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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李曉寧的話,石磊頓時勃然大怒,紅著臉說道:“李曉寧,你別不識抬舉。我實話告訴你,程小溪其實只是看你長的帥,跟你玩玩而已,她真正喜歡的是我?!?br/>
李曉寧樂了,“她喜歡的是你,我咋不知道呢?”
“還有你不知道的呢。她早已經(jīng)跟我上過床了,我們們一夜做了十幾次……”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石磊左臉赫然五道清晰的指痕,嘴里甜絲絲的,吐一口唾沫,帶血,還有一顆碎牙。
“你……你居然打我……”石磊捂著腮幫子,帶著哭腔說道。
“這一巴掌是輕的,你要是再敢信口開河,胡言亂語,信不信我打的你連你媽都認不出你來?”李曉寧瞪著眼睛說道,臉上一片猙獰,他是真的生氣了。
石磊是嬌生慣養(yǎng)長大的,從小到大也沒挨過一次打,哪里見過李曉寧這樣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大耳光子伺候的?看著李曉寧眼中的怒火,他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還是不敢在捋虎須,恨恨地扔下一句“你等著?!北沣@進車內(nèi),一溜煙地逃掉了。
程小溪這時也跑了過來,急火火地問道:“他不過就是追我而已,你打他做什么???真吃醋了?”
“他嘴太臟,我?guī)退鶍尳逃逃?。”李曉寧并沒有過多解釋。
“就顯著你厲害來了。”程小溪嘟著腮幫子說道,“他說話不好聽,也好過你動手打人吧?”
“你要是覺著他好,你去找他??!”李曉寧正在氣頭上,聽了程小溪這話更覺得上火,便硬生生地頂了回來。
“看你那臭脾氣。”程小溪推了李曉寧一把,嗔怪著說道,語氣雖然是責備,但是臉上卻并沒有生氣的神情,相反卻帶著一絲的甜蜜。因為他知道李曉寧這是在吃醋。雖然她一直并沒有想過和李曉寧好,但是作為女人,有男人為自己吃醋,心中不自覺地還是要美上一美的。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挺優(yōu)秀的,不給夕夕了,自己留著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的啊。
有了這么一個小插曲,一時之間二人也都不再說話,只是肩并肩地默默的走著,一直走到紅綠燈前,才停了下來。兩人抬頭看著前面的紅綠燈,數(shù)著慢慢跳動的數(shù)字,等待綠燈的到來,當紅燈跳到綠燈的那一剎那,程小溪突然拉起李曉寧的手說道:“走啦,傻子,別再發(fā)呆了。”
李曉寧被程小溪拉著,不緊不慢地向前走去,斑馬線快走到頭時,他緊了緊手。程小溪的身子微微一滯,但是旋即便又放松下來,手上的力道也緊了緊。
越過斑馬線后,一大一小兩只手仍是緊緊相扣,沒有分開……
新的一周,新的開始,整個周一上午,李曉寧都處于一種極其興奮的狀態(tài),什么活都搶著干,對于白雅丹的陰里陰氣地冷嘲熱諷也是充耳不聞。整的吳波和孔向榮像看外星人一樣地看他。
“曉寧。談戀愛了吧?”吳波笑著問道。
“沒有?!崩顣詫庛と灰惑@,急忙辯解道。
“真沒有?”孔向榮跟著問了一句。
“真沒有。”李曉寧嚴肅地說道,“我在這兒又沒機會認識女孩子,就是想談也沒法談啊。”
“哦。那去下面領一箱紙吧,打印機又快用完了,待會白雅丹回來又該叫喚了?!笨紫驑s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
“好嘞!”李曉寧答應一聲,歡快地走了出去。那步伐之間隱隱約約有著鼓點的節(jié)奏。
“這廝肯定談戀愛了!”孔向榮望著李曉寧的背影,一字一頓地沖吳波說道。
“必須滴!”吳波半轉(zhuǎn)身靠在椅背上,下巴墊在手上,嘴巴一張一合地附和著。
李曉寧確實感覺自己又戀愛了,雖然周末那天他和程小溪并沒有做什么,二人只是手牽手地走過一街又一街,但是那種甜蜜的感覺卻是無法回避的。這種感覺,他之前只在和盧曉梅在一起的時候有過,甚至和唐薇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過,他知道,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李曉寧也沒有去食堂,直接下了樓,奔市政府大樓走去——程小溪所在的政府新聞辦在市政府那邊。
剛剛走到市政府大樓門前,一輛白色的凱美瑞便忽地一下沖了過來。
當李曉寧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輛凱美瑞已經(jīng)到了他身邊了,無論往前還是往后也都是躲不開了。情急之下,李曉寧只好向上方躲避,腳下使勁,以自己都無法想象的速度原地跳了起來。
李曉寧上大學的時候是學院籃球隊的主力控衛(wèi),彈跳能力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了的。雖說畢業(yè)之后久疏鍛煉,現(xiàn)在跳不了那么高了,但是凱美瑞本身也不算高,如果按照目前這個速度來算的話,李曉寧是真有可能從車身上橫飛而過的。
但這些都只是如果,事實上李曉寧跳的并沒有他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快,也并沒有他預期中的那么高;凱美瑞的司機也在第一時間意識到了危險的發(fā)生,本能地踩下了剎車。
于是,李曉寧的雙腳正好蹬在車的前蓋板上,巨大的沖擊力將他直接撞飛了出去……
好在對方剎車比較及時,李曉寧也真是練過,落地之后又順勢翻了出去,不然非得斷筋劽骨不可,但饒是這樣,他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好幾個大洞,洞里露出的肌膚冒著道道血絲。
“我操!有你這么開車的嗎?”李曉寧一個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怒氣沖沖地吼道。
凱美瑞的司機也急急忙忙地下了車,出乎李曉寧的意料,把車子開的這么猛的居然是個女的,白衣黑裙,長發(fā)飄飄,微微挺著的胸脯不大不小,腰被束的很緊,顯得很細,臀部則圓潤的令男人不由地想犯罪。
“對不起,對不起,你傷的怎么樣?要不要上醫(yī)院?”那女人忙不迭地道著歉。
“現(xiàn)在知道對不起了,早干嘛去了?這幸虧是我,要是給別人,估計都已經(jīng)被你撞死了?!崩顣詫幰欢亲踊饸猓哉Z之間便也毫不客氣。
“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女人繼續(xù)道著歉,忽然她盯著李曉寧的臉,驚喜地叫道,“是你!”
“嗯?”李曉寧聽了這句,仔細一瞧,原來這位肇事的女司機,自己真的認識——正是自己上次舍命救出來的那位少婦——喻心云。
“喲,是你啊?!奔热皇钦J識的,李曉寧便也不好意思再惡言相向,語氣放緩說道,“什么事兒這么急,在大院里就把車開的這么快?多危險啊!”
“來辦點事,被惡心到了,所以才……沒想到竟然撞到了恩人!”喻心云不好意思地說道。
“快別說什么恩人不恩人的。那都是我應該做的?!崩顣詫幖热徽f道,“辦什么事兒,遇到麻煩了?說給我聽聽,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br/>
“說起來挺氣人的,也挺惡心,就不玷污恩人的耳朵了。還是先帶你去醫(yī)院看看吧?!庇餍脑泼蛄嗣蜃齑秸f道。
“我沒事兒。就蹭破點兒皮。”李曉寧活動了一下身體說道,“看你這樣子,肯定是碰到了麻煩事兒,我既然遇上了,也就是有緣,你說給我聽聽,能幫忙就幫幫忙,不能幫再說?!?br/>
喻心云猶豫了一下,臉色微微一紅說道:“這兒說不大好,出去再說吧?!?br/>
“也行!”李曉寧點點頭,然后跟著喻心云上了車。
出了政府大院,喻心云將車開到了一家咖啡廳門前,下了車,二人進了咖啡廳,點了飲料和茶點,聊了幾句之后,喻心云才說出了她剛剛在政府大院里的遭遇。
原來喻心云的孩子來年便要上小學了,她們家戶口在北山區(qū),那里沒有好的學校。想讓孩子上重點小學,就只能花很大的價錢,費很大的氣力去辦擇校??墒撬齻兗铱粗械氖辛⒌诙W,擇校費高達十幾萬元。她們家雖然條件也算不錯,但是一下子拿出這筆錢也并不輕松,好在她叔叔是政協(xié)的副秘書長,還算有點兒影響力,便讓她來找教育局長吳良德走走后門。
誰知道吳良德是市長薛國平的嫡系,根本沒把什么政協(xié)副秘書長放在眼里,聽了喻心云的請求之后,便先稀溜溜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故作為難地說道:“哎呀。這個事情不好辦啊,這可是冒違反紀律的風險??!”
喻心云急忙說道:“吳局長,你放心,到時候我們們會好好感謝您的?!?br/>
“哦?怎么個謝法?。俊眳橇嫉律悦缘赜醚劬ι舷麓蛄恐餍脑?,最后盯在她鼓鼓的胸部上,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您想要怎么個謝法呀?”喻心云雖然覺察到了吳良德那不懷好意的目光,但是為了孩子的事情,還是忍著沒有發(fā)作。
“不瞞你說,我錢雖不多,但是身家也上千萬,所以我是不缺錢,自然也不缺吃穿。我也沒有什么收集古玩字畫的愛好,唯獨好的就是欣賞美人兒?!眳橇嫉抡酒鹕韥恚獾接餍脑粕磉?,裝作不經(jīng)意的但是很有力地在喻心云胸前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