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帶著特訓犬到了兔兒山,將老兩口的衣物給特訓犬聞了聞,特訓犬便搖著尾巴,汪汪汪的出發(fā)了。
和預料的相差不多,特訓犬是朝著與兔兒山相連的深山而去。
李治帶來的侍衛(wèi)訓練有素,還帶著武器,倒也不用擔心會遇見什么危險。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跑在前方的特訓犬突然停了下來,狂吠不已。
李治一抬手,跟在后方的侍衛(wèi)拔出劍,警惕的看著四周。
于此同時,蘇棠朝著特訓犬狂吠的方向望去,隱約能看見前方泛著密密麻麻的點點綠光。
只是瞬間,蘇棠便反應了過來,這是遇見狼群了。
果真,隨著一聲狼叫聲響起,四周的草叢快速的顫動起來。
跟在后方的那些侍衛(wèi),拿著刀劍擋在了前面。
狼群雖然兇狠,但還是敵不過鋒利的刀刃,最后狼狽而逃。
李治道:“大家都沒事吧?!?br/>
不等眾人回話,不遠處的一顆樹上,傳來了一聲蒼老,且又虛弱的聲音:“大郎,是你嗎?”
“這聲音,咋這么的耳熟?!?br/>
蘇景德將手電筒朝著聲源的方向望去,就見蘇老太和蘇老爺子,分別趴在一顆彎脖子樹的兩頭。
看樣子,老兩口是走到這里遇見了狼群,躲在了樹上。
李治是見過老兩口的,要說起來,老兩口的病還是他給治好的。
看著穩(wěn)穩(wěn)趴在樹上的二人,忍不住道:“二老的身體,恢復的挺好呀。”
至少都能夠爬樹了。
蘇老太知道李治是在嘲諷她,但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忍了。
“這不手腳麻利點,你連我的尸體都見不著了。”
說話間,蘇家的幾兄弟到樹下,將蘇老太和蘇老爺子扶了下來。
“娘,你們又不是小孩了,還不知道深山危險嗎。”
蘇老太這陣子都還腿軟的站不穩(wěn),蘇景忠便背著她。
“別提了,我們不是瞧著地上有蘑菇,想著采一點回去吃,這不留神的就走到這兒來了?!?br/>
“這蘑菇沒有采多少,還差點成了別人的菜。”
蘇景德苦笑道:“唉,這要我怎么說你們,一日三餐吃的好好的,還采什么蘑菇。”
蘇老太沒有底氣:“我又不是故意來這里的,再說了,我采蘑菇拿到食堂去,到頭來還不是給你們省點伙食錢?!?br/>
蘇棠打著手點頭在四周瞧了瞧,就見不遠處有一背簍,在背簍的附近,散亂有不少的蘑菇。
仔細的看看,大部分是白色的,但也有一些花花綠綠的。
她可知道,這越好看的蘑菇,越可能有毒。
特別是那種看上去便非常的艷麗,摸上去還黏黏糊糊的蘑菇。
蘇棠知道本來是想要給蘇老太說,這些蘑菇吃不得的。
但轉眼一想又放棄了,老年人的認知都已經根深蒂固了,和老年人講道理沒有用,到頭來還是浪費自己的口水。
到時候給食堂的人提個醒,來路不明的蘑菇別煮就行了。
既然人找到了,眾人便打道回府。
回去的這一路上就要安靜不少,蘇棠的耳朵有充足的容量,來接收來自深山的語言。
據(jù)一個從大山走出來的侍衛(wèi)說,有狼叫還有虎嘯甚至還有熊的咆哮。
蘇棠一直有意將兔兒山打造成農家樂,但苦于沒有吸引人的地方,忽然想起了動物園。
現(xiàn)在可不像后世,在網上便可以看見各種動物。
不少的人,一輩子都會不看見獅子,別說知曉獅子什么樣子了,可能都未必能知道獅子。
而兔兒山的地盤,便已經足夠的寬了,若是在兔兒山多養(yǎng)一點動物,或許是一很大的特色。
最重要的是,在淘寶上,便可以買到各種各樣的動物。
回到兔兒山的時候,已是夜深,到了翌日天明,蘇棠便和蘇景德還有李治說了說這事兒。
蘇景德就道:“這養(yǎng)動物沒有問題,但老虎獅子可不好養(yǎng),別到時候咱們成了食物?!?br/>
蘇棠便問道:“你們有誰有這方面的經驗嗎?”
“我沒有?!?br/>
“我曾經養(yǎng)過一只阿拉斯加,這算不算經驗?!?br/>
蘇棠...
若是只飼養(yǎng)一些梅花鹿、斑馬這些動物,倒是沒有什么危險,只需要將兔兒山四周做個圍擋,防止跑出去就行了。
但同樣的,這觀賞性也會大大的降低。
似乎,開辦動物園的事兒,將會擱淺了。
李治笑著道:“若是要搞動物園搞就行了,至于動物,你盡管說是我送來的,行了,時辰不早了,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br/>
昨夜李治為了快些趕來兔兒山,所以是騎馬來的,一人一匹。
蘇棠也不好意思蹭馬坐,便在李治走了之后,騎著自行車也朝著長安城而去。
誰知道,這剛走下兔兒山便遇見了陳里正。
至從上一次,陳里正知曉了她是知縣之后,可就從來沒有來給他添過任何的麻煩了,老實得很。
“蘇知縣,昨日我睡的早,今日才知道,你爺奶可能去深山了,我一定要盡一份微薄之力,這就進山去找?!?br/>
陳里正帶著他家所有的伙計,拿著棍棒等武器,煞有其事的便朝著兔兒山走去。
昨日,蘇老太和蘇老爺子回來之后,便在兔兒山留宿的,陳里正大概率是不知道人已經找回來了。
但這找人,不應該是昨夜就開始嗎。
這會才去,黃花菜都涼了。
蘇棠也懶得和陳里正多言,任由他帶著伙計上山去了。
她則騎著自行車到了長安城門口,然后步行到了長安縣衙。
一路上走的慢,到了縣衙,屁股還沒有坐熱,衙役便來傳話說,有一姓崔的人求見。
“帶他進來吧?!?br/>
蘇棠在公房中,裝模作樣的審批著公文。
過了小會,衙役將人帶到,果真是崔家主。
“蘇知縣,今日冒昧的打擾,還請多多見諒?!边@一次,崔家主說話就客氣了不少。
“我這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崔家主還請長話短說。”蘇棠頭都沒有抬一下。
崔家主尷尬的笑笑道:“聽聞前不久,盧家主曾到貴府上做客?”
這段時日,他派人暗中留意盧家的情況。
自打這盧家賣上了二鍋頭、葡萄酒、啤酒,這生意,比起往日都好了不少呢。
而他們崔家的紙,基本上是沒有盈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