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信你可以試用我?guī)滋?,我現(xiàn)在沒地方去了,就當是做點好事,留我在這里吧!”
“行!我們店里現(xiàn)在就缺你這樣的全能工,試用期三天,每天四十塊,正式上崗的話每天是六十塊。”
說著,她繼續(xù)帶江芷純進了后廚房。
“你的工作啊,主要就平時干點雜活,忙的時候幫著送點外賣,外賣也不遠,都是這附近的客人……”
江芷純點頭應(yīng)著,其實這個店不大,除了她以外,也就還有兩個服務(wù)員而已,相信自己應(yīng)該可以應(yīng)付過來。
“我想問……我可不可以住在店里?。俊彼檫龅拈_口問。
“住店?你沒有家嗎?我們這是快餐店,只三餐,不供住的!”老板娘馬上搖頭。
“我可以不要床的,你只要給我一個可以睡覺的地方就行,每天晚上把桌子湊一湊給我睡也行,我還可以幫你晚上看店……”
江芷純真是硬著頭皮說了,她現(xiàn)在必須找個地方落腳。
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真的不容樂觀,完全是依靠自己的意志力在硬撐。
嘖嘖,真是個可憐的姑娘,一身的衣服看起來也臟兮兮的,到底是經(jīng)歷了什么事???
“行!我看你這姑娘也挺本分的!來,其實這邊有個小庫房,你收拾收拾應(yīng)該能住?!?br/>
老板娘帶著她走到拐角,打開了一個小破木板似的門,里面全部都是一堆雜物,還有啤酒瓶子亂七八糟的,甚至連一扇窗戶都沒有。
“就這里了,你看看能住嗎?”
也許在別人眼里,這不足八平方米的小破屋,根本就是給老鼠住的地方。
可是在江芷純看來,已經(jīng)高興得不得了。
因為她終于不用再去公園睡冷板凳了,起碼這里還能遮風擋雨……
“老板娘,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一定會用心幫你干活的……”
江芷純連連道謝,老板娘卻看的傻眼了,一個小破庫房而已……
“不用謝了,那你就住這兒吧,我看你也沒什么行李,等下我給你找件干活穿的衣服,你收拾收拾就快點出來吧!”
“知道了,老板娘,真的太謝謝你了……”
在落魄的時候,所遇到的所有人,都是大恩人?。?!
“啊……嗚嗚……”
晚上一個人在那個小黑屋的時候,江芷純終于把腳上的布條解開了。
因為太久沒有更換,血已經(jīng)跟布條結(jié)成痂似的,沾在一起了。
這種情況下,必須是要去醫(yī)院做衛(wèi)生消毒的。
可她哪有去醫(yī)院的資本?
使勁咬牙忍著痛,硬是把最后連接在肉上的布條給生生扯下。
“啊啊……嗬嗬嗬……嗚嗚……”
大叫一聲后,她斷命一樣的倒在地上喘息著。
太疼了,實在是太疼了,最后的那一下,感覺把沒長好的肉都扯了下來。
那個在小腹中意外流掉孩子的位置,這時也跟著湊趣似的痛了起來。
好像以此在委屈的哭訴,他還沒有機會來到這個世界上,就被人殘忍的剝奪了降生的權(quán)利。
“啊……”
肚子好痛!翻攪一樣的痛??!
江芷純在地上疼得直打滾!全身如貓一樣的弓在一起,冷汗淋漓。
“孩子,媽媽知道你委屈!媽媽以后一定會為你報仇的!你別再折騰媽媽了好嗎?好疼啊……”
不行!她能在這一刻就倒下!
還知道疼!就說明離死還很遠,死人是不會知道疼的!
所以,她要堅強!
待肚子不那么痛了以后,她拿過從老板娘手里要來的酒精,用棉簽一點點的涂到受傷的腳心上。
“嘶——”
每碰一下,裂傷的皮肉都被酒精蜇得很痛。
可必須要消毒,不然她的右腳就廢了!
用著一股驚人的毅力,她終于把腳心都用酒精擦了一遍。
可同時,她也暈過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
“來,快點快點,把這個菜端到八號桌上去……”
“別磨蹭了,附近還有幾個外賣要送,你洗完碗趕緊送外賣去!”
“新來的,快點把那一桌吃完的盤子撤了……”
“我知道了,馬上來!”
江芷純擦了把額頭上不停滴落的汗,虛弱的身子穿梭來穿梭去!
店里一共三個服務(wù)員,另外的兩個老人見江芷純是新來的,都合伙來欺負她,什么都讓她干。
而江芷純的嘴里,從來都沒有反駁過,別人讓她干什么,通通都答應(yīng)下來。
心里想著,起碼一日三餐都能溫飽了,也有地方住了,干點活又算什么。
沒什么的!她會很堅強!很堅強??!
像蕭可唯和藍心甜那樣的惡人都還活著,她有什么不可以。
在他們兩個人沒下地獄之前,就算是靠吃蒼蠅,她也會用力的活下去……
“快看吶!蕭氏集團的總裁又出丑聞了!”
正在吃飯的兩個客人突然高喊一句,正在干活的江芷純一聽,心里猛然震驚。
蕭可唯?
自從在這家快餐廳打工以來,已經(jīng)有幾天沒有聽到他的消息了。
江芷純恍然一笑,原來沒有他的日子,她竟然可以過得這么輕松,是心態(tài)的放松,終于不用再那么緊張的過生活了。
哪怕就算是現(xiàn)在這么苦,這么累,也讓她感覺到了難得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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