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均坐在電腦桌前,看著這則新聞,畫面里的女記者他認識,不正是周曉瞳么,現(xiàn)場倒是沒注意,群眾實在太多了。
官二代酒駕撞人致死,面對攔截群眾高呼我爸是局長,誰攔撞死誰!
這則新聞迅速在搜狐,網(wǎng)易等網(wǎng)頁論壇上傳播,憤怒的網(wǎng)友們在網(wǎng)上開始人肉肇事者,評論在一個小時間酒刷到了十萬條,有罵政*府的,有罵公*安的和肇事者的,偶爾一兩個5毛跳出來搏出位的很快就被憤怒的網(wǎng)友們罵了下去。
新聞的最下面設(shè)置了表情投票,張均默默的點了個怒火的表情。
“均哥,這下麻煩大了?!?br/>
正在這時,辦公室的門推開了,王淵滿頭大汗的走進來,道:“寶鑫汽車公司一定要江夏機場那一段黃金路段的led視屏,可是我剛出去打聽了,這機場的視屏位置已經(jīng)被藍天廣告拿去了?!?br/>
“機場的視屏廣告位置歸誰管?”張均趕緊給王淵倒了杯水,寶鑫汽車公司的廣告正是昨天周洪濤介紹的單子,對方給足了周洪濤面子,當(dāng)場簽了合同并下了定金,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機場的視屏廣告位。
“市宣傳部門啊,不過市委的領(lǐng)導(dǎo)我們沒門路啊?!?br/>
“這倒是個麻煩事兒。”
張均揉了揉額頭,道:“機場的廣告位我們一定要拿到,寶鑫汽車公司已經(jīng)下了50萬的訂金,不說這筆單子對我們門店很重要,光是信譽我們都承受不起?!?br/>
王淵也有些無奈,道:“我也知道,可是,這牽扯到了市政*府,恐怕不太好辦,總不能跟藍天廣告公司要過來吧,他們可是我們的老對頭了,哪能肯讓?!?br/>
張均手指在辦公桌上敲著,道:“不著急,你先去跟門店里的同事們招呼一下,看誰手里頭有這方面的資源,共享利用一下,實在沒有就去城*西*區(qū)域的其他門店看看,我去一趟總公司。”
“成。”
兩人分頭行動,王淵跑門店,張均去總公司,廣告公司就是這樣,很多事情不得不依靠人脈,門店里每個人手里頭掌握的資源不一樣,有的時候遇到緊急的時候都是允許互相調(diào)用的,比如,李月跟土地規(guī)劃局的某個科長挺熟,門店需要戶外大型廣告牌時,就可以找李月要資源,互相幫助,同時也可以給李月提供一些業(yè)績。
張均去總公司自然是去找柳婉玉,憑著她多年在江夏市混跡的經(jīng)歷,市委宣傳部的事情應(yīng)該能搞定,至少能知道是誰管這一塊,找誰有效。
剛出門店,兜里的電話就響了,張均接起來一聽:“張均,你現(xiàn)在忙嗎?”
“不忙,怎么了?沒上班???”張均笑道。
小護士吞吞吐吐的:“我在家,今天休息,有件事情,想要麻煩你……”
“我馬上過去?!?br/>
張均二話不說,掛掉電話就打了輛的士。
房間內(nèi),劉子萱握著電話,有些嗔怒的用粉拳打著小熊,說道:“這個壞蛋,我還沒說什么事情就掛電話了,哼!臭壞蛋!”
梳妝臺邊,一個穿著白sè制服的周曉瞳轉(zhuǎn)頭笑道:“這說明他關(guān)心你啊,萱萱,看樣子他是真的愛上你了,這個男人很不錯哦!長得帥,身材又好,溫柔體貼……”
“哪里有你說的那么好啦,臭壞蛋老是和人打架?!眲⒆虞姹е⌒?,微羞道。
周曉瞳撇嘴道:“能打架的男人才最有男人味,難道你喜歡那種長得白白嫩嫩,有著小受臉,風(fēng)一刮就倒的nǎi油小生?”
“誰說我喜歡那種的,我明明就……”劉子萱爭辯道。
“哦?那你就是承認喜歡張均咯?哎喲,臉紅了……”周曉瞳捂嘴輕笑。
“討厭!”
劉子萱臉蛋微紅,嗔怒的說了一句,下床,穿著粉紅sè的拖鞋,道:“不跟你說了,我下樓去看他來了沒有?!?br/>
周曉瞳笑得更甜了:“這么快就想著會情郎了,小妮子chun心泛濫啦?”
“……”
劉子萱捂著耳朵不聽踩著hellokitty的粉拖下了樓,站在單元樓門口等著,她差點忘記了,好像張均不知道自己家里的地址。
劉子萱正著急的時候,一輛紅sè的出租車飛馳而來,停在單元樓門口,張均從車里走了下來。
劉子萱飛奔了過去,抓住張均的手臂,就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呀?”
“上次送你回家就記住了?!睆埦Φ馈?br/>
“那可是晚上,記xing這么好?”
張均拍了拍胸口,笑道:“那必須的嘛,要不然以后還怎么上門。”
小護士揮舞著粉拳,道:“哼哼,你想上門干嘛?”
“沒啥,就是半夜12點的時候會過來看看你睡著了沒有,如果睡了就捏你的鼻子把你弄醒?!睆埦室獾馈?br/>
“混蛋!”
“哎哎,我說夠了啊,姐們兒,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我表示我現(xiàn)在很傷心……”不知道什么時候,周曉瞳下了樓,抱著胳膊在旁邊看戲。
“嘻嘻!”
劉子萱低頭吐了吐香舌,介紹道:“周曉瞳,你應(yīng)該認識的,昨天市區(qū)發(fā)生車禍,是她做的報道,可是她今天去采訪受害者家屬卻遭到了攔截?!?br/>
“是橫塘街的車禍吧?!睆埦?。
“你也看了這條新聞?”周曉瞳笑道。
“昨天我就在現(xiàn)場,車窗是我砸破的,那人叫孟亮,我揪他出來打了一頓?!?br/>
“太棒了!沒想到是你率先出的手,這種社會敗類就應(yīng)該狠狠教訓(xùn)?!敝軙酝牭谜駣^,小拳頭在空中揮舞了一下。
劉子萱點頭道:“就是,太囂張了,簡直天理不容,可憐那阿姨還有一個還在上學(xué)的孩子?!?br/>
“肇事者被jing局押走了,拒絕采訪,受害人家屬似乎也遭到了某些人的威脅,我去過一趟,沒到巷子門口就被一群人趕了出來。我們堅決不會向惡勢力低頭,所以我要去做專題采訪,將他們丑惡的嘴臉全部揭露出來?!敝軙酝荒樕畛恋恼f道。
“對方既然已經(jīng)做了準備,恐怕就算我們采訪到了也不會播出來的,zhèngfu的那一套想必你也知道?!睆埦鶕u頭道。
“我叔叔是市委宣傳部的部長,市委常委,他能幫助我們?!敝軙酝V定道。
“行,我跟你去?!?br/>
張均想了想,答應(yīng)了,三個人立即行動起來,攝像機太笨重了,麻煩還不容易攜帶,周曉瞳交給了張均一個蘋果手機,自己帶的是錄音筆。
受害人的家在城西的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這個地方叫杏花巷,清一sè的老房子,墻體破舊的都開裂了,電線桿歪倒,裸露的電線看的人心里發(fā)慌。
有的地方已經(jīng)拆了,沒下雨三個人踩著滿是污水的小路走進了巷子。
“杏花北路54號,是這里嗎?”劉子萱一路找著門牌,忽然指著一家道。
“噓,就是這里,走,快進去。”周曉瞳貓著腰,手指豎在嘴邊低聲道。
“干什么的?!站住!”
正在這時,隔壁的一家屋子里傳來了喝聲,沒一會兒,三個光著上身的大漢走了出來,一臉兇狠的盯著三人。
“又是你?!?br/>
為首一個臉上帶著青sè胎記的男人一眼看到了周曉瞳,頓時大怒道:“小妞,你當(dāng)真以為我們不敢動你?”
“四哥,砸了她的東西,看她還敢來!”旁邊一個大分頭叫囂道。
“我是江夏之聲的主播兼電視臺記者,你們這是犯法行為?!敝軙酝珖樍艘惶?,死死的護住錄音筆。
“嘿嘿,美女主播,女記者,長得挺漂亮的,勞資就是喜歡制服誘惑?!绷硪粋€大光頭摸著程亮的腦門,眼睛yin*的盯著周曉瞳的白嫩的長腿和腰肢猛瞧,yin*著走了過來。
“不要,不要過來……”
周曉瞳驚呼著抱住了張均的手臂,小護士劉子萱也有些害怕,躲在了張均的身后。
“哎,拜托,我好歹有點戲份,不要小瞧我行不?”張均無奈的看著大光頭,搖頭道。
“嗯?”
大光頭一愣,剛轉(zhuǎn)頭看張均,迎面就看到了一只腳朝著自己的臉飛了過來。
啪的一聲大光頭還沒發(fā)應(yīng)過來就覺得牙齒似乎掉了兩顆,伸手一摸,摸出一手的血帶著兩顆碎牙,說話都走風(fēng):“你…你丫的…早死!”
“你說啥?請說普通話。”張均看著他,笑著道。
躲在張均后面的劉子萱和周曉瞳看到這幅場景,也是忍不住撲哧一笑,不是那么害怕了。
“大…大哥!”大光頭顏面盡失,踉蹌幾步到帶頭的男子身后,嘴角漏風(fēng)道。
“飯桶!”
帶頭的男子盛怒,臉上的一條青sè胎記更加嚇人,他捏了捏拳頭,迎面一拳打向張均。
拳頭帶風(fēng),看樣有練過,張均一個側(cè)身躲過了拳頭,順勢左手抓住了對方的胳膊,右手一個肘擊打在他的后背上。
“咳咳…”
青sè胎記臉的男子踉蹌幾步跌倒在地,咳嗽個不停,轉(zhuǎn)身還想再打的時候,張均已經(jīng)一腳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旁邊的大光頭捂著嘴巴不敢上,那大分頭也是狠了狠心,沖了上來,還沒到張均跟前就被一腳放倒。
完勝!
青sè胎記的臉的男子趴在地上,扭頭兇狠道:“小子,你知不知道這是疤哥的地盤?”
“疤哥?哪個疤哥?”張均仰頭裝著不知,其實心中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幾分,城*西還能有幾個疤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