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
這不可思議。
齊巖瞳孔之中閃過難以置信之后,猛地轉(zhuǎn)頭看著季千璃,眸子通紅:“是你們?”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季千璃攤手,笑容清澈露出雪白的小牙齒。
這笑容在齊巖眼中,卻充滿了諷刺與嘲諷。
齊巖狠狠握緊了拳頭。
季千璃瞇著眼睛,難道要打她一頓不成?
誰知這家伙憋了幾口氣,猛地看向看臺之上:“各位天族來的大人,我要告狀?!?br/>
告狀......
季千璃瞅著這虎背熊腰的家伙,好樣的,竟然想要告狀。
淡定地看著齊巖的表演。
景亓并未說話,瀲滟的眸子只盯了盯季千璃毫不在意的側(cè)臉,不覺有些好笑。
看樣子,是小千璃將那些家伙的銘牌給弄掉了。
“何事?”城主大人也仿佛猜到了什么,輕咳一聲,還是問道。
“我們騎士學院的銘牌,被季千璃等人使用下流手段盡數(shù)扔掉了,這等下作之人,就應該取消他們的參賽資格?!?br/>
齊巖咬牙切齒說道。
話落下,天啟臺下面爆發(fā)出一陣竊竊私語。
難怪騎士學院的人是零分,原來,是青嵐學院下的黑手啊。
“你是不是玩不起?是你們算計在先,將慕白的銘牌偷來扔掉了,我們還以顏色,不行?”
許驥冷哼一聲,翻著白眼說道。
還取消他們的比賽資格,幼不幼稚?
青嵐學院以黑馬姿態(tài)橫空出世,已經(jīng)引起了所有人的矚目,不管出于哪方面考慮,都不會取消他們的參賽資格。
這點自信,許驥還是有的。
況且,試煉谷試煉,可從未說過不能將他人的銘牌扔掉。
他們又沒有違背規(guī)則,更沒有殺人,憑什么要取消資格呢?
“你......胡說八道,我們丟的明明是你的銘牌?!?br/>
之前偷了許驥銘牌的騎士學院弟子立即說道。
許驥撇撇嘴:“聽到了嗎?他們自己都承認了,偷了我的銘牌來丟。”
臺下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原來如此啊。
齊巖惡狠狠瞪著隊伍中的那個蠢貨,恨不得給他兩巴掌。
而屠勇更是捂住了老臉。
今日是面子里子都丟盡了。
“咳,好了,修煉一途,本就是艱難險阻,爾虞我詐,青嵐學院并不算違背了規(guī)則,這一輪,名次已成定局,便不要再起紛爭了。”
城主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莫說是齊巖他們算計在先,就算是季千璃閑得蛋疼去將騎士學院的銘牌搶來丟掉了,嚴格說起來,也沒有違背規(guī)矩。
所以這一次,騎士學院只能認栽。
不光如此,還平白惹了個笑話。
齊巖滿臉的不服,卻接收到了一記冰冷的目光。
回過頭看,正是他們院長屠勇。
定局,已成定局。
怨毒地看了季千璃一眼,齊巖壓下了心中所有的不滿。
接連兩輪,騎士學院都墊底了。
這對騎士學院的學生來說,何嘗不是一個打擊?
“明日是最后一輪個人賽比試,你們?nèi)プ龊脺蕚浒?,今日就先這樣?!睙o人理會齊巖的不平衡,城主淡淡地宣布了結(jié)果。
騎士學院,宛若一個笑話。
直到所有人都離去,齊巖還站在臺上,滿臉的陰沉。
“不要再與季千璃斗了,明日的比試,你不是對手?!奔绨蛞怀?,是屠勇淡淡的聲音。
季千璃的實力,在試煉谷開啟之前,已經(jīng)展露無疑,齊巖與她對上,可以說是毫無招架之力。
“打不過季千璃,我還打不過其他人嗎?只要不對上季千璃,其他青嵐學院的人,還不是任我宰割?哼,今日之辱,明日我要加倍地討回來?!?br/>
“我要讓季千璃看著自己的同伴,一個一個匍匐在我腳下?!?br/>
齊彥雙眼怨毒,聲音低啞。
屠勇老眼閃爍片刻。
“抽簽的事情,交給我。”
比武臺上出現(xiàn)意外,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那便好好給那些家伙一個教訓。
連著在試煉谷中三天,大家都精疲力盡,回到別院,都在爭分奪秒地調(diào)息身體。
這一次,青嵐學院又是第一,若是明天再能拿個好成績,東陵大陸之行,可謂是滿載而歸了。
季千璃門前,卻多了某個蹲墻角的家伙。
正好出來曬月光的莫憐碰到了。
眼神一冷,倔強地別開腦袋。
都是這個可惡的人,害他只能在季千璃身邊扮演一個弟弟的身份。
景亓唇邊微微一勾,安然在季千璃門口守著。
就這樣守著,便夠了。
一大一小,一個看著月亮,一個看著季千璃的房門。
第二日,終于到了最后一輪。
雖然早已經(jīng)知道季千璃的實力,但是眾人還是想看一場這些天之驕子的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
抽簽之時,季千璃頗有些奇怪,青嵐學院的人,似乎都與騎士學院對上了,除了她。
目光轉(zhuǎn)向一側(cè),發(fā)現(xiàn)齊巖正面目陰沉的盯著她。
見季千璃的眼神,齊巖又若無其事地轉(zhuǎn)開。
齊巖,對陣的正好是許驥。
似乎,有些不對啊。
“小心?!奔厩Я÷曁嵝训?。
“我知道?!痹S驥雖然大大咧咧,但也知道輕重,齊巖此人睚眥必報,今日一戰(zhàn),只怕會故意為難。
并且,齊巖的實力絕對不弱。
季千璃擔心齊巖到時候找麻煩。
而青嵐學院的其他人,也是完全對上了騎士學院的人。
這個抽簽結(jié)果,自然也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不過料想這種場面應當不會有人使詐,便無人說什么。
賽事將起,季千璃縱使心中懷疑騎士學院的人做了手腳,也只能在心中暗暗留個心眼。
若是許驥他們傷了,就算是不顧賽事規(guī)矩,她也要找騎士學院的人好好算賬。
很快,第一場就開始了。
權(quán)野等人都在后面上場,季千璃自己的對手是皇家學院的一個學生。
過了三場就是季千璃上場的時候。
結(jié)果自然是毫無疑義,那名學生還未來得及出手,就被季千璃客氣的請了下去。
接下來又過了幾場,權(quán)野,司青愁也上場了一次,然后,便是許驥與齊巖。
季千璃自然是格外關(guān)注。
齊巖是七階武王,比許驥足足高了兩階。
這場比賽,本來是毫無懸念的,許驥自然也知道,于是并不打算與齊巖過多糾纏。
落了下風之后,許驥牢記住季千璃的囑咐,腳尖退到比武臺的邊緣,眼神微微一變,雖然不樂意,但還是忍著性子,抱拳道:“我......”
然而,認輸二字還沒說出口之時,忽覺一道勁風襲來,許驥面色一變,齊巖竟然不打算放過他。
那道勁風,比先前還強上三分,并且,帶著凜然的殺意,又剛好在許驥放松警惕之時。
一掌,拍到了許驥胸前。
“噗!”
許驥雙眸凸起,一口鮮血噴出,身子重重向比武臺中間飛去。
齊巖似有意為之,剛好沒將許驥擊下臺去,又再次落在中間。
刺目的鮮血,讓季千璃瞳孔一縮。
齊巖帶著狠意的眸子似瞥了季千璃一眼,季千璃看得清楚,他,就是故意的。
“許驥!”
杜小蠻焦急喊了一聲。
慕白等人也是臉色大變。
許驥艱難的爬起,咬咬牙,也明白了齊巖今日,怕是有意要為難他。
以報試煉谷之仇。
“我認......”
但是,齊巖在許驥話還沒說完之時,再次出手,招招帶著殺意,許驥艱難應對之時,又受了極重的傷。
如此下去,只怕性命難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