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江哪里知道,王金尚心懷的這個鬼胎。就是那幾個副礦長,都不清楚,陪著了謝江趕到了附近的三號礦視察。
謝江是準備下礦井去看看的。結(jié)果在礦井口,發(fā)現(xiàn)站了一群的礦工,在議論紛紛的。
楊新楚見狀,驚得蒙圈。這集團公司的常務副總經(jīng)理正好來視察工作了呢,偏偏會遇上這種事情。不就是在打他的臉嗎。
他馬上叫道:“你們怎么回事?”
“都站在這里,不下井工作啊?!?br/>
幾個年長的礦工馬上爭先恐后的報告,他們發(fā)現(xiàn)了礦井里掛紅了。認為接近了老空積水的象征,有透水的危險,就都升井了。
楊新楚馬上說:“別大驚小怪,馬上下井作業(yè)。”
當即有老礦工說:“楊礦長,這可開不得玩笑啊?!?br/>
“那出現(xiàn)掛紅的現(xiàn)象,明顯的就是接近了老空積水?!?br/>
“不馬上采取措施,就很危險的。”
楊新楚怒道:“危險個屁。”
“老子也下過井,也遇到過掛紅??啥际呛煤玫摹!?br/>
“現(xiàn)在馬上下井作業(yè)。”
礦工們可不干,覺得太危險,就是不想下去了。怎么都得做好了防范措施,才能下井作業(yè)。
謝江就發(fā)話了:“楊礦長,按照安全生產(chǎn)原則,出現(xiàn)了危險的征兆。怎么處理?”
楊新楚還沒有說話,譚新河忙說:“要采取防范措施,排除了危險,才能繼續(xù)作業(yè)?!?br/>
楊新楚卻不說那么多,繼續(xù)責令礦工下井作業(yè)。謝江馬上阻止,他叫道:“這里是我在負責安全生產(chǎn)。”
“有責任我擔待?!?br/>
然后,指著那些礦工說:“那么不下井,那就馬上開除?!?br/>
“這個月工資也別想要了。”
那些礦工,個個是面色陰郁,相互看了看,逼不得已,就返回礦井。
謝江忙叫道:“那么等等?!?br/>
那些礦工沒有理會謝江,是看到他太年輕,估計說話沒有用,繼續(xù)往礦井走。
謝江叫道:“你們別下去了。”
“我是集團公司副總經(jīng)理?!?br/>
“我保證不會開除你們?!?br/>
這一下,就把那些礦工給驚住了,都回頭看著謝江。
沒想到楊新楚叫道:“謝江,謝常務,你不懂礦山作業(yè),不要亂發(fā)號施令。”
“你管好你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別亂干涉我的工作。”
譚新河忙說:“老楊,謝常務是公司的領導?!?br/>
“他有權(quán)管啊,不是干涉?!?br/>
楊新出就不理會謝江和譚新河了,沖著那些礦工叫道:“快下井作業(yè)?!?br/>
“這里是我說了算?!?br/>
“想繼續(xù)干,就給老子下井作業(yè)。”
“不下井,就馬上給老子滾蛋?!?br/>
那些礦工只好都再次下井,不敢不服從楊新楚的命令。
他可是副礦長,還是管安全生產(chǎn)的。是他們的心中最大的管理者呢。那礦長都不是他們能接觸到的。集團公司的老總們,甚至老板,都不是他們接觸得到的。他們的前途,都是被楊新楚掌握著的。只能服從他的指令。
謝江就問張元春:“張礦長,這有沒有危險?”
張元春淡淡的說:“我就是負責銷售的,不分管安全生產(chǎn),不清楚?!?br/>
他一句話,就把皮球給踢開了。沒出事,不得罪楊新楚。萬一出事了,他不擔責任。
謝江就問譚新河:“譚礦長,你覺得呢?!?br/>
譚新河搖了搖頭:“這個不好說?!?br/>
“按照道理,發(fā)現(xiàn)了掛紅,是要采取處理措施的。防止事故發(fā)生?!?br/>
“不過,有的礦,發(fā)生過掛紅的現(xiàn)象,也有沒有發(fā)生事故的。”
謝江就明白,譚新河這話就是即不否認,又不承認。反正他是負責后勤工作的,不負責安全生產(chǎn)。他阻止不了,就不阻止了。萬一出了事故,他不擔責任。
謝江就馬上給王金尚打電話,把情況告訴了他。要他馬上把礦工給叫上來,不能冒險作業(yè)。
王金尚說,楊新楚是負責安全生產(chǎn)的。他有把握,不能干涉。
謝江就說:“這不能說有把握。”
“必須排除了危險,才能下井作業(yè)?!?br/>
王金尚就說:“放心吧,不會出事的?!?br/>
“我相信楊新楚?!?br/>
謝江就馬上說:“我現(xiàn)在以集團公司常務副總的名義,命令你們馬上停止三號井的作業(yè)。等排除險情……”
謝江的話沒有說完,王金尚冷哼著:“你別把自己當根蔥?!?br/>
“這里我說了算?!?br/>
接著,王金尚就掛了電話,不理會謝江了。管他什么集團公司常務副總經(jīng)理,和他都是給陳耀明和江曼打工的。一個外行指揮起他一個內(nèi)行來了,當然就不買賬了。
謝江沒想到這鐵礦的高管會這么忽視安全生產(chǎn)。自己這個集團公司的常務副總經(jīng)理在他們眼里根本就不管用。
他就只好馬上給江曼打電話,發(fā)現(xiàn)占線后,才想起了,自己被江曼拉黑了。
他就只好馬上給小劉打電話,把情況告訴他,要他立即報告給江曼。
沒想到,小劉聽了后,淡淡的說:“這事你我外行,楊礦長是內(nèi)行,比你清楚?!?br/>
“你就別管了?!?br/>
謝江當即怒道:“小劉,你認為你是誰啊。”
“這事你不馬上報告江曼,出沒有出事,我都會打殘你?!?br/>
“給我報告?!?br/>
沒想到小劉立即掛了電話,根本不理會了。
謝江就明白了,這個小劉還真認為自己被江曼看上了,做了江曼的小白臉了,不把他放在眼里了。這明顯的就是不會報告給江曼了。
楊新楚看到謝江這么不相信他,很生氣,當即就丟下了謝江離開了。不再理會謝江,更不陪同他了。
張元春見狀,也就和楊新楚跟著離開了,丟下了謝江。不管他什么集團公司的常務副總經(jīng)理。在人事上,管不了他。他們礦高管,都是老板親自聘任的。謝江作為集團公司的常務副總經(jīng)理,只有建議權(quán)。根本就不怕他。
譚新河就單獨陪著了謝江,他可是負責后勤和辦公室的,就是負責接待的。必須要全程陪同好些江。
再說,謝江現(xiàn)在干涉的事情,與他沒有沖突,他沒有必要丟下謝江不管。
謝江當即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真擔心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