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七你別這么安靜啊,你起來打我也好罵我也好,你起來好不好...”【樸燦烈】
“七七啊,你也不希望燦烈那么內疚吧,你別再睡了好不好?。俊薄拘毂北薄?br/>
“安染七我已經失去吳世勛和陸羽了,我不能在失去你啊,醒過來好不好...”【樸燦烈】
“燦烈,我們這樣也不是辦法,我們找櫻好不好?她們不是認識嗎?讓櫻過來試試看”【徐北北】
“櫻嗎?那應該要找吳世勛吧,我不想見到那家伙,還有我們去找他不是自投羅網嗎?”【樸燦烈】
“可是我不想看見你那么難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去就好了,你放心吧他不敢對我怎么樣的”【徐北北】
“我不想你去,萬一出事了,我怎么辦”【樸燦烈】
徐北北笑了一笑,然后看著樸燦烈。
“燦烈這是擔心我嗎?”【徐北北】
“嗯,擔心你,我不想因為我再沒了一個人”【樸燦烈】
“放心啦樸旺仔,我徐北北是沒有軟肋的,所以你放心吧,我去找櫻了,你好好的待在這邊,等我好消息”【徐北北】
樸燦烈沒有說話就這么看著徐北北,徐北北笑了笑就出了病房,樸燦烈看向窗戶,嘆了口氣。
“希望如此吧,徐北北你不能在有事了”【樸燦烈】
徐北北靠在病房外的墻上,抬頭看著天花板。
“沒有軟肋那是沒遇到你樸燦烈之前,遇到你樸燦烈之后,你何止是我的軟肋啊,你就是我的全世界啊,樸燦烈”【徐北北】
徐北北走出醫(yī)院,叫了一輛車。
“去哪里這位小姐?”【司機師傅】
“吳氏”【徐北北】
“好的,這位小姐”【司機師傅】
徐北北看著窗外的景色,心里很雜亂,其實她沒什么把握,她也怕吳世勛,可是為了樸燦烈,徐北北覺得一切都值得她那么做,沒有別的原因,只因為她愛樸燦烈。
“小姐到了”【司機師傅】
徐北北拿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了司機師傅。
“好給你,不用找了”【徐北北】
“哇,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司機師傅】
徐北北走到吳氏門口被保安攔住了。
“讓開”【徐北北】
“這位小姐您不能進去,請問您預約了嗎?”【保安】
“我不需要預約,和你們吳大少爺說一下,我徐北北來找他要一個人”【徐北北】
“如果您沒有預約的話,就請回吧”【保安】
徐北北笑了一笑。
“吳世勛你來了?。俊薄拘毂北薄?br/>
保安聽到吳世勛三個字立馬回頭,徐北北就飛快的跑到吳氏里面,保安反應過來就跑去追徐北北了。
“小姐您不能進去!”【保安】
“吳氏的保安真蠢啊,這都能被騙到”【徐北北】
徐北北跑了好久,不知道吳世勛辦公室在哪里,就跑到了女廁所,更好遇見個人。
“這位小姐麻煩問下吳世勛的辦公室在哪呀?”【徐北北】
“你瘋了嗎,找吳世勛?”【女人】
“沒瘋趕緊的”【徐北北】
“祝你好運,吳少爺?shù)霓k公室就在這樓,出門右拐直走,然后在左拐就是了”【女人】
“好的,謝謝”【徐北北】
徐北北看了看保安不在就出去了。
“這個保安還真的蠢”【徐北北】
徐北北來到那人說的地方,透過玻璃看見了吳世勛,徐北北敲了敲門,這才發(fā)現(xiàn)怪怪的保安也在。
“少爺,就是她”【保安】
“徐北北啊,知道了,明天你可以不用來上班了,這個月的工資去人事部拿吧”【吳世勛】
保安知道會是這樣,就灰溜溜的走了。
“是少爺”【保安】
“吳大少爺還真是冷酷”【徐北北】
“托你的福,徐北北你是活膩了嗎?我上次說過吧,再見到就不會手下留情了”【吳世勛】
“我相信你不會的,因為我可是徐北北啊,徐家唯一的繼承人,你把我殺了,你覺得徐家會放過你嗎?還有啊,你要是想和徐家結仇的話,你大可殺了我”【徐北北】
吳世勛笑了一笑,然后喝了一口咖啡。
“不愧是徐家唯一的繼承人,這嘴巴還真是厲害呢,說吧,找我有什么事”【吳世勛】
“問你要一個人”【徐北北】
“徐家是沒人了嗎?你來我這邊要一個人?說吧要誰”【吳世勛】
“你寶貝的櫻”【徐北北】
吳世勛聽到徐北北要櫻,皺了皺眉頭。
“你要她做什么?”【吳世勛】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只是讓她去看看一個人而已,看把你緊張的,我還真是沒猜錯啊,你的軟肋就是櫻吧,吳世勛”【徐北北】
“別以為你能威脅我徐北北,你的軟肋我也知道呢,樸燦烈是吧?”【吳世勛】
“哪來的威脅呢?都知道彼此的軟肋只不過是交易罷了,吳少爺”【徐北北】
“我記住你了徐北北,你等著我馬上叫櫻過來,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那么我也知道要找誰了”【吳世勛】
“放心,你不動我的人,我自然也就不會動你的人”【徐北北】
“記住你說的話,要不然我們走著瞧”【吳世勛】
“趕緊叫櫻過來,我沒那么多時間和你耗”【徐北北】
“你這女人還真的心急”【吳世勛】
“謝謝夸獎”【徐北北】
吳世勛拿起手機給櫻打了個電話。
“你過來我辦公室一下”【吳世勛】
“好,什么事”【櫻】
“你來了就知道了”【吳世勛】
“嗯”【櫻】
說完吳世勛就掛了,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她馬上就來了”【吳世勛】
“我等著”【徐北北】
不一會兒的功夫櫻就到了,看見徐北北還有一絲驚訝,徐北北看見沒戴面具的櫻,饒有興趣的看著吳世勛。
“我說呢,你吳少爺怎么那么寶貝這個櫻呢,原來是一個大美人啊”【徐北北】
“你這女人還真是八卦”【吳世勛】
“你叫我過來不會是因為徐北北吧?”【櫻】
“嗯,就是因為她”【吳世勛】
“什么事?”【櫻】
“大美人和我去看看安染七吧,你們是認識的吧,她現(xiàn)在情況很不好”【徐北北】
“安染七嗎?行,我和你去”【櫻】
“真爽快,性格我喜歡”【徐北北】
“你這女人能不能正經點?”【吳世勛】
“我覺得我挺好的,謝謝了吳少爺,不過剛才的話你記好了,我說到做到”【徐北北】
“我也一樣,說到做到”【吳世勛】
“好了我們走吧,櫻”【徐北北】
“嗯”【櫻】
“等下”【吳世勛】
“還有事?”【徐北北】
“和你沒事說了,我和櫻有點事說”【吳世勛】
“給你們5分鐘”【徐北北】
徐北北出了門,吳世勛看著櫻。
“你有什么話對我說?”【櫻】
吳世勛走到櫻的面前,溫柔的看著櫻,修長的手指勾起了櫻的下巴,然后溫柔了拉過櫻抱在懷中。
“你小心點徐北北,這個女人不簡單,知道嗎?”【吳世勛】
櫻看著吳世勛的側臉,然后笑了笑。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櫻】
“嗯,還有把面具帶上別讓別人看見你的臉,這次大意了”【吳世勛】
“好”【櫻】
吳世勛不舍的放開了櫻,揉了揉櫻的腦袋。
“去吧,早點回來”【吳世勛】
“嗯好”【櫻】
櫻轉身離去,吳世勛一直看著櫻的背影,直到視線中沒了櫻,才回到辦公桌上。
“來了?吳世勛還真是在乎你啊”【徐北北】
“你也很在乎樸燦烈”【櫻】
“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徐北北】
“女人的直覺”【櫻】
“你這話說的,不過你為什么要帶著面具,你長的又不丑”【徐北北】
“因為我這張臉會誤事”【櫻】
“這樣啊,不過你長的真的很漂亮,我一個女孩子都覺得漂亮”【徐北北】
“你還真是活潑”【櫻】
“是嘛”【徐北北】
“我不想了解你,也沒必要了解你,你是什么人我沒必要知道”【櫻】
“說話還真是直白”【徐北北】
徐北北和櫻來到了醫(yī)院。
“燦烈我把櫻帶來了”【徐北北】
“你沒受傷吧?吳世勛沒對你怎么樣吧?”【樸燦烈】
“放心啦,我很好”【徐北北】
“那就好,沒想到你那么厲害啊”【樸燦烈】
“那必須,樸燦烈的女人不能弱啊”【徐北北】
“你這家伙...”【樸燦烈】
“好了,我不是來看你們打情罵俏的”【櫻】
“你這性格還真是和現(xiàn)在的他一模一樣啊”【樸燦烈】
“和你沒關系”【櫻】
“你!”【樸燦烈】
“好了好了,燦烈你別生氣哈”【徐北北】
“我沒生氣”【樸燦烈】
“行行行,你沒生氣”【徐北北】
櫻沒理會樸燦烈和徐北北,走到安染七的旁邊坐下來去,櫻看著閉著眼的安染七,握住了安染七的手。
“木七,我是木木,我來看你了”【安染七】
徐北北和樸燦烈看向櫻。
“木七你要是在不醒來,我就把你的項鏈拿走了”【櫻】
這時候安染七的手指動了一動。
“有反應誒”【徐北北】
“這...這也太神奇了”【樸燦烈】
“木七,木木回來了,我不會再走了,木木找了你很久你知道嗎?我去以前住的地方找過木七,可是木七早就不在那邊了,木木一直都在找木七啊,可是木木找那么久都沒找到木七,現(xiàn)在找到木七了,木七卻變成這樣了,你讓木木怎么辦?。磕酒吣阈褋砗脝??”【櫻】
安染七緩緩的睜開了眼,眼中有淚水在打滾。
“七七!”【徐北北】
“安染七!”【樸燦烈】
“木七你醒了?”【櫻】
“木木...徐北北...樸燦烈...”【安染七】
“在”【燦北櫻】
“我沒死啊...”【安染七】
“七七你可把我們嚇死了”【徐北北】
“安染七你是傻子嗎?還疼嗎?”【樸燦烈】
櫻沒有再說話了,緩緩的站了起來了,看著安染七。
“既然木七醒了我就走了”【櫻】
“你這就走了?七七才剛剛醒”【徐北北】
“我已經把她喚醒了,接下來的事情也不需要我了,好好照顧她”【櫻】
“木木...”【安染七】
櫻剛剛想走,聽見安染七叫自己又停了下來。
“木七我改天再來看你,我該回去了”【櫻】
“好...”【安染七】
說完櫻就離開了安染七的病房。櫻在門外捂著胸口,哭了出來。
“木七...我不允許你在受傷了...哪怕是吳世勛,我也不允許...”【櫻】
哭完后櫻離開了醫(yī)院,回到了吳氏。
————安染七病房————
“七七”【徐北北】
“你們一直陪著我嗎?”【安染七】
“嗯嗯,七七能醒來我好開心啊”【徐北北】
“安染七謝謝你,以后你別在那么傻了,萬一真的沒了,怎么辦啊”【樸燦烈】
“樸大牙,我欠你的啊,現(xiàn)在還清了”【安染七】
樸燦烈聽到‘樸大牙’這三個字的時候,突然紅了眼。
“安染七你知道嗎,我是多久沒聽到這三個字了啊,我以為我再也聽不到了...”【樸燦烈】
“燦烈別哭...”【徐北北】
徐北北心疼的看著樸燦烈。
“哭什么啊,我這不是沒事嗎?以后我不會了...”【安染七】
“好...”【樸燦烈】
“呀,我們是不是該叫醫(yī)生過來看看啊”【徐北北】
“誒?對對對,叫醫(yī)生過來”【樸燦烈】
安染七笑著看著樸燦烈和徐北北。
“你們都在真好”【安染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