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楚媽媽的勸解下,楚莘夏去了日本。
現(xiàn)在正值冬季,日本那邊雪景很漂亮。楚莘夏一直就想去日本滑雪,楚媽媽直接給她買了機票訂了酒店,把人給弄走了。
楚莘夏現(xiàn)在心境平靜又蒼涼,想著只要媽媽開心她無所謂,也就去了。
然而她沒想到,日本到底會有怎樣的奇遇等著她。
楚莘夏一下飛機就被接到了酒店,現(xiàn)在日本正是下大雪的時候,到人膝蓋厚的大雪導(dǎo)致交通幾乎癱瘓,酒店方面派出鏟雪車一路開路,才把顧客全都帶回來酒店。
楚莘夏倒是沒想到一來就能碰上這樣的情況,但是日本的雪確實很大,這倒是讓她很有興趣。
楚媽媽給楚莘夏訂的酒店是一個十分有特色的酒店,客人都是住在山腳下的木房子里,每個人都有一個單獨的小房子,外邊看上去十分的有森林氣息,而里面則是全部現(xiàn)代化的各種設(shè)施。
這個酒店在當(dāng)?shù)厥值挠忻?,如果不是提前預(yù)定的話恐怕還真的預(yù)定不上。楚莘夏到了酒店四處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里果然是有趣。
她的房間是7802號房,踩著雪進了房間,就看見床上擺著一大束的百合花。
不確定是不是客房服務(wù),楚莘夏有些疑惑的把東西放到一邊,然后躺下來。
楚莘夏聽楚媽媽的話,直接來到了北海道。可是沒想到北海道正在下大雪,一時間倒是沒有辦法出門了。
好在這次旅行的時間很長,而且楚莘夏甚至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隨意的加長時間,所以也就沒有著急。
經(jīng)過了幾個小時的飛行,再加上雪路上的奔波,楚莘夏有些累了。躺在床上慢慢的睡了過去,再睜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房間里有自己的小廚房,還有一些簡單的食材,防止顧客因為沒有辦法出門而餓到。酒店每天都有更換和補充,所以食物很全也很新鮮。楚莘夏在床上坐了許久,看著窗外黑乎乎的森林,還有白茫茫的大雪,一時間心里竟然說不出的平靜。
北海道的雪很大,到了最大的暴雪的時候,幾乎是連雪花落到地上都能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楚莘夏簡單的住了一碗面,捧著碗坐在床上,看著窗外,心里舒坦的很。
吃完了飯,她剛打算起來把碗放到水池里去,卻突然發(fā)現(xiàn)外邊似乎是有什么在動!
一個黑乎乎的影子,似乎是陷在了雪里。外邊已經(jīng)是暴風(fēng)雪了,路上的積雪甚至是比她來的時候更厚了。外邊的那個黑影看上去像是一個人,雪已經(jīng)到了腰部的位置,那個人看上去似乎是被困在了那里。
楚莘夏離那個位置還算是近,想到這樣大的雪這么冷的天,很可能會把那個人給活活的凍死,就趕緊穿上防寒衣,帶著手電筒打開了房門。
“有人在那里嘛!”楚莘夏在門口大喊道!
那個黑影像是呆了一下,隨即也開口回應(yīng)!不過那個人似乎是日本人,發(fā)音不是很準(zhǔn)確,所以說了半天楚莘夏也沒聽懂是什么意思。但是救人總是不錯的,楚莘夏趕緊拿出一塊大木板放在雪上,接著她小心的爬到木板上,然后慢慢的用鐵鍬劃著過去。
雪很厚,而且一旦人陷進去的話阻力會很大,基本上很難掙扎出來。
今天他們到酒店來的時候,救生員告訴過他們該如何保護自己在雪地里不會遇險,楚莘夏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木板就劃了過去。
等靠近了男人,楚莘夏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
他看上去不算是很高,但是卻十分的秀氣。一身看上去十分專業(yè)的滑雪裝,因為積雪而弄的有些狼狽。因為寒冷的天氣,他被凍的臉上發(fā)紅,似乎是沒什么力氣了,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
楚莘夏也不跟他說話,只是把身后一直拖著的另外一塊木板放到雪上,用手勢比劃著,讓他學(xué)自己的樣子劃回去。
男人一看就明白了,在楚莘夏的幫助下從雪里爬到木板上,然后跟著楚莘夏一起劃回了她的房間。
房間里燒著木柴十分的暖和,再加上地暖更是讓人覺得燙腳。男人進去以后,楚莘夏給他放了洗澡水,讓他去泡了一個熱水澡。接著又趕緊去給他熬了些姜湯。
被凍過的人很容易有凍傷,或者傷寒,既然她幫了忙了,自然不能只幫這一點,索性做圈套。
等鈴木三郎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桌子上擺著一碗姜湯,而救了自己的那個女人則坐在沙發(fā)上看書。
“你好些了嗎?”楚莘夏見他出來了,笑著問道,“喝點姜湯吧,暖和一下就好了?!?br/>
鈴木三郎點點頭,“我叫鈴木三郎,是這里的……滑雪教練,你是……”
鈴木三郎的普通話有些怪,不過楚莘夏還是聽懂了,笑了笑,“我叫楚莘夏,來這里旅游的?!?br/>
鈴木三郎點點頭,向楚莘夏道謝,又小口的把姜湯給喝了下去。
“今天晚上恐怕暴雪不會停了,你要不要睡在我這里算了?”楚莘夏往窗外看了看,皺著眉,“沒想到會有這么大的雪?!?br/>
“北海道每到冬天都會這樣,我是出來的太著急了,所以才剛才陷在雪里。你放心,雖然暴雪看起來可怕,但是只要有防備,就不會出什么事的。”
楚莘夏點點頭,“這么晚了你還出來,不怕遇到危險嗎?”
“我是出來找朋友的,他就住在離你不遠的房子里。只是沒想到我還沒走過去呢,就在半路上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扁從救娠@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笑著對楚莘夏說道。
楚莘夏也沒多說,“你給那個朋友打個電話吧?別讓他擔(dān)心。”
鈴木三郎點點頭,乖乖的把姜湯全都喝完了,這才打了個電話過去。用日語跟對方說了半天以后,他才掛了電話。
“今晚你睡沙發(fā),可以嗎?”楚莘夏把沙發(fā)整理了一下,把酒店備用的寢具拿出來。
好在酒店想到了可能房間里會住其他的人,所以除了床上的一套寢具以外,在柜子里還有另外一套新的。
楚莘夏想,說不定酒店就是知道或許晚上會有鈴木三郎這樣的人遇到麻煩,所以就給這些客房的主人準(zhǔn)備了一些必須的東西呢。
鈴木三郎感激的又道謝,表示對沙發(fā)并不嫌棄,這才躺下休息了。
楚莘夏對鈴木三郎倒是不怎么害怕,也沒覺得兩個陌生人住在一起多么可怕之類。
可能是因為外邊正有暴雪吧,她一直躺在床上卻睡不著??粗巴夂诤鹾醯纳?,還有慘白的雪地,心里一陣陣悵然。
她一直都沒有陸旭謙的消息,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自己這一出來,恐怕又要幾個月。等回國的時候只怕新年都過了,她還能見到他嘛?
鈴木三郎也沒有睡著,他實在是對這個女人太好奇了!
他剛才其實隱瞞了自己的身份,他不是一個滑雪教練,而是這個酒店老板的兒子。只是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救了自己不求回報,甚至還幫自己做姜湯,安排自己休息。
他甚至連回報她的話都沒有說,她卻能夠盡心盡力的幫自己到這種程度。
不知道是該說她單純善良,還是該說她沒有心眼兒。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外邊的暴風(fēng)雪還沒有停下來。
酒店方面派出滑雪艇,把日常用品送到各個房間,并且一再的跟顧客們道歉。
楚莘夏本來想讓鈴木三郎跟著回去的,卻看見他病懨懨的偎在沙發(fā)上不起來,就放棄了。
昨天經(jīng)過了那么一凍,恐怕他多少有些感冒了。這么想著,就又做了些姜湯給他喝下去,希望能發(fā)發(fā)汗,去去寒。
鈴木三郎當(dāng)然沒事!他常年生活在北海道,哪里會被這么一點雪就弄病了?不過他實在是對楚莘夏很感興趣,所以想著法子在這里多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