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黑色旋風(fēng)消散了。一座透明的水晶棺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水晶棺慢慢的下墜,輕輕的落在了地上。在水晶棺的正上方,歸墟壺依然漂浮在空中。
“乖乖,真有座棺槨啊。”李魁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水晶棺,還是有點不相信。
“六哥,你先去拿歸墟壺!”菠菜指著空中的歸墟壺說道。
我點了點頭,正準(zhǔn)備躍起。突然!一道黑影似一陣風(fēng)般出現(xiàn)在歸墟壺旁,一把抓住了歸墟壺,在空中慢慢旋轉(zhuǎn)降落。
“混蛋!”菠菜氣得抬腿就準(zhǔn)備沖過去,卻被我拉住了。
“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真是謝謝你們了?!标幚涞脑捳Z從黑袍人嘴中傳出。
“你是什么人!”李魁打量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黑袍人,只見那人周身黑霧繚繞,隱隱約約看不真切。
“我?哈哈!我和他是一種人?!焙谂廴颂种噶酥杆Ч?。
“你會不會說人話?”菠菜非常不爽的看著黑袍人。
“你也是守護者吧?”我發(fā)現(xiàn)黑袍人的靈魂氣息非常雜亂。
“恩?不錯,還有個聰明人。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黑袍人抬起頭看著我,兜帽下露出一張紫色嘴唇,很是邪異。
“你就是一直跟在我們后面的那個人?”我之前的種種感覺在這個人出現(xiàn)之后都找到了原因。
黑袍人沒有說話,冷笑的看著我們。
“他一直跟在我們后面?他自己是怎么通過硨磲的區(qū)域還有那條幽靈鯊的?”李魁有些震驚的望著我。
“呵呵,你是說那些小貝殼?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存在了。至于那條幽靈鯊確實有點麻煩,不過也已經(jīng)消失了?!焙谂廴说脑捵尡娙硕忌鹆私z絲寒意。這么難纏的幽靈鯊竟然被他抹殺了!
“我們從上島開始,就已經(jīng)落入你的圈套了吧?!蔽覞u漸地想通了一切。
“哈哈!如果不是我讓獵海族去接你們,就憑你們也想登上海神島?原本我只是感應(yīng)到了滄海珠的氣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才讓你們上島的。卻沒想到你們一步一步的給我驚喜啊。如果不是你們我還真沒有想到這歸墟之所竟然是在那個海眼中!原本需要兩個滄海珠才能開啟的歸墟之門,竟然被你們打開了。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謝謝你們。恩?呵呵呵”黑袍人終于說出了原委。
“原來一切都是你在搞鬼!”菠菜拿出青銅匕首,時刻準(zhǔn)備著給他一刀。
“哈哈!我憑什么為這獵海族一輩子孤獨的守護這座島?守護那所謂的海神?就因為守護者不能是獵海族人,所以每一代的守護者都會從海上抓來一個剛出生的幼童,從小培養(yǎng)他成為下一代的守護者!可是他們有沒有問過我愿不愿意?我原本可以像正常人一樣開心的過一輩子,有父親,有母親!可就是因為繼承什么守護者!我被無情的從父母手中搶走,一直孤獨的生活在那座破島上!憑什么你們就可以從小生活在父母身邊!”黑袍人越說越激動,我把袁圓拉到身后,防止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這人是不是個瘋子?”李魁悄悄地在我耳邊說道。
“當(dāng)我知道一切后,我許淵就發(fā)誓要讓這獵海族永遠(yuǎn)的消失在大海之中!我要找到歸墟壺,得到'海洋之心”!成為新一代的海神,永生不滅!”許淵慢慢的向水晶棺走去。
我不想讓許淵打開水晶棺,畢竟里面躺著是應(yīng)該是第一代的守護者,危險性太高。我們目的只是歸墟壺。我快速朝著許淵沖去,許淵發(fā)現(xiàn)我沖來,靜靜的站在原地,竟然沒有閃躲的意思。
我一個鞭腿掃向許淵的頭部,沒有一點留手。許淵一手托著歸墟壺,另一只手抬起擋在頭部的側(cè)面?!班?!”我掃到許淵的手臂,接著他的手臂又打到了他的頭部,強大的力量連帶著他整個人飛了出去,手中的歸墟壺也丟了出來。我沒有管他,順手接住了歸墟壺。
“咳咳沒想到你力量這么強,真是大意了。咳咳”許淵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說道。他的兜帽已經(jīng)掉了下來,一頭飄逸的中長發(fā)擋住了小半邊臉,竟然是一個長相俊美,面色雪白的青年。
“小白臉!你現(xiàn)在逃跑還來得及!”菠菜發(fā)現(xiàn)這個神秘的黑袍人竟然長的如此娘炮,不禁囂張道。
“哈哈??!在我許淵的字典里,沒有逃跑兩個字!”許淵站了起來,伸出右手仿佛掐住了什么東西!
“?。?!小六!呃”突然,袁圓被一個黑色透明的東西掐住了喉嚨,呼吸困難的雙手拍打著什么,卻絲毫不起作用!
“圓圓!”
“嫂子!”
李魁和菠菜倆人試圖拽開那個東西,卻發(fā)現(xiàn)根本觸摸不到。眼看著袁圓被凌空攝到了許淵身旁。
“呵呵呵不要白費力氣了。你們兩個廢物是阻擋不了我的影煞的?!痹S淵仰天一笑,陰險的看著我說道。
“你故意受我一擊,就是為了抓住袁圓!”我沒想到竟然中了他的圈套。
“哈哈!不然你以為你碰的到我嗎?我最喜歡的就是抓住人們最心愛的東西,然后看他們痛苦的表情!”許淵仿佛很激動,兩個眼睛都布滿了血絲。
“死變態(tài)!有種單挑!”菠菜咬牙切齒的說道。
“來,跟你爺爺大戰(zhàn)三百回合!”李魁也氣得渾身肌肉緊繃。
“哈哈!螢火之光豈能與皓月爭輝!”許淵左手又一揮,無數(shù)的血紅色鬼影出現(xiàn)在李魁和菠菜身旁,仔細(xì)一看,竟然是剛才的‘貝胎’!卻一個個比之前還要猙獰三分,渾身布滿血絲,嘴中流出綠色的液體,尾部的臍帶都斷掉了,只剩下短短的一小節(jié),從里面流出血紅的液體!
“這不是你真的把它們?nèi)珰⒘?!”李魁也發(fā)現(xiàn)這群長相猙獰的東西竟然是‘貝胎’。
“現(xiàn)在你是救你心愛的女人呢?還是救你的好兄弟呢?呵呵呵”許淵饒有興致的看著我,仿佛在等待一出好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