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陸臻走的很快，我跟在后面跟的踉蹌
“秦悠——”
我尖叫一聲，然后迅速的丟掉手里面的東西，跑到了躺在血泊之中的秦悠身邊。
樓梯旁邊發(fā)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抬頭去看，卻只看到了一個白色的衣角，那是誰？
我心中震驚，還沒等我看到那個作惡者的臉，就被秦悠抓住了手腕。
“蘇嵐，求求你，救……我，的孩子！救……救他！”秦悠抓著我，力氣全無，眼淚嘩嘩的流著，下腹處的血流的越來越多，鼻息間喘息一下全部都是血腥氣。
“沒事的，秦悠，沒事的！”我安撫著秦悠，然后沖著安全通道外面大喊著，叫著醫(yī)生護士的名字，高聲的喊著“救命——”
我想抱起秦悠，可她原本就比我長得高，如今又懷孕，體重猛增，我根本抱不起來，心里越發(fā)的焦急起來，門外有人發(fā)現(xiàn)了安全通道里面的我們，立刻踉蹌著跑去找醫(yī)生。
我抱著秦悠的身子，鼓勵道：“秦悠，你堅持住，醫(yī)生馬上就過來，馬上就過來了！”
秦悠點了點頭，臉上的血色逐漸的消失，她咬牙跟我一起硬撐著，“寶寶……一定要保住我……的寶寶，蘇嵐……保住他，保住……他……”
隨著時間的流逝，秦悠的意識逐漸的渙散，然而她的口中依舊呢喃著要我保護她的孩子。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醫(yī)生和護士很快趕了過來，幾個人將秦悠抱起來抬到病床上面，滑動著往手術(shù)室的方向跑，我跟在后面，秦悠抓緊了我的手，鋒利的指甲鑲嵌到我的手背上，很疼。
可相比較于著急秦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那些疼痛，好像也沒有那么嚴重了。
秦悠恍惚的看著我，帶著鮮血的手微微抬起來，然后摸了摸我的臉，小聲道：“邵陽……”
我的眼淚唰的掉了下來，我說，“陸邵陽也會來的，秦悠，你堅持住，陸邵陽也會來的！”
我仍舊記得當(dāng)初我生念念的時候，也是這樣，在陸邵陽送我去醫(yī)院的路上，不斷地跟電話里面的陸臻說著，我想見你，我想見你……
我抿緊了唇，在進手術(shù)室的那個瞬間，松開了手。
秦悠，請你務(wù)必堅持?。?br/>
……
陸臻是后來趕過來的，他跑過來的時候，臉色是煞白的，連呼吸都急促不已，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我聽到陸臻一直在追問，“進手術(shù)室的女人是不是叫蘇嵐？是不是！”
咆哮而又惶恐的聲音，像是世界坍塌的前奏。
我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那個著急的身影，快速的走了兩步。
“陸臻……”我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
陸臻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轉(zhuǎn)過了臉，“你身上的……”
“那不是我的血，陸臻，我沒事?！蔽覔u了搖頭，忍著決堤的眼淚，看著陸臻。
在看到我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的時候，陸臻的心似乎松了下來，原本僵住的背脊也在那個瞬間柔軟了下來，頓了頓，他突然大步的走向我，抓著我的胳膊，將我攬到了懷里，他的力道很大，抱得我很疼。
“還好，不是你出事，還好，還好……”陸臻在我的耳邊不斷地念叨著“還好”，那種恐懼的情緒從他越發(fā)用力的手臂就能夠看出來。
我將自己的臉埋在陸臻的懷里，低低的說了一聲，“秦悠出事了，陸臻。”
陸臻沒動，抱著我的力道沒變，“除了你，其他人跟我無關(guān)?！?br/>
我從陸臻的懷里抬起頭，看著他剛毅的下巴，“我看到有人把秦悠從樓梯上推下來，我在安全通道外面聽到了他們的爭吵，我覺得……”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剛剛趕過來的陸邵陽粗暴的打斷。
“什么？你說誰把秦悠從樓梯上推下來的？！”陸邵陽繞到了我的面前，吃紅著眼睛看著我和陸臻，語氣里面的憤怒和慌張明顯。
我一愣，還未言語，就聽到陸邵陽又暴躁的問了一聲。
“究竟是怎么回事，蘇嵐，怎么回事！”陸邵陽吼道。
我的身子被陸邵陽的聲音吼得一抖，唇瓣艱難的動了動，正想要說點什么的時候，陸臻一把將我護到了身后，一雙幽深而銳利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陸邵陽。
“目睹了秦悠被人從樓梯上推下來的過程，蘇嵐也很害怕，你現(xiàn)在是在向蘇嵐亂發(fā)脾氣？陸邵陽，誰給你的膽子！”陸臻一把揪起來陸邵陽的衣領(lǐng)，“我勸你最好給我冷靜下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慌忙拽下來陸臻的手，“陸臻，你不要這樣……”
頓了頓，我又看向陸邵陽，有些著急的解釋著。
“我不知道是誰推得秦悠，我，我當(dāng)時在安全通道的外面聽到了秦悠和一個人在爭吵，我就進去了，剛一開門，就看到了秦悠從樓梯上跌下來，其他的，我不知道，那時候情況太緊急了，我，很多事情，我沒辦法第一時間搞清楚……”
我能體諒現(xiàn)在陸邵陽的心情，只是……
陸邵陽禁不住往后退了兩步，隨即眉眼狠狠地蹙了起來，“怎么會這樣！”
我試圖上前，卻被陸臻給拉住了胳膊，眼神示意我不要多管閑事。
我站定，心中隱約的不安了起來，只能將目光轉(zhuǎn)向亮著紅燈的手術(shù)室，不斷的祈禱著母子平安，秦悠對這個孩子有多期待，幾乎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這一場手術(shù)進行的時間很長，期間陸臻發(fā)現(xiàn)了我手背上的傷痕，眉宇狠狠地皺了起來，“受傷了，怎么不說？”
我恍惚的掃了一眼自己的手背，“不是，我太著急了，所以……”
“跟我走?！标懻槁砸货久?，然后帶著我去上藥。
走在路上的時候，陸臻目視前方，語氣很輕的說道：“蘇嵐，有時候太過于心軟，會給自己招致不必要的傷害，你明白嗎？”
我一聽就知道，陸臻是在說剛剛的事情，他覺得我因為秦悠墜樓這件事情而受到了陸邵陽的質(zhì)問不值得。
我抿了抿唇，看著手背上的傷痕，“沒事的，陸臻，剛剛陸邵陽他只是……”
“當(dāng)初你生念念的時候，秦悠做過什么，你還記得嗎？”陸臻打斷了我的話，深沉的眸子里面飛速的閃過了一抹不悅的光芒，“她那樣的人，究竟為什么會跟人爭吵，甚至被人推下樓梯？劣根性不改，根本就不應(yīng)該被拯救！”
陸臻的話，讓我倏地愣在了原地，做過什么？
——陸邵陽，你瘋了？你知道為什么陸臻要跟她結(jié)婚嗎？還不是因為她肚子里面的這塊肉？如果這個孩子沒了，陸臻就完全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如果蘇嵐這邊出了問題，你覺得陸臻還能有心思跟你搶些什么或者爭些什么嗎？
——只要你今天不送蘇嵐去醫(yī)院，這個孩子多半是保不住的，到時候，陸臻就會一無所有，姜其含辛辛苦苦這么多年的謀劃就都碎了！
……
那時候的秦悠對陸邵陽向我施以援手的行為百般阻撓，甚至在言語之間暴露出她想要念念活不下來的念頭，如果，那個時候不是陸邵陽堅定地送我去醫(yī)院，現(xiàn)在……
念念大概也活不下來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抬起頭看向陸臻，“人是會變的，何況，當(dāng)時的情況，我沒辦法離開，而且，我知道那種惶恐，當(dāng)時念念快生的時候，我也是無助的厲害，身邊只要有人在，我就會感到安心，起碼不會絕望?！?br/>
因為我太能體會當(dāng)初的那種感情了，所以……
我對秦悠施以援手，不是因為我所謂的同情心，只是因為感同身受。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次的事情有蹊蹺，你最好不要插手?！标懻槿粲兴嫉奈站o了我的手，“我不是說你不能相信別人，只是，以后遇到這種事情，你去找醫(yī)生，醫(yī)生來了，你就可以撤了，沒必要跟上去?！?br/>
我當(dāng)時并不能理解那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直到秦悠從手術(shù)室里面被推出來。
她的孩子沒有保住，生下來沒活過三分鐘，就死了。
知道這件事情的秦悠，情緒崩潰到了極點，直到打了鎮(zhèn)定劑才算是冷靜了下來，只是躺在白色的病床上不斷地流著眼淚。
病房里面沾滿了人，陸老爺子和陸邵陽各自站在房間的一角，看著床上哭的不能自己的秦悠，面露異色，但是，誰都沒有說話。
我跟陸臻來到秦悠的病房外面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么一幅場景。
我跟陸臻對視了一眼，然后，在病房的門外站了一會兒，正準(zhǔn)備進門的時候，陸臻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跟我耳語，要我先進去，他馬上就會過來。
我點了點頭，推門進了病房。
看著病床上秦悠已經(jīng)明顯平坦的小腹，我心中惆悵，正想要上前安慰秦悠幾句的時候，就看到病床上的秦悠突然像是瘋了似的指著我，大喊著，“殺人兇手，你這個殺人兇手！”
“……”我一愣，徹底的僵硬在了原地，不明所以。
我怎么會成了殺人兇手的？
“你為什么要把我推下樓梯，就算你恨我，就算你嫉妒我，你也不能做這樣的事情?。√K嵐，我究竟欠了你什么，你要這么對我？！你想要陸臻，我放手，我跟邵陽結(jié)婚，結(jié)果，你連邵陽都想據(jù)為己有，可你為什么要用這樣的方式害死我的孩子！”
秦悠大哭著，眼淚唰唰的往下掉著，“那是一條生命?。』钌纳?，再有幾天她就出生了，你也是做母親的人，你怎么能這么狠心？！蘇嵐，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我徹底愣在了原地，唇瓣動了動，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秦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陸老爺子是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他猛地一杵自己手里面的拐杖，眼神怪異的看向我，怒氣沖沖的問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蘇嵐，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來，害得我掉了孩子！”秦悠嗚咽著，臉上的蒼白明顯，哭的看起來肝腸寸斷，仿佛我真的是那個殺人兇手似的。
“你騙人，我沒有！”我厲聲喊道。
之前我不相信陸臻的那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如今看來……
我真的是太傻了！怎么能夠因為有了孩子之后變得溫和了的秦悠，會真的改好？
“蘇嵐，你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陸老爺子雖然是用疑問的口氣在問我，但是眼神里面的篤定卻是傷人三分，分分入骨。
很明顯，陸老爺子也覺得是我推了秦悠，畢竟，當(dāng)時的情形，讓我百口莫辯。
“蘇丫頭，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你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情！”陸老爺子氣的胸腔上下起伏著，看著我的眼神里面越發(fā)的惱怒和仇恨。
“我沒有！”我手腳發(fā)冷的站在原地，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陡轉(zhuǎn)的局勢。
“爺爺——”一直沒有說過話的陸邵陽，突然蹙眉，低聲的叫了陸老爺子一句。
可自始至終，陸邵陽沒有看過我，他愿意為了我去頂撞陸老爺子，卻不愿意相信……
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我氣的身子抖了抖，著急的解釋，“我沒有，我沒有推她，我看到的時候，她已經(jīng)從樓上跌下來了，是她在……”
我的話被秦悠打斷，“你害得我掉了孩子，還要誣賴我嗎？蘇嵐，我不是個傻子，我怎么會不知道是誰推的我？而且，你原本就看我不順眼，你覺得我跟陸臻的那幾年……”
“圍在我身邊的蒼蠅不少，你以為每一個都足以讓蘇嵐記住嗎？”陸臻從病房的外面走了進來，眼神犀利的掃過了病床上的秦悠，溫?zé)岬拇笳瓶圩×宋业氖终?，呼吸微沉，頓了頓，他問我，“蘇嵐，看清楚了嗎？”
我垂下眼睛，忍著眼睛里面的淚水，沒有出聲。
我不敢出聲，我怕我會哭，之前在所有人面前堅強挺起來的后背，在陸臻出現(xiàn)之后，突然就變得柔軟了起來，原本的委屈也在這個瞬間傾瀉而出。
我想哭，卻不能哭。
陸臻將我攬到了懷里，一雙幽深的眸子里面是讓人膽戰(zhàn)心驚的冰冷，“蘇嵐，你看清楚了，有些人天生該死，不該救，記住了，以后再見到這種人出事，就算她不死，你也要上前補上兩刀，如果你不敢，那就我來！”
床上的秦悠瑟縮了一下，但還是鼓著勇氣，硬聲說道：“陸臻，你不能因為蘇嵐是你的妻子，你就包庇她，我才是那個受害者，而且，我怎么會拿我還未出生的孩子開這種玩笑！你們怎么能明白，我是有多期待這個孩子的降生？我……”
“你的事情，我不感興趣?！标懻閿堉业难饷孀?，走到房門處的時候，陸臻的腳步微微一頓，“從今天起，我陸臻跟陸家毫無關(guān)系了?！?br/>
“阿臻——”對此，陸老爺子不贊同的開口，“你先別激動，我們誰也沒說是蘇嵐的錯，而且，孩子已經(jīng)沒了，我們也沒打算追究！”
這話的意思是，承認我是兇手，卻看在陸臻的關(guān)系上，不打算追究？
“剛剛我可沒聽出來陸老爺子您話里面的不懷疑?！标懻闆]有回頭，目視著前方，“我陸臻的妻子，不屑一顧于做這種下作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情，陸家不追究，我陸臻也是要追究的！我的妻子，絕對不允許受到這種臟水的污蔑！”
陸臻喊得是陸老爺子，而不是之前尊敬的爺爺。
這一點讓陸老爺子不滿，他狠狠擰眉，不悅，“陸臻——”
“這里空氣不好，我太太見不得垃圾，先告辭了?！?br/>
話落，陸臻便攬著我往外面緩緩走著，背脊挺直，身影高大。
身后傳來陸老爺子的惱怒喊聲，“陸臻——”
陸臻不理，只是冷著一張臉，大步流星的帶著我往外面走，經(jīng)過陸邵陽身邊的時候，陸邵陽看了我一眼，伸手想要觸碰我的時候，陸臻一把擋開了他的手。
“讓開——”陸臻啞聲道。
“邵陽——”秦悠在后面叫著陸邵陽的名字。
“蘇嵐，我……”陸邵陽看著我的頭頂，唇瓣動了動，似乎是想說些什么，而陸臻則直接忽略了他，抓著我的手就大步的離開了病房。
陸臻走的速度很快，我跟在后面跟的踉蹌。
到了停車場，陸臻將我塞到副駕駛上，然后繞過車頭，坐到了駕駛座上，將車發(fā)動，然后行駛在了回家的路上，而在這期間，陸臻一言不發(fā)，也不看我，像是在生悶氣。
我心里委屈，卻也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的情緒，只能抿著唇，悶在座椅上，眼淚在在眼框里面打轉(zhuǎn)，卻無論如何都掉不下來。
車子在距離上清華苑還有一百米的時候，陸臻踩了剎車，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捏緊了面前的方向盤，好半天，他才緩緩的看向我，“難過嗎？”
我抿了下唇，正猶豫該怎么回答的時候，陸臻突然探過身子來，將我抱到了懷里，“不管你難過不難過，我都很難過，蘇嵐?！?br/>
陸臻說話的時候，有溫?zé)岬暮粑鼑姳≡诙?，癢癢的。
我將自己的臉埋到了陸臻的懷里，眼淚開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打濕了陸臻胸前的衣襟，我小聲哽咽著，“我沒有推秦悠，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會那么說，阿臻，我沒有……”
陸臻將我抱得緊了一些，“我知道。”
那天后來發(fā)生的事情，記不太清了，只記得那天我趴在陸臻的懷里哭了很久。
后來，陸臻對那天的事情一直都在追查，醫(yī)院的監(jiān)控錄像已經(jīng)安全通道那邊的人來人往，他都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
只不過，我跟秦悠發(fā)生問題的那邊是個死角，監(jiān)控錄像里面什么都沒有，而且，在那天見過我和秦悠的人，都說只看到了秦悠拉著我的胳膊，不肯讓我走的情形，這些，統(tǒng)統(tǒng)都指向了秦悠口中的證詞。
除了陸臻，幾乎沒有人肯相信我。
在這期間，陸邵陽曾經(jīng)來過上清華苑找過我，他見到我的第一面，第一句話是質(zhì)問，“蘇嵐，你真的沒有推過秦悠嗎？她那么喜歡那個孩子，是不會拿肚子里面的孩子開玩笑的。”
我愣在了原地，手上握著的手機掉到了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網(wǎng)。
我很想問問陸邵陽，之前口口聲聲的說著喜歡我，可一旦遇上事情，他就選擇質(zhì)問我？
我心里難受，嘴上卻逞強說著，“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沒有推過她，我問心無愧?！?br/>
話落，我就打算讓管家送客了，既然不相信，那也不必強求。
我沖著陸邵陽揮手，而陸邵陽則將視線落到了我的手背上，頓了頓，他問，“你的手怎么樣了？現(xiàn)在，還疼嗎？”
我側(cè)過臉，往二樓的方向走，“好多了，陸少爺，今天我還有事情，就不多做招待了?！?br/>
陸邵陽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樣，他淡淡的抿了下唇，“蘇嵐，不到最后一刻，誰都不要相信，也不要隨便的去指望誰相信?！?br/>
我的腳步頓住，轉(zhuǎn)過臉，看著陸邵陽離開的背影，說不上來心里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
——秦悠沒你想的那么好，那個女人，心機深沉的很。
——蘇嵐，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蠢，別再把善良用在秦悠身上，如果你知道她曾經(jīng)對你做過些什么，你現(xiàn)在根本不會原諒她！
……
陸邵陽曾經(jīng)警告過我很多次，不要去接近秦悠，他還說過秦悠對我做過不好的事情，可是，為什么之前那樣擋在我面前的人，現(xiàn)在卻選擇不相信我？
我想不通，一點都想不通。
晚上的時候，陸臻在公司加班，有一個會議要開，讓我不要等他，我應(yīng)下了，卻在晚上九點左右的時候，接到了一個莫名的電話，那邊是循環(huán)往復(fù)的孩子啼哭和女人尖叫的聲音。
我嚇得扔掉了手機，臉色煞白的跌坐在了地上。
“砰砰砰——”
同一時間，房門卻被人驟然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