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在房中一直等在晚上,肚子餓的咕咕直叫,好不容易才醒過來,發(fā)現(xiàn)窗外暗沉,心里一陣哀嚎。
這個該死的男人,到底知不知道節(jié)制兩個字?
她竟然在房中待了這么久,外面的人就是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他們在房中發(fā)生了什么,若是出去,豈不是讓人嘲笑死。
靈兒動動身子,感覺身上雖然酸軟的厲害,到底是清清爽爽的,看來是那個男人在自己昏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幫她清理過。
想到自己被他……頓時臉頰緋紅。
床上傳來響動,方紫焱立刻察覺到了,忙過來,看著已經(jīng)醒過來的女人,臉上的笑都變的柔和下來,“醒了?怎么樣?是不是餓了?我已經(jīng)去讓人準備了飯菜,過來用些?!?br/>
“你……出去!”靈兒一開口聽見自己暗啞的嗓音,一顆心更是撲通的厲害。
這……這哪里是自己的嗓子,帶著縱情過后的暗啞,讓方紫焱眼中的笑都溢出來。
“你還敢笑!都怨你!趕緊滾出去我要起床了!”靈兒頗為埋怨的道。
“好好,我不笑,不過還是為夫來幫你吧!”
有了方紫焱幫忙,靈兒總算穿好衣服,手軟腳軟的她被抱在懷里,坐到桌前,好不容易才吃完了飯。
等他們出來的時候,正巧碰到出來走動的玉瑤跟陌染。
靈兒只是看了他們兩眼,就覺得臉頰燙的厲害,總覺得他們都知道下午他們干了什么壞事。
“行了,趕緊過來吧,一起走走?!表槺闼麄冋f說接下來的事。
“好?!蹦叭舅娜俗谂赃叺臎鐾だ?,暖風(fēng)徐徐,說來也奇怪,雪黎國跟梁國之間挨的極近,甚至可以說是比鄰而居,可雪黎國明明寒風(fēng)刺骨,風(fēng)雪交加,可到了梁國反而就像進了溫暖如春的春天,還真是個奇怪的地方。
應(yīng)該在這樣的地方是會低溫的狀態(tài)才對,這樣奇怪的天氣倒是讓梁國的植被生長迅速,這也是這里能夠讓蠱蟲生長的原因吧。
“玉夫人,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玉公子的下落,那是不是先確定他是不是被樓蘭諾控制住了?或者宮中呢?聽說女皇現(xiàn)在是樓蘭秀雅,這就有些奇怪了!”靈兒開門見山,她覺得先要摸清楚宮中的情況為好。
“嗯,你說的沒錯,我也覺得奇怪,這件事有陌染在,讓他去打探清楚再說,我想先見玉錦展一面,等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說。
只怕到時候就要讓你跟方紫焱出面看一看了,畢竟關(guān)于蠱毒我沒你們熟悉?!笨v然最近她從空間的書中學(xué)到不少關(guān)于蠱毒的消息,可畢竟她還是了解的太少,不如他們兩個人熟悉。
“這是自然,我們應(yīng)該做的。”靈兒異??隙ǖ馈?br/>
方紫焱也跟著道:“玉夫人不必多想,有我跟靈兒在,一定會解開玉公子身上的事?!?br/>
“嗯,那我就多謝了!”玉瑤感激道。
“嗯!我已經(jīng)派人去玉錦展的府上,等會兒就會有消息了,別急!”陌染說著在桌下面握住她的手,本就俊逸的臉上帶著安慰。
“你放心,我有分寸?!庇瘳帍膩聿皇囚斆е?,通過陌染之前給她的消息,她就已經(jīng)知道,只怕展哥兒自己過來還有些困難,畢竟現(xiàn)在的他也是個讓人防備的存在。
若是他把他們當成別有所圖的壞人,那對他們來說都是個危險的存在。
他們這次來梁國不僅要帶他回家,還有一個就是尋找幽冥鬼花,這才是他們這次來的真正目的,乾哥兒的毒等不得。
夜涼如水,時間一點點過去,等春桃從外面回來,已經(jīng)是戌時。
春桃進了主院,見里面的燈光搖曳,輕敲響房門,“主子,夫人,奴婢回來了!”
梁國,這個特別的地方,只能讓春桃出門去打探情況,用暗衛(wèi)到底不太方便。
當初陌染倒是把這件事給忘記了,早知道就應(yīng)該讓初一跟初十她們跟過來。
“嗯,進來吧!”
陌染跟玉瑤正在燭光下看著書,小主子早就已經(jīng)睡下了,這會兒倒是有種歲月靜好的樣子。
“怎么樣?消息可是送出去了?”玉瑤抬起頭將書放下,詢問道。
“回夫人,消息并沒有送進玉府,奴婢發(fā)現(xiàn),只不過玉公子身邊的人都不是可信的人。
奴婢今天在玉府外面守了一整天,發(fā)現(xiàn)玉府中的管家中途離開過,進了城中一家名為尚寶局的地方,進去了有一盞茶的功夫,等她出來的時候手中沒有提任何東西。
手下不放心,就在尚寶局外面等了兩個時辰,沒想到那尚寶局的掌柜竟然進了皇宮的方向,在城門前與一侍衛(wèi)擦身而過,然后就離開了。
奴婢怕驚動玉府的人就等了會兒回來了?!?br/>
玉瑤蹙眉,沒想到玉錦展的府中竟然都是宮中的人,那他的一舉一動豈不是都在別人的監(jiān)視下?看來想在云府悄無聲息的接近他,有些難。
見玉瑤蹙眉,陌染伸手,安撫道:“瑤兒放心,這邊行不通那就讓他自己來找我們,明日,為夫帶你去玉府對面的茶樓去聽曲喝茶,順便也嘗嘗云府城中特殊的菜色,怎么樣?”
玉瑤何等聰慧?轉(zhuǎn)眼就明白他在打什么主意,倒是跟她想的不謀而合。
“好,明日咱們就好好逛逛這云都城?!?br/>
兩個人在打什么主意春桃聽的云里霧里,只不過見主子跟夫人都在笑,就知道主子他們是有了主意。
之前她還擔心自己自作主張,沒完成夫人吩咐的事,現(xiàn)在看來,夫人并沒有要懲罰自己的樣子。
春桃緊張了一路的心瞬間放松下來,心中暗想,果真跟之前初十姐姐說的一樣,夫人是最好的主子,只要是認真做事,她很少會懲治下人。
當初她被送到夫人身邊照顧,煉獄了的姐妹哪個不是羨慕的厲害。
畢竟像初一跟初十姐姐,兩個人都是跟在夫人身邊的,他們不僅嫁給自己喜歡的人,還生育子嗣,甚至過上平常人都不敢想的日子。
這樣的好主子,真的不多見。
次日,果然迎來了大晴天,陌染帶著玉瑤在前廳吃飯,剛用晚飯就見方紫焱跟靈兒出來了。
玉瑤覺得既然要出門干脆一起出去看看。
反正他們也做了偽裝,就算以前見過方紫焱跟靈兒的人,也不見得能能認出他們。
“靈兒,等會兒我們想去城中看看,你們呢?不如一起看看?”玉瑤道。
靈兒疑惑道:“玉夫人這是打算在城中閑逛?”
他們原本打算為了避免見到凌家人,盡量少出門,現(xiàn)在看來,他們倒不如出去看看。
憑什么她要回避凌家人?她可沒錯,再說回避也不是辦法,是凌語兒先對不起他們,若方紫焱真的喜歡凌語兒,她做再多也沒用。
收斂起心底的失落,靈兒像是想通了,立刻道:“好,正好上次來云府也沒逛逛,這次倒彌補上次的遺憾。”
旁邊方紫焱聽見靈兒這般爽快的答應(yīng)下來,還有些不敢置信。
昨天不知道是誰跟他鬧騰,這才多久居然就像變的一個人一樣。
女人的心,果然是海底針,不是他這樣的凡人能夠體會的。
不過既然媳婦答應(yīng)了,那是不是說她想通了?
方紫焱在旁邊雙眼灼灼,眼底的瀲滟讓靈兒覺得刺眼,不由得心中多想起來。
難道他就這么迫不及待見那個女人?
她心底滿是苦澀,看來她終究沒辦法跟凌語兒相提并論,罷了,既然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她又何必再強求呢?
幸好,幸好她還有女兒,有珠兒,等她回了北辰,一定會帶著珠兒離開他。
可自己一想到要離開這個男人,離開喜歡了這么多年的他,心比刀扎都疼。
她追著他的步伐走了八年,從十四歲起,在不知不覺間就把他印在了自己的心里。
后來慢慢為了讓他記住自己,她喜歡跟他斗毒。
她知道,只有這個辦法才能靠近他。
他果真是記住了她,可每次一見面他就逃。
他不知道,看著他倉惶而逃的背影,她的心有多疼。
好像她是洪水猛獸,避之不及就會被吃了。
只是喜歡他成了習(xí)慣,她當初才會跟著來了梁國。
想要想起在這里的那半年,她便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想再踏進這里。
這次陌染找上方紫焱,他知道他肯定會來,所以她毅然決然的跟隨而來。
這里有那個女人,她怎么能安心!
現(xiàn)在看來,她倒是寧愿不曾跟來,讓自己看到這樣刺目的一幕。
站在她身邊的玉瑤,一下感覺到她的變化。
“咱們了靈兒?可是哪里不舒服?昨夜沒休息好?若是你不想出門,可以在這里休息。”玉瑤關(guān)切的詢問道。
“沒有,我只是好久沒出門了,覺得有些不適應(yīng),很快就會好的?!币婌`兒的臉色果然比剛剛好了些,玉瑤也沒多想。
第一次走在云都的街上上,玉瑤還是有些好奇的,東西并沒有北辰國的精致,不過售賣的大多都是女子,手帕,香脂,首飾,包子,混沌……
看起來琳瑯滿目,倒是種類不少,喏喏停留在一個很奇特的東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