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落也音好奇的發(fā)問,心里揣測著這對父子發(fā)生冷戰(zhàn)的一切可能性。
“不能說?!崩瞎芗乙荒槇詻Q。
算了,不能說就不能說,她還懶得知道他們父子之間的事情。她在詢問老管家一些別墅的事情后,就沒有在說些什么。
問她干什么?
當(dāng)然是為了熟悉地理環(huán)境,方便偷回她的賣身契和身份證,準(zhǔn)備隨時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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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大人,這次學(xué)校的財政漏洞與你有關(guān)吧?”在一間房內(nèi),司馬風(fēng)瑾直接說道。
“瑾,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這次事情的目的就是為了鍛煉你的才智,沒想到你這么快察覺出來了。”司馬風(fēng)瑾的父親聲音低低的夸獎了他一番。
呵?聰明?司馬風(fēng)瑾心里暗嘲了兩下,這件事情到現(xiàn)在才查出來,他是在間接的嘲諷自己嗎?
“那么,這筆資金?”司馬風(fēng)瑾略微遲疑。
“放心,我待會就去撥過去?!?br/>
“那沒什么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告退了。”司馬風(fēng)瑾微鞠躬向一邊走去。
房門再度被關(guān)上,里面只剩下司馬風(fēng)瑾父親的無語的嘆息了一下。表面上他對自己恭恭敬敬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故意做出來,表示對自己的疏離感。
這件學(xué)校資金漏洞的事情的確是他做出來的,表面上對自己兒子說是探查他的能力,實則是希望他能夠跟自己多說幾句話。
可是,最后還是失敗了,還是沒有超過三句。與其說沒有超過三句,還不如說從來沒有超過三句對話。難道那件事情對瑾那么耿耿于懷嗎?
雖然剛才那個女孩講的笑話真的很冷,但是他其實更希望瑾能夠像那則笑話中叛逆一些,但事實向他連話都不肯跟自己多說半句。
也許,剛才那個女孩能夠改變他和瑾之間不合的關(guān)系?
他對著頭頂上的水晶燈,展開了沉思。
落也音在這處屋子里到處的找著,可自己一點線索也沒有。突然看見前面半掩著的一扇門,直覺告訴她心里興許有她想找的一樣?xùn)|西,于是悄悄的走了進(jìn)去。
這是一個類似于書房的地方,放著一大堆的書籍,屋內(nèi)簡單清晰。
落也音可管不了這些,正準(zhǔn)備在這里搜索著,突然間被墻上的一副畫所吸引。
畫上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呢?
女生穿著一身落地白色長裙,有著一雙琥珀色的美麗眼眸,帶著純真般的笑容。她的周圍是一大片櫻花色的花海,手中拿著一只風(fēng)車在追著周圍的蝴蝶,如同蝴蝶仙子般置身其中。
好漂亮的女生??!落也音這樣癡癡的想著,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畫面上的女孩。
“你在干什么?”一陣清冷的喝聲響起,讓落也音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墻上掛的一副畫也在這個時候掉了下來,司馬風(fēng)瑾快速的接住了那幅畫。
“還好沒有弄壞?!彼抉R風(fēng)瑾愛憐的擦著畫像的邊邊角角。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甭湟惨艉鴾I一個勁的道歉。
“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司馬風(fēng)瑾再也淡定不了對著她怒吼著。