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安美華之前的想法,真的是太天真,也太蠢了。
她不過一內(nèi)宅女子,拿什么來跟這些權(quán)勢的操縱者來談條件?
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出了這張臉,這具身體,她還有什么?
如果她有安瀟瀟的身分,李庭玉也不見得真的就敢這樣對她動手。
如果她有安瀟瀟的腦子,那她壓根兒就不會毫無準(zhǔn)備地來赴約。
現(xiàn)在好了,她自己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卻還在想著自己的富貴榮華的美夢。
真不知道,是該笑她天真,還是該罵她蠢!
安美華現(xiàn)在是又羞又怕,身上的衣衫,已是被其褪了大半,大紅色的肚兜裸露在外,如白藕般的胳膊,早已是光溜溜地呈現(xiàn)了出來。
安美華想叫,可是對上了這樣的四皇子,她卻是不敢叫,也不能叫的。
一旦引來外人關(guān)注,她定然是說不清楚的。
別的不說,就憑著兩人懸殊的身分,也不會有人信她,只會偏信于李庭玉的。
這個時候,她的腦子,倒是出奇地好使了。
李庭玉三下五除二,已將她給剝得干凈。
安美華既怕,又冷,已是瑟瑟發(fā)抖,只想大哭。
可是出于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羞恥心,她又著實不敢叫出來。
安美華這樣的反應(yīng),無疑,是極得李庭玉的歡心的。
安美華只覺得羞憤不已,她想跑,想掙脫現(xiàn)在的一切。
可是李庭玉本身就是習(xí)武出身,又是男子,天生就在體力方面占有優(yōu)勢,哪怕是安美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是無法逃脫的。
只是,安美華沒想到的是,就在她渾身**,像是一條任人宰割的垂死的魚一般時,李庭玉,卻突然停手了。
安美華自己也被嚇到了。
她真的沒想到,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四皇子竟然就這樣生生地收手了。
此時,安美華的腦子里是有些懵的。
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將自己給扒成了這樣,卻不再愿意碰自己一下了。
沒錯,此時的李庭玉,的確是站在了離她兩步開外的地方,就只是有些鄙夷地看著她,并沒有任何想要再繼續(xù)上手的意思。
安美華的腦子里只覺得一下子就空了。
四皇子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真的要了她,那么,對于安美華來說,總算還是與四皇子掛上了勾,將來,在府里也會有些底氣。
可是現(xiàn)在,四皇子的樣子,分明就是不愿意再碰自己一下了。
安美華赤條條地半躺在了床上。
身上早已是空無一物。
白花花的身子,就這樣靜靜地擺在這里,似乎只是在供人賞玩。
直到李庭玉輕嗤一聲,安美華才反應(yīng)過來,臉色倏地變白,然后四處尋找自己的衣物,想要給自己穿上。
只是動作進(jìn)行到了一半,安美華又停下了。
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落在了四皇子的眼中,只怕是連一個小丑都不如吧?
安美華咬咬唇,她知道,自己今天已經(jīng)是徹底地淪為了四殿下的奴隸,無論他要,或者是不要自己,她這一輩子,都休想再擺脫他了。
這個認(rèn)知一冒出來,安美華立馬就清醒了許多。
突然轉(zhuǎn)過了身子,然后讓自己的正面,就這樣**裸地殿現(xiàn)在了四殿下的身前。
李庭玉此時已是撩袍坐下,一臉玩味地看著安美華。
相比于安美華的赤身**,李庭玉則是衣裝整齊,便連頭冠,似乎也是未動分毫。
如此明顯的比對,讓安美華的心底再生羞憤之意。
只是,如今這情形,她已是無路可退。
在她的認(rèn)知里,她的身子已經(jīng)被這位四殿下看光了。
她的人,此生此世,都只能是他的了。
當(dāng)然,這也是大多數(shù)女子的第一反應(yīng)。
安美華站直了身子,讓自己胸前的挺立變得更有吸引力,然后,努力地深吸了幾口氣,在四皇子有些怪異的眸光中,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李庭玉不是太監(jiān)。
對于女人,他當(dāng)然是會有反應(yīng)的。
只不過,十四歲便開了葷,有了女人,李庭玉當(dāng)然知道,女人,到底應(yīng)該如何調(diào)教。
剛剛一上來,直接就將安美華給扒了個精光,并不是他真的有多饑渴。
安美華這個女人的確有用,可還不至于讓他如此地放低了身段。
他李庭玉乃是堂堂的皇子,想要女人,什么樣的沒有?
若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姓安,且住在了靖安侯府里,他豈會愿意多看她一眼?
剛剛的一切舉動,也不過,就是想要將安美華所謂的尊嚴(yán),徹底地摧毀。
雖然,在他的眼中,這個安美華與其它向往榮華富貴的女人沒有什么不同。
可是,他仍然愿意,玩兒一玩兒這貓捉老鼠的游戲。
至少,他能玩的更開心一點(diǎn)。
李庭玉一手支在了桌子上,然后端著茶杯,慢慢地喝著。
眼睛,則是時不時地瞟向了安美華,可是卻再也沒有其它的動作。
李庭玉的反應(yīng),讓安美華徹底地亂了陣腳。
她倒寧愿剛剛四皇子強(qiáng)上了她。
那樣,至少還能說明,四殿下是看中了她的美色,或者是真的想要占有她。
可是現(xiàn)在……
安美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