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急忙走到馮秀平的面前,將他扶了起來。
“馮秀平,你能夠說出實情,證明你還是一個良性未泯的人,跟你說實話吧,我并不是沈玉陽派來的,更不是要取你性命的人,我來這里只是想要幫你,幫你贖罪?!?br/>
馮秀平顯然還沒有意識到秦曉等人來的目的,更猜想不到秦曉的身份。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幫我?”
馮秀平對任何人都是懷疑的態(tài)度,自從他選擇幫沈玉陽做那件事情之后,他就做好了準備,做一個逃亡的人,只不過這個想法太過于天真,本想著多備一些逃命的本錢,他才會想到求助于以前的好兄弟,可是沒想到還沒逃出幾十里地,就被范老三的人活活的給綁了回來,現(xiàn)在更是被關在了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秦曉的突然出現(xiàn),不得不引起他的懷疑和戒備。
秦曉沒有回避他的問題,只是靜靜的笑了笑,隨后溫和的說道:“我叫秦曉,是古榆縣縣委辦副主任,不是沈玉陽的同黨,但是我卻知道你的事情,至于他做了什么,我也清清楚楚,我之所以會選擇幫你,是因為我覺得你是一個孝子,我知道你有一個年事已高,獨居在家的母親,還知道你有一個不太孝順,不贍養(yǎng)父母的姐姐。馮秀平,既然知道自己犯了錯,造成了這么大的遺憾,你就不想去做些什么來彌補嗎?”
“你難道沒有考慮過你母親在得知你犯罪,坐監(jiān)牢后會有什么樣的反應嗎?你難道沒有為她以后的生活考慮過嗎?你難道不想做點什么彌補自己的罪行嗎?當你看到那個失去親人的家庭的時候,你不想好好的懺悔一下你的罪惡嗎?”
秦曉慢慢的靠近馮秀平,眼神里透露出奪人的目光,那種震懾力早已經(jīng)俘虜了馮秀平的靈魂,那些話語漸漸地滲透到了他的內(nèi)心,原本那早已彷徨無措的心靈在此刻受到了全面的洗禮。
馮秀平的眼睛里此時已經(jīng)涌現(xiàn)出一絲希望,沖動。
“你說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嗯,你很聰明,領悟能力很強,我只是希望你能做一件事,這件事并不會違背你的意愿,更不會讓你錯上加錯,你想一想,這一切的根本出自于哪里,如果沒有沈玉陽,也許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還有他才是幕后主使,他能夠找到你,就是想借助你的雙手,達到他罪惡、丑陋的目的?!?br/>
“所以我想讓你做一件事,幫我收集他犯罪的證據(jù)?!?br/>
馮秀平搖晃著腦袋,他好像顯得很猶豫,看來他的顧慮還是很多,他不知道做出這樣的事情,會給自己帶來什么后果。
“馮秀平,我知道你有后顧之憂。你擔心你的母親,還有未知的后果。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你幫我做了這件事,是為了給死去的劉義臣一個交代,你只有這樣做,才能夠讓罪有應得的那個人受到應有的制裁,才會減輕你的罪孽?!?br/>
“還有你的母親,你不是一直擔心她老人家的生活嗎,我可以向你做出保證,以后你不在的時間里,我會讓你的姐姐履行她應有的贍養(yǎng)義務,并會讓范老三多多照顧她。怎么樣?你還有什么顧慮?”
說著,秦曉把范老三叫了進來,并吩咐道:“你下午就派人去請馮秀平的姐姐過來,我要跟她好好聊聊,順便提醒一下她作為子女應該履行什么義務?!?br/>
范老三回頭看了一眼馮秀平,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馮秀平想了一小會兒,隨后對著秦曉誠懇的說道:“秦主任,我答應你。我可以幫你做這件事,我會讓沈玉陽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我母親那里就多謝你了?!?br/>
“好,那我們好好研究一下,明天就給沈玉陽來一個突然襲擊。”
秦曉想著,這沈玉陽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
一上午的時間,秦曉都在忙著跟馮秀平制定計劃,怎么能夠安全無誤的捕捉到沈玉陽的漏洞,獲取他犯罪的證據(jù),身旁一直跟隨的趙尚武此時也是對秦曉敏銳的思維、超強的語言功力表示贊賞、佩服,但是心中還是有個小小的疑問,不得解答。
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趙尚武將秦曉引到一邊,小聲的問道:“秦主任,你是怎么確定,這個馮秀平一定能同意你的要求,如果他硬撐著,不同意,你不是也沒有辦法嗎?”
秦曉只是微微一笑,隨后簡單的回應道:“他能夠在最貧窮的時候,還不忘給他母親送去生活費,證明他是一個孝子,凡是這種人,做了壞事,往往都會后悔,想著怎么去補救,我只是抓住了這一點,才會成功的說服他?!?br/>
秦曉沒有想過,一個壞人做什么壞事是不是也需要不同的理由,可是現(xiàn)在他知道,馮秀平是為了錢,才會選擇妥協(xié)。
正想著,秦曉的手機一陣震動,是楊雄飛打來的電話。
“雄飛,你那里是不是有什么收獲了?”
之前秦曉讓楊雄飛去收集程偉剛的信息,這都過去兩天了,也不知道他收集了多少,不過秦曉很信任楊雄飛的辦事能力。
“主任,我這兩天花了不少的關系,才打聽到關于程局長的一些消息,不過數(shù)量并不多,因為他這個人比較低調,平時不喜歡交際,生活圈較窄,我是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收集到了一些..”
秦曉是非常的無奈啊,這楊雄飛什么都挺好,就是執(zhí)著于表現(xiàn)自己是多么多么的努力,這不又開始了。秦曉是真的受不了他了,沒等他說完,就出言制止道:“行了,行了,雄飛啊,你的能力我是認可的,你就別一直不停的說道了,還是快說說你打聽到什么了,至于你的貢獻,回頭我會親自跟領導好好的匯報,為你請功,行了吧?”
楊雄飛眼見秦曉有點不耐煩了,趕忙調轉了態(tài)度,一副認真的口腔,緩緩地開始說道:“主任,我簡單的跟您說說,這個程局長是個怪人,平時吧沒見他跟什么人有過較深的來往,每天只是見他上班下班,回家,對了,他愛人身體不好,一直臥床,是程局長每天回家給她做飯,所以全縣都知道他是一個踏實本分的人?!?br/>
“還有,就是他的業(yè)務能力,那可是縣里公認的能人,財政局大大小小的賬目他都能清晰的記在腦子里,陳家全在的時候,曾經(jīng)說過,財政局沒了誰都行,就是不能沒有程偉剛,所以這財政局上上下下對他都是真心的佩服。我打聽到的也就是這些,對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聽說這個人是出了名的摳門,逢是朋友聚會,他也總是提議要aa制,所以啊,這個人朋友很少,知心的人更是沒幾個?!?br/>
這么一個奇葩的程局長,看來得好好琢磨一下該怎么跟他交流了,‘a(chǎn)a制?’看來這個人是個原則性極強的人,秦曉好像想到了一個辦法,不禁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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