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順子告訴萬拖鞋,他手下有一個打南邊來的,現(xiàn)在整個地宮里都很流行這種話,叫他也學一學,免得以后誤了大事!
再次回到樓上,那禿頂就剩半條命了。小順子把女演員的肉身扛了上來,找了把剪刀塞在她手里,又掀開蓋著的那女人,把刀按在她手上,擺了個只有他自己才弄得出來的、很“八卦”的造型,再非常細心地收拾了一遍房間:“某系了、某系啦!狗狗、狗!”跑進葫蘆里去了。
“某系了、某系啦!還狗狗狗的?!币皇菗倪@小畜生沒了音訊后,那老東西會亂來,萬拖鞋現(xiàn)在就想把他滅了,可滅了他又有什么用呢?鬼干的事、有誰會相信。一不小心就上了這小畜生的賊船,后悔也來不及了,萬拖鞋只好打了個該打的電話。
剛要出門,“拖鞋哥、等等我!”小老鼠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怎么了?快點!”萬拖鞋的腦子很亂。
小老鼠鉆了進去:“這別墅里的妞看不上咱,嫌我太土了?!?br/>
“某關(guān)塞啦!”小畜生又整出了一句。
回去后、各做各的匯報。
萬拖鞋這邊,萬曉玲叫他上山去躲幾天,等事情有了個眉目再說。
小順子那邊自然是添油加醋、升官發(fā)財,互相吹捧完畢,“那萬家的你打算怎么辦?”干爹問道。
“小的計劃先挑出幾個厲害的來,再好好的訓練、訓練!待時機成熟,兒子一定讓干爹您舒舒服服的地……”和萬小玲還沒商量好呢,再著了她的道就白辛苦了,先拖著吧!小順子一時也想不出別的辦法來。
還沒三天,水妹就回來了。公司里出了一個很大的丑聞,二老板的“小蘑菇”被兩個女的合伙剪了,然后那兩個女的又火拼了一局。據(jù)可靠人士透露,光著的那個傻了,比較出名的那個還在人事不省地躺著。這樣的公司只能是暫停營業(yè)了,因為發(fā)工資的錢都被老板挪去救命了。
單間里“掛”著那位“大師”非常、非常地難過,醫(yī)生怕他傷口捂爛了,不得不把他的兩只腳像“彈弓叉”一樣地掛了起來,還專門給他剪了條開襠褲,包了一大坨在那個位置也就算了,糟心的是還整了一根又長又軟又細的塑料管從中間塌了出來,怎么看怎么叫人傷心。更糟心的是現(xiàn)在問他話的這幾人,什么表情?!
“別笑了!讓開點、該打針了!”小護士一點面子也不給。
“哎、哎呀!你會不會輕點、?。??“禿頭又氣又惱。
對待這種人、女護士是不可能有半點同情心的,打完針、冷漠地走了。
“你接著說!”一個抬著本子的人問他。
禿頭不想看他的臉:“他們一共有兩個人,不、確切的說是一個人。他們闖進來……后來我女朋友也是他們,不、應(yīng)該是樓下的那個……現(xiàn)在我女朋友怎么樣了?她可以證明!還有、你們可以去調(diào)監(jiān)控!”
“哪個女朋友?她們目前還不清醒,監(jiān)控我們也看過了,沒有你說的這兩個,不、那個人……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你想清楚了在和我們聯(lián)系。這是筆錄、請簽字!”來人走了。
禿頭說得顛三倒四的,聽的人也是一頭霧水。相對那兩個女的來說、他的嫌疑才是最大的,反正疑點太多了。禿頭又不敢講見鬼的事,誰信??!都是那該死的花瓶,不然、老子怎么可能輸?shù)眠@么慘,還每天讓人像“生豬”一樣地吊著。
大老板進來了:“別難過,哥不笑你,說說、那人長什么模樣?”
“嗚――嗚嗚!……”禿頭確實傷得不輕,發(fā)泄了一陣、斷斷續(xù)續(xù)地又回憶了起來:“……哥!他們不講規(guī)矩的,你要給我報仇??!”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還敢把我兄弟弄成這樣!這個場子是一定要找回來的。大老板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放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