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5-09
婁顏香早就知道現(xiàn)在的鞏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卻不知道他還能壞到這種程度,居然大言不慚地直接問自己的內(nèi)褲顏色。
孰不知,鞏振已有前科,他早就問過李芬麗這樣的問題了,而且還是當面問的。所以對于這點,李芬麗比婁顏香更有切身體會。
“小壞蛋,你怎么能問我這個呢?”婁顏香在電話里輕聲嗔怪鞏振道。既然鞏振都要對她使壞,她當然不會再溫溫柔柔地稱呼鞏振為“振弟”了,而是直呼其為“小壞蛋”。
不過,這個稱呼傳進鞏振的耳朵里,他不僅沒有絲毫的不悅,反而還覺得十分親切。因為婁顏香畢竟是他的女朋友,而且王燕也是常常這樣稱呼他的。
“香姐,我怎么不能問你這個呢?”鞏振近乎無賴地反問婁顏香道:“難道你不是我的女朋友了嗎?”
正所謂戀人之間無秘密,鞏振反倒還很有道理的樣子。所以婁顏香頓時被他問得說不出話來,唯有無可奈何地在電話那頭輕嘆一聲。
因為她不是王燕,也不是徐麗麗,一個不高興就大聲呵斥鞏振。相對王燕和徐麗麗這兩個刁蠻美女而言,婁顏香對鞏振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包容和放任。不管鞏振如何冒犯她,甚至得罪她,她也絕對舍不得大聲斥責鞏振,也更加不會朝鞏振發(fā)脾氣。既使鞏振真的惹她不高興了,她頂多也是只會輕輕地嗔怪一聲,就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
鞏振見婁顏香不回答自己,便有點不耐煩地催促她道:“香姐,你嘆什么氣???快點告訴我吧!”
“小壞蛋,我真是拿你沒辦法了?!眾漕佅銓栒褫p聲嗔道。
“嘿嘿,香姐,既然你沒辦法了,那你就快點說吧?!膘栒裼l(fā)得意起來。他知道婁顏香深愛著自己,也知道婁顏香無限包容自己,所以他才會在婁顏香面前無所顧忌十分放肆。
可是,婁顏香畢竟是一個女人,盡管她生性豪放,但對于這種事情也還是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的。她唯有機靈地對鞏振說道:“小壞蛋,你猜猜看吧?!?br/>
“我猜一定是黑色的?!膘栒裥赜谐芍竦貙漕佅阏f道:“香姐,你現(xiàn)在肯定是正穿著黑色的小內(nèi)內(nèi),對吧?”
“對了!”婁顏香很小聲地回答鞏振,苦笑著說道:“小壞蛋,你真聰明!我們再見吧!”
婁顏香只想著盡快結(jié)束跟鞏振的電話,便順便夸贊了他一下。因為如果再跟鞏振糾纏下去,她真不知道鞏振還會有什么稀奇古怪厚顏無恥的事要問自己呢。
“香姐,等一下,別急著掛電話嘛!”鞏振仍然笑嘻嘻地叫住婁顏香道。
“小壞蛋,你還要怎樣啊?”婁顏香有點不耐煩卻又無可奈何地問鞏振道。
“香姐,別忘了你還答應(yīng)過我,讓我鉆你的被窩哦!”鞏振大言不慚地再次提醒婁顏香道。
“知道啦!小壞蛋!”婁顏香輕聲嗔著,趕緊對鞏振說道:“就這樣,再見了!”說罷,連忙掛掉電話。
而鞏振也終于心滿意足地收好自己手機。他轉(zhuǎn)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身邊的徐麗麗竟然在朝他翻著白眼,潔白的俏臉上滿是嘲笑的表情。
原來鞏振剛才給婁顏香打電話的時候,徐麗麗和李芬麗可是緊挨著他分別坐在兩邊的。所以鞏振跟婁顏香說的話,徐麗麗和李芬麗這兩個美女都聽得一清二楚。徐麗麗畢竟要成熟一點,因此她還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李芬麗卻不同了。她聽到鞏振剛才對婁顏香說過的那些話之后,早已羞得滿臉通紅,不敢看著鞏振了。
徐麗麗見了,便譏笑鞏振道:“大壞蛋,你看你,什么話都說得出口,你不覺得害臊,芬麗都為你感到臉紅了。”說著,又橫了鞏振一眼。
鞏振聽了,立即轉(zhuǎn)過頭去逗李芬麗,嬉皮笑臉地說道:“小妹妹,這有什么好害羞的呢?這樣的話你又不是沒聽過!”說著,還十分輕浮地捏了捏李芬麗的小瑤鼻。
鞏振說的沒錯。他確實當面問過李芬麗的內(nèi)褲顏色,而且還動手脫過人家的褲子來親眼看過。這個事,李芬麗當然還記得清清楚楚?,F(xiàn)在見鞏振又再次提起,本來就羞紅了臉的她更加抬不起頭來,只好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臉蛋,小聲嗔道:“振哥哥,不許你笑人家!”
“好吧,芬麗,我不笑你。我親親你,總可以吧?”鞏振說著,就伸手去摟李芬麗。
但李芬麗卻忸怩著說輕聲說道:“我不嘛!”說罷,就趕緊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飛快地跑進自己的房間里去了。
鞏振知道李芬麗肯定不好意思當著徐麗麗的面跟自己親熱,而他也不會就如此輕易地放過青春可愛溫柔如水的李芬麗,便立即跟著她跑進房間里去了。因為自從他在王燕身上嘗到魚水之歡后,就整日整夜地想著王燕,竟不知不覺地有些疏忽了李芬麗,所以他現(xiàn)在肯定要好好地補償補償李芬麗了。同時,其實也是滿足他自己對李芬麗早已心存的占有欲。
李芬麗剛剛跑進自己的房間里,便被緊跟而來的鞏振從后面牢牢抱住。
“振哥哥……”李芬麗只來得及輕喚一聲,便被鞏振打斷,搶著問她道:“芬麗,我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親熱了哦,你想不想我?”
緊接著,還不等李芬麗回答,鞏振又接著霸道地命令她道:“快點說想!”
“想!”李芬麗果然乖乖地回答鞏振道:“振哥哥,我也想你!”
其實,不用鞏振命令,李芬麗也會真情流露地說想他的。因為這可是李芬麗的心里話,她確實也很想自己深深愛著的鞏振。
“芬麗,既然想我,那你就快點轉(zhuǎn)過身來,讓我好好地親親。”鞏振接著命令李芬麗道。
隨即,李芬麗便依言轉(zhuǎn)過身來,雙手勾著鞏振的脖子,張開她那張紅潤的櫻桃小嘴,伸出濕潤滑溜的丁香小舌,熱烈地跟鞏振接吻。
正值妙齡的李芬麗呵氣如蘭,舌送芳香,鞏振只覺得受用無比舒暢非常。鼻端聞著從李芬麗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處子幽香,鞏振開始覺得身體漸漸燥熱,某個部位也在劇烈地膨脹起來。
兩人吻了良久之后,鞏振便猛地把嬌小輕柔的李芬麗橫抱起來,放到鋪著粉紅墊子的床上。然后他就迅速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李芬麗不由得被鞏振嚇了一跳。她一眼瞥見鞏振下面那個大家伙,便立即羞得趕緊別過臉去不敢再看。
鞏振看到李芬麗這副滿臉羞澀的樣子,就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口無遮攔地說道:“芬麗,你又不是沒見過,怎么還這樣害羞???”
沒錯!李芬麗是見過,而且還摸過,玩過。別忘了,上次王燕出差在外的時候,鞏振曾經(jīng)在徐麗麗家里留宿一夜。就在那天夜里,鞏振和李芬麗一起睡在徐麗麗的床上,正是李芬麗用冰涼滑膩的小手給了鞏振難忘的快樂。因此,鞏振才會牢牢記住再次提起。
鞏振說著,便急不可待地爬到床上,跪坐在嬌小玲瓏的李芬麗身前。沒錯!他是想馬上占有李芬麗。但是他也清楚地知道,尚且未經(jīng)人事的李芬麗第一次肯定會充滿了恐懼。因為他在王燕身上已經(jīng)獲得了這方面的寶貴經(jīng)驗,所以他要慢慢地引導李芬麗,讓她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
鞏振首先幫李芬麗脫掉腳上那雙白色蕾絲短襪。只見李芬麗的一雙小腳纖秀白嫩,美麗誘人。鞏振立即忍不住把它們捧在手心,只覺觸手柔軟,滑膩溫潤,非常美妙。他惡作劇般地輕輕撓了撓李芬麗的腳底,直癢得李芬麗咯咯直笑。
“芬麗,你這么高興,肯定很舒服吧?”鞏振故意捉弄李芬麗道。
李芬麗躺在床上,不停地蹬著小腳,嬌聲說道:“振哥哥,你壞!別撓了,我癢??!”
直到這時,天真單純的李芬麗還不知道鞏振的真正意圖。她以為鞏振還是像以前那樣,跟她親親小嘴,然后摸摸她的小手,玩玩她的小腳,就不會再對她做別的什么了。
然而,鞏振這次的舉動卻讓李芬麗大感意外。因為鞏振接下來就開始動手去脫她的衣服了。
“振哥哥,你要干嘛?”李芬麗連忙按住自己的胸口,一臉驚訝地問鞏振道。
“芬麗,我當然是要你?。 膘栒褚荒槈男Φ鼗卮鹄罘饮惖?。
鞏振說著,就撥開李芬麗的手,解開她的衣襟,還要扯掉她的白色小內(nèi)衣。
“振哥哥,不要?。 崩罘饮愔漓栒竦囊鈭D之后,不禁急得大聲叫喊起來。
鞏振驀然聽到李芬麗如此大聲的叫喊,便不得不暫時停下,并抬起頭來看著李芬麗,認真地問道:“芬麗,難道你不愿意給我?”
“不是的!”李芬麗搖著頭否認。
“那是為什么呢?”鞏振緊追著李芬麗問道。
“振哥哥,我聽麗麗姐說,不能這么輕易地把身子給你。不然的話,你很快就會不要我了?!崩罘饮愐荒樚煺媸终\實地告訴鞏振道。
鞏振聽了,不禁哈哈大笑,安慰李芬麗道:“芬麗,麗麗姐瞎說的,你別聽她的?!?br/>
“麗麗姐沒有瞎說,我看書上也是這么說的?!崩罘饮愋÷暤貙栒裾f道。
實際上,徐麗麗確實不是瞎說。因為普通男人的心理都是如此,喜新厭舊在所難免,一旦得到女人的身體之后,很快就會厭倦了。
然而,鞏振顯然不是普通的男人。所以他絕對不會對李芬麗這樣做的。因此,他馬上向李芬麗保證道:“芬麗,你放心,你這么漂亮可愛,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的?!?br/>
李芬麗知道鞏振說的話肯定不假,可她現(xiàn)在還不想答應(yīng)鞏振,不禁顯得十分為難的樣子。
“怎么?芬麗,難道你不相信我?”鞏振看著李芬麗遲疑不決的樣子,便輕聲問她道。
“不是的!”李芬麗還是像剛才那樣搖搖頭回答鞏振道:“振哥哥,我不是不相信你?!?br/>
“既然相信,那你就給我吧?!膘栒裾f著,便開始脫李芬麗的褲子。
面對身體強壯力大如牛的鞏振,李芬麗即使反抗也是徒勞的。她唯有皺著眉頭十分小聲地苦苦哀求鞏振道:“振哥哥,我們先別這樣,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