能悶不吭聲的聽訓(xùn),等會議結(jié)束后再加班加點弄策劃。
“解散。”加重的腳步聲率先離開,其后一個個如鵪鶉一樣走出會議室。
莫天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先發(fā)個短信給艾悠,讓她準備自己的晚飯。
從那次去了山上回來后,莫天晟和艾悠的關(guān)系就變了,變得曖昧不清。
莫天晟要回去時會先發(fā)短信給艾悠,臨時出差加班也會說一聲,艾悠出門之類也會和莫天晟通報一聲,兩人有來有往,關(guān)系逐漸親密。
“喲,笑的那么甜蜜,跟誰在發(fā)短信呢?”
“艾瑪,我沒眼花吧?不知道短信是何物的人,竟然會跟人發(fā)短信?”
“天吶天吶!一定是我出門的方式不對,讓我重來一遍?!?br/>
大驚小怪的聲音,沒經(jīng)通報在莫天晟的辦公室響起。
“你來干嘛?”莫天晟皺皺眉頭,頭也沒抬。
“怎么?我還來不成?”穿的花里花哨的李浩杰,翹著二郎腿坐在莫天晟的辦公桌上,腳一抖一抖,跟個社會混混差不多。
“下去?!蹦礻赡樕粩[,大有趕人的意思。
“哎,別趕我啊!我可是來給你送東西的,要是平時,請我我都不來?!崩詈平芑位问掷锏男欧猓礻烧Q劬?。
“里面可是好料,要不要看看呢?”原本不應(yīng)該是李浩杰一個人來送,沒料到薛子謙臨時有事,只能他這個空閑人來跑腿了。
莫天晟沒有去接,李浩杰送來的東西,無外乎是些八卦照片。
因為李浩杰就是辦八卦雜志社,四面八方的小道消息也能第一時間到手。
“真不看?”李浩杰不信邪了,莫天晟竟然不好奇。
“這里面可關(guān)乎到你戴不戴綠帽子哦!”李浩杰提醒,晃晃了信封,還能聽到唰唰的聲音。
“還不看?”莫天晟甩都不甩李浩杰。
“木希媛給你戴綠帽子的照片?!睕]意思,沒意思,都不上鉤,李浩杰只能直接掀開謎底。
“拿來?!蹦礻梢话褤屵^信封,看著一張張照片。
照片從酒吧里木希媛熱吻韓俊熙,并帶走韓俊熙開始,直接到酒店開房,第二天八九點出酒店門,一整晚發(fā)生的事情都呈現(xiàn)在了照片里。
各個角度的照片都有,清晰度高大百分之九十九,沒有p的現(xiàn)象。
看完照片后,莫天晟又把照片塞回了信封。
現(xiàn)在,莫天晟終于知道木希媛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