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羊藿的藥效很強,再加上周晝根本沒有把握正常的量。
于是藥效一上頭,那一股子邪火就已經(jīng)徹底將她推向無敵的深淵。
她不停得扯男人身上的衣服,阿傻的衣服本就破爛不堪,經(jīng)她一用力更是被撕成一條條的碎布。
看著男人裸露在外的精壯身體,周秋粵咽了咽口水,目光漸漸失去了焦點。
她動作很大,驚醒了身下的阿傻,雖然他是個傻子,但是這種事還是很清楚的。
再者周秋粵生疏的動作讓他很不舒服,他一個翻身,壓住周秋粵,嘿嘿的笑了起來。
醒了的周秋粵此刻自己在經(jīng)受什么,她睜開眼睛一看,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竟然原本自己設計會毀了周晝清白的傻子,她頭劇烈的疼痛和不安起來,她怎么會在這,那周晝在哪里?
“不要,走開,你個傻子。”她半推半就著。
傻子把她當作自己的妻子,見她拒絕,更是生氣,加大力氣,半響周秋粵便不再吭聲,原來傻子已經(jīng)直接把周秋粵給弄暈過去了。
見身下的人暈死過去,傻子也沒算放過她,嘿嘿的摸了一把鼻涕,然后繼續(xù)。
可能是長久不做這等體力活,再加上傻子剛被周晝用重物砸過腦袋,這會也是筋疲力盡了,突然身子一頓,緩緩的倒在周秋粵身上暈睡了過去。
這時門開了,一雙青色的布鞋一步一步踏了進來。
周晝走了進來,看了一眼那一對男女,轉過身對著那還在墻角的土地神。
“呵!”低低的笑了一聲,她湊過去,摸了摸那尊神像,然后操起旁邊的棍子,突然像瘋了一樣用力的砸了過去。
“神有什么了不起的!呵呵!”
她手上的力氣不小,不過神像經(jīng)得起風吹日曬人人敬拜,自然也是十分堅固,見敲大了那么幾下,那尊土地神的上方才終于裂開了一條明顯的口子,突然她伸腳就將它踢翻在地。
“再齷齪的事在你眼前發(fā)生,你也不能阻止,所以說你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高處”她扔下手里的棒子。
“說什么神?不過連自己都無法解救!這一生,誰也別奢望做我的神”
“此生,我的神只有一個,那便是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