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喜歡嗎?不喜歡下次我為你選更好的,我記得有很多花樣?!?br/>
林霍認真地看著她,生怕從她臉上看出厭惡之色,他為了挑選這一支花費了很多心思,尤其還問過不少的同僚,受到不少嘲笑。
甚至有人說他以后會是個寵妻奴,他一點都不介意,反而很開心。
江梨摸了摸腦袋上的簪子,微微露出兩顆小虎牙,“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林霍謝謝你,對我?guī)椭@么多?!?br/>
“只要是你要的,哪怕是披星戴月我都為你找來?!?br/>
江梨心中的一根眩就斷了,她的心中像是開了無數(shù)的桃花,他這一句話,是告白嗎?簡直是她聽過最美的情話,而他之前的冒犯看在他這么誠心的份上,她就大度的原諒。
“你的嘴角是沾了蜜,怎么這么會說話?”江梨有些不好意思,對于林霍,她只能順其本心。
林霍嘴角勾勒出一抹血,“我的嘴角沒沾上蜜,卻沾上了你的口水?!?br/>
“你……胡說八道?!苯鏆鈶?,林霍哄著她,她們在桃林中度過了一個開心的下午。
酒樓吃過飯,江梨喝著西湖龍井,看了一眼本該屬于她的門鋪,她的心是轉動,“林霍,你知道這間鋪子的主人是誰嗎?”
林霍抬眼看了一眼,有些莫名地幽怨,“江梨,你難道沒看這酒樓的招牌嗎?”
江梨錯愕,身旁的小二好心回應她,“客官,我們這酒樓叫做天香樓?!?br/>
天香樓,和她有什么關系?
江梨一臉不解。
林霍拍了拍她的榆木腦袋,“這本來就是你的,我不過是替你保管,難道你還知道嗎?”
“這鋪子不是你買的嗎?”
江梨更是不理解,她甚至有一種不明所以,前世過得凄凄慘慘今生怎么忽的一下子就成了暴發(fā)戶,這落差太大。
“你沒覺得賬房先生和我有點相似嗎?”林霍問道。
只是一句話,江梨想起江德懷對那人的尊敬,而且那人說的奇怪話,一開始沒想明白,難不成賬房先生和林家有關系。
自己的生母到底結識了什么人???
江梨越發(fā)好奇,她和林霍的親事,能和李袁飛的生母扯上關系,為何會早早地就死了。
她想不明白,這么聰明的人,她完全有能力自保,難道她是一心想死?
林霍告訴她,“鋪子本就是三姐妹一起開的,不過出錢出力最多的是你生母,后來她死了,劉氏又不精通管理,想要插手卻插不進去,賬房先生也就是林家人為了怕以后屬于江梨的被霸占,特意用了一招偷天換日,連劉氏都不知道她失去了什么?!?br/>
江梨長大了嘴?巴,“還可以這樣,難怪,十七年,正常速度再浪費也不會花銷那么大。天香樓的名字還是原來的吧。”
林霍點點頭,給了她一個愚蠢的眼神。
江梨梳理了一下思路,有些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
林霍掏出二十七張房契,“這都是你的,總算是物歸原主了。”
江梨抿了抿唇,擁有眼前的一切,她在京城就是一個大富豪,為何她的心情不高興,反而有些沉悶,她甚至有些想要躲避這些。
“你不是缺錢嗎?有了這些鋪子,你以后想要制作藥材,就不愁沒錢。”
林霍知道她缺錢,他知道她的首飾很少,甚至還和當鋪有合作,特意選擇這樣一種迂回的戰(zhàn)術。
江梨沒接,反而問了一句,“林霍你知道我生母是怎么死的嗎?”
“好端端怎么提到這個人?”林霍眉眼一挑,看來江梨也發(fā)現(xiàn),不過他們沒有證據(jù),什么都不能做。
江梨拉著他手,說出心中的疑惑,“我有一種預感,她不是正常死的。從小的時候,孫娘就不讓我說她的事情,每次我問起她,孫娘就開始哭,我只知道她是個很良善的人,我連她一面都沒見過,甚至連她的畫像都沒有,你能幫我嗎?”
“你想要我做什么?”林霍知道她一直很聰明,沒想她竟然想到這么多。
“我想看她的畫像,我想把她的畫像帶回家,炸一炸劉氏,我覺得她說不定知道什么!”江梨擔憂地看著他,“你覺得我這計謀如何。”
“可以,不過我要派人保護你,一個孫娘根本顧不及你,要是不在你身旁,我怕你逼急了,劉氏會殺人滅口?!?br/>
江梨點點頭,我會跟我父親說需要丫鬟,他會同意我的,你找的人要提前通知我,我怕進了別人的奸細。
林霍點點頭,“你好自為之,我這里正好有一張她的畫像,你帶回去吧。”
說完,他出去,不一會兒帶來一張畫卷。
江梨打開,入眼的以為是一幅山水畫,正是她今日看到的桃花,這一副畫明顯是桃花林的寫照。
畫上的生母美的妖艷,如同妖精一般,一眸一笑都牽動著所有人。
她終于能明白那日賬房說的話,不過這畫顯然不是江德懷畫的,她認得江德懷的畫技沒這么好。
那是何人所畫,甚至帶著愛慕的視角?
“是誰?”江梨問。
“這是你嘴中的賬房先生,他是我們家遠方的親戚,二十年前,你母親嫁給你父親,剛開始情意正濃,不過江家的負擔太重,你母親分出精力去外經商,遇到了他,救了他一命,她們便成了莫逆之交,后來才和我們林家相認,這些年家中不少人都勸他放棄,他卻守著這個承諾這么多年?!?br/>
江梨問道,“這是他畫的嗎?”
林霍點點頭,“你不要怪他暗戀你母親,我想若不是他堅持這么多年,恐怕江家早就沒了你?!?br/>
江梨意外,只是覺得諷刺,“他幫助過我嗎?為什么不出面,反而讓我在江家呆了那么多年?”
“他大概對你寄托了一種很大的希望,你生母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只有在逆境中成長,才會蛻變成無堅不摧?!傲只粞壑袔е荒ü猓袷侨紵篱g所有不平。
江梨有些心灰意冷,“那為什么要現(xiàn)在告訴我,如果不是我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會不會是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